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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嘉帝脸色铁青,猛地一拍御案:“胆大包天!赈灾粮乃救命粮,他竟敢私吞!传朕旨意,将李芮正革职抄家,其罪证交由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会审,务必查个水落石出,绝不姑息!” “陛下圣明。”百官齐声应和。 元嘉帝张张嘴又要说什么,但突然感觉胸腔好似被什么挤压到,下一刻喉间涌上了一股腥甜。 元嘉帝猛地抬手按住胸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原本威严的面容霎时褪尽血色,一副气血将尽的模样。 “陛下!”周牧松心头一紧,刚要上前,便见元嘉帝身子一歪,从龙椅上直直栽了下来。 “哐当”一声,御案上的玉玺与奏折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陛下晕倒了!” 文武百官一时间吵闹起来,整个金銮殿都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所有人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恐慌模样。 周牧松忍着肩头的疼痛,跑到了元嘉帝身边,用力将他扶了起来,却见元嘉帝紧闭双眼,眉头紧蹙似乎在压抑着什么痛苦,气息微弱的宛如要断绝。 王公公吓得一脸苍白,焦急的掐着自己细细的嗓音高喊:“快传太医!快传太医!快!” 百官乱作一团,有急得跺脚的,也有心思活络者于人群中悄悄打量,似乎想从这种场面中看个所以然来。 周牧松于慌乱之中看向看周敬之,却发现他的表情不像惊慌,反倒是事情脱离掌控的疑惑。 他为什么是这种表情? 难道元嘉帝此刻的晕倒出自他的杰作吗? 周牧松心中满是疑虑。 一群人慌着将元嘉帝安置在了床榻上,听闻消息的皇后也姗姗来迟,一脸担心的看着床榻上面如白纸的元嘉帝。 “陛下!”皇后坐在床边,焦急的握着元嘉帝冰凉的双手。 “太医呢?太医为何还没有到!”皇后怒斥。 “在路上了娘娘。”王公公点头哈腰的回答。 就在这时,御医提着药箱快步进来,跪地开始给元嘉帝诊脉。 他指尖搭在龙腕上,眉头渐渐锁紧,手指反复在腕间游走,神色愈发凝重。 片刻后,他缓缓起身,躬身回禀:“启禀皇后娘娘,陛下脉象虚浮无力,似是气血耗损过甚,却……查不出具体病症。” “查不出?怎会查不出?”皇后细细的眉毛轻轻拧了起来,美目里满是担心和慌乱:“陛下前些日子都好好的,怎会突然晕倒?” 王公公在旁边咂咂嘴,却一句话没说。 元嘉帝近几个月身体确实变得差了,以前的元嘉帝身体强健面色红润,他这个内侍一直跟在元嘉帝左右,自是能看出来,但这天子最近身体亏空了不少,经常面色疲惫眼中无神。 “你确定没有诊断出问题!?”皇后问。 御医满头冷汗,连连叩首:“臣无能,并未看出陛下所患何症,只是这虚浮之态,倒像是长期劳损所致,需好生静养调补。” 周敬之适时开口,语气沉肃:“既如此,先将父皇往日服用的安神汤药拿来,暂且稳住气息,父皇往日里就是靠此药调理身体的。” 王公公应了,遣人去内室捧着一碗汤药走了出来。 皇后接过那碗汤药,面色表情晦暗不明,她小心翼翼用银匙舀起,吹至温热后,缓缓喂入元嘉帝口中。 药汁顺着元嘉帝嘴角溢出少许,周敬之上前一步,亲自用帕子拭去,动作轻柔,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目光扫过那碗汤药时,暗了暗。 周牧松站在身后,打量的目光掠过太子周敬之,最后又放到皇后身上。 —— 时越醒来的时候,裴玄已经不在床上了,他摸了摸身边的被褥,热热的,还存着他温热的体温,那应该刚起来没多久。 时越在被子里捂得时间有些长,此刻整张脸都带着被热气熏出来的绯红。 “裴小玄!”时越摆成一个大字型,没什么样子的瘫在床上,好似一张人饼。 裴玄在院子中练剑消磨时光,听见时越喊自己,撇下剑走了进去:“怎么一睡醒就喊我?” 刚睡醒的时越身上带着一股被窝的暖和劲,看的裴玄心痒痒的,于是非常恶劣的把在凉空气中的手放在了时越热乎的脸颊上。 时越一下被突如其来的凉意冻得抖了抖,霎时清醒了不少,桃花眼瞪的圆溜溜:“你怎么可以这样,裴玄!你太坏了!” 裴玄成功的逗到了时越,扯了扯嘴角:“帮你清醒一下。” 时越小法雷霆的磨了磨牙,心里想着下次他睡觉,自己一定要报复回来。 裴玄却突然提起来一件事:“你上次说回到京城就告诉我一件秘密。” 时越当然没忘,但是他还是装作一副迷惑的样子:“什么秘密?我什么时候说这句话了?” 裴玄脸果不其然又黑了。 ------- 作者有话说:救命,发完才发现最后多了一句话( ˙-˙ )
第96章 唯一 裴玄面无表情:“你又骗我。” 时越作状挠了挠脑袋瓜, 歪着头不解的的看着他:“我骗你什么了。” 不经逗的裴玄立马晴转阴,若是他现在尾巴在外面,肯定已经委屈巴巴的垂在了地上。 “那等你想起来再出门。”裴玄干脆反手把门紧紧关闭, 窗户也都落了下来, 一瞬间,亮堂的屋子变得黑漆漆一片。 然后在黑暗中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最终趋于安静,除了窗外隐隐传来的风声, 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时越在这黑暗的环境中有些看不大清楚,虽然裴玄不说话, 甚至还有一阵越走越远的脚步声, 但是他相信裴玄肯定没有离开, 故意制造出脚步声,让自己着急呢。 “你别骗我啦, 我知道你没走。”时越慢慢的挪到床边,由于太黑看不见, 他便蹲在地上摸索着自己的鞋子。 依然静悄悄的,没有人答话。 “气性这么大啊。” “……” “好吧……可是你不出现, 我怎么哄你啊。” “……” “这是不让我哄的意思?那我就不哄喽?” 这句话刚说完, 时越就感觉自己腰上出现了一双手,慢慢从身后绕至身前,最后又向上到了脖子上,似玩弄一般揉捏着时越的唇瓣。 “不许不哄。” 腰间的痒让时越忍不住抖了抖, 他听见某人凉凉的声音在耳朵边响起,忍不住勾起了唇角,然后转过身回抱住他。 “那刚刚你不说话。” “你惹我生气,不想和你说话, 小骗子。”裴玄恶狠狠的咬在了时越耳朵上,用犬牙叼着他耳垂上的软肉还磨了磨。 时越顺从的趴在他怀里,让他在自己身上又啃又咬,等裴玄撒完欢,在他身上留够印子之后松了嘴。 时越在黑暗中轻轻摸索到他的唇瓣,然后起身啄了啄:“我不是小骗子。” 裴玄没说话。 时越继续道:“这个秘密需要在气氛的烘托之下才好说,现在讲干巴巴的,没意思。” “什么时候不干巴?” 时越笑了笑:“过几日吧,过几日我就告诉你。” “这次是真的?”裴玄觉得时越到时候说不定又要找个什么理由推脱。 “真的,不骗你,再骗你我是小狗。” 裴玄却不乐意了:“为什么是小狗,要变也变成公狐狸。” “为什么?” “我们狐妖,公狐一生只有一个配偶,但是母狐在配偶死后却可以找新的伴侣。”裴玄说着又咬了咬时越的下唇:“但是你只有我,不许想其他人。” 时越还是第一次知道狐妖竟然还有这种说法:“啊,为什么?” “老祖宗传下来了,我也不太清楚,物种共性吧。”裴玄说着又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瓣,像怎么亲都亲不够一样。 时越被他咬得轻笑出声,指尖挠了挠他颈侧软肉:“知道了,就算变成狐狸我也只黏你,满意了?” “勉勉强强吧。”裴玄压下嘴角的笑。 “满意了就起床,我爹这会估计要下朝回府了,我得去问问朝堂上都发生了什么,今天朝堂上指定热闹。”时越推了推他。 裴玄这才慢悠悠十分不舍的从时越身上起来,打了个响指,窗户骤然打开,霎时间亮堂堂的光线涌进了室内。 时越的眼睛刚适应黑暗,这会乍一看阳光,被刺的闭了下眼。 “你帮我穿衣服。”时越指挥着裴玄给自己穿衣服。 裴玄看了眼床上的大小姐,然后听话的帮他整理起衣服来。 时越刚穿上衣服,石头就在门外喊:“二公子!侯爷回来急着见你呢!” “马上就去!”时越隔着门回道。 时越急急忙忙的蹬上鞋子,没什么正形的就往外跑。 跑出去却发现裴玄没跟上,他又扭头回去,就见裴玄又练起了剑。 “你不去?” 裴玄摇摇头:“你去吧。” 时越想了想,觉得他不去在屋里歇着也行,便没再管他,连忙汲着鞋子跑去了前堂。 进了前厅,就见时文敬坐在主位上,一身朝服还没换下,眉头拧得紧紧的,指尖反复摩挲着茶盏边缘,一副有心事的模样。 “爹。”时越唤道。 时文敬这才抬起脸,细细的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时越,似乎在观察他这一趟有没有受伤,见他面色红润身体没有不适,才松了一口气,就是看在他乱七八糟的外衣上,还有脖子上几处星星点点的痕迹,忍不住拧起了眉,老脸都忍不住的害臊,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只道:“回来了就好。” 时越察觉到时文敬放在自己脖子上的目光,脸猛的一红,慌乱的把外衫向上拽了拽,果断转移话题:“爹,你心情看起来不太好,是今日朝堂上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话一出,时文敬脸色越发凝重,端起茶喝了一口才缓慢开口:“今日朝堂上,陛下突然晕倒了。” “什么?”时越脸上满是惊愕:“晕倒了?陛下他怎么了?” “并未查清病因,太医只说脉象虚浮,气血损耗过甚,具体病症却查不出来。” 时越心里乱糟糟的,元嘉帝平日里看着身体挺健朗的,怎么会突然晕倒呢? 难不成真的是因为那碗滋补汤药……? 时文敬看出了时越的异样,询问道:“越儿,你可是有什么发现?” 时越想了想开口道:“上一次我入宫时发现陛下每日在喝一种汤药,我无意间闻到过这种汤药,所以对此药印象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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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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