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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阿遥,还是裴玄,他从来拒绝不了时越的要求。 裴玄背对着他,脊背却紧绷的宛如一张拉满的弓,垂在身侧的手攥的越发紧,泄露了他的紧张和不安。 可是背后安安静静,一点声响都没有。 这是什么意思?时越真的害怕这些丑陋的伤疤吗? 他心里乱糟糟的,烦躁的感觉逐渐升腾,甚至忍不住的想转过身,如果时越真的嫌弃自己这疤,他该如何是好? 若是他把这一块的皮都毁了,皮肉重新生长会长好吗? 裴玄见身后没动静,按耐不住要转身的时候,后颈忽然传来一阵气体引发的轻痒,随即,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了他肩头最显眼的那道疤上。 一下又一下,从那道疤的上方一直吻到下方,不是敷衍的触碰,是带着珍重的轻吻,像在安抚多年前未愈的疼。 裴玄浑身一僵,随即一股热流从肩膀窜遍四肢百骸,连耳尖都烧得发烫,狐狸耳朵不受控地竖得笔直,耳尖还轻轻颤着。 “不要怕。”时越骤然从后面抱住了他,双臂圈在他的腰侧,脸颊在他脖颈上轻轻蹭了蹭:“这不是疤,这是你与痛苦抗争的痕迹,是你勇敢活着的证据,谢谢你没放弃自己,才能让我再次遇见你,阿遥。” 时越都不敢想,如果不是裴玄在斗兽场努力的活着,那阿遥和裴玄是不是在他生命中就彻底消失了。 裴玄紧绷的脊背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慢慢放松下来,他转过身,一把将时越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哑:“……你说的都是真的?” 时越埋在他怀里,蹭了蹭他的肩,笑着点头:“小侯爷什么时候骗过人。” 裴玄托起他的脸,轻轻的吻着他的唇瓣。 时越扬起下巴,努力的回应着。 最终两个人气喘吁吁的松开,眼神中都带着一股水汽。 “裴玄,你的尾巴也放出来让我摸摸呗。”时越卖乖的贴在他身上。 “耳朵不够你玩的?” “嘿嘿,不一样。”时越嬉皮笑脸的说。 “哪里不一样?”裴玄搞不明白耳朵和尾巴到底哪里好玩,为什么时越总想上下其手的摸,软软的看着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软啊!而且一捏你还会害羞!”时越的表情宛如一个好色的登徒子。 裴玄被他的直言直语整得都快沸腾了,但还是绷着脸没答应。 狐狸尾巴只有配偶可以随意触碰,不过时越应该算是自己的配偶吧……而且他以前也摸过好几次了,再摸几次一个没事吧? 时越继续:“求求你啦求求你啦,让我玩玩呗!” 最后裴玄被他磨得实在没了办法,只好放出了一根毛绒绒的大尾巴,或许是因为兴奋,那根大尾巴蓬松的立在身后,左摇右晃的动个不停。 时越欢喜的伸出了爪子准备摸他日思夜想的尾巴。 裴玄先抓住他的手没让他碰到自己,凤眸凝视着他:“你摸了我的尾巴,就不能摸其他狐狸的了。” 时越眨眨眼飞快的保证:“肯定啊!我对别人的尾巴才不感兴趣!” 裴玄这才放开手,让时越胡乱的摸自己尾巴。 啧啧啧,这手感,又软又滑。 时越觉得裴玄的尾巴做成狐裘肯定很好看,还很暖和…… 直到最后裴玄原本顺滑的尾巴被他摸得乱七八糟,时越才收了手,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摸爽了?” “啊?爽了爽了。”玩美的时越笑意盈盈的一抬头,就看见裴玄深沉的看着自己。 时越觉得有些不对劲,下意识的就往岸上跑:“泡够了,咱俩回去吧……啊。” 裴玄却按着他的脖子将他捞了回来抵在汤池边上。 “你爽完该我爽了。” 时越被他掐的腰疼,可怜兮兮的说:“你怎么爽,我又没……没尾巴。” 裴玄湿漉漉的手却顺着他的腰慢慢向下,被浸湿的白衣宛若透视般紧紧贴在时越的身上,他一眨不眨的盯着时越的身体,最终停在了尾椎骨上。 裴玄温热的指尖触碰到尾椎骨时,时越只觉得自己浑身如过了电流一般。 “这不就是尾巴吗?”裴玄的呼吸散落在时越的颈间。 “啊……别动裴玄。”时越瑟缩的朝裴玄怀里缩了缩,想躲避他作乱的手,可是靠近的动作却反而方便了裴玄。 “公平交易,你摸我的,我摸你的。”裴玄诱惑一般的声音在时越耳边轻轻响起,然后突然转为委屈的腔调,连耳朵都似乎难过的耷拉下来:“难道你不愿意让我摸吗?我的尾巴只让你摸过,我娘都没有摸过……” 时越最吃他这一套,立马说:“愿意的。” “谢谢哥哥,哥哥真好。” 裴玄得逞的笑了笑,一下又一下的在他肩膀又啃又咬,手却不安分的在他尾椎骨作乱,这摸一下那儿掐一下。 时越脸红的宛如发了高热,羞得不行,明明自己生辰比裴玄还要晚几个月,他却唤自己哥哥。 他身体发软的靠着裴玄,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裴玄的手上,有时触碰到敏感位置,他忍不住的就抖了抖,紧紧咬着下唇,生怕泄露出什么奇怪声音。 …… 最后泡的都要缺了氧,时越才含着未流干净的泪被裴玄从水里抱了出来。 裴玄抱着时越上岸时,指尖还沾着汤池的暖意,时越靠在他怀里,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连眼皮都懒得抬。 外袍被水汽浸得微凉,裴玄却先将自己的里衣裹在时越身上,指尖划过他腰侧时,时越还瑟缩着躲了躲。 裴玄低笑:“以后还玩尾巴吗?” 时越摇摇头,最后又点点头。 虽然玩尾巴的下场很惨,但是玩的时候也是真好玩。 “还玩?” 时越再次点点头。 “行吧,那以后欺负你,你也都受着,别哼唧让我放过你。” 穿好衣服后,裴玄抱着他往回走,脚步踩在石板路上,带着轻微的闷响。 时越窝在他怀里昏昏欲睡,最终还是没坚持到房间里,直接在路上睡着了。 ------- 作者有话说:谁懂啊,狐狸塑真的很萌!而且狐狸是犬科教培会成结的[眼镜]咳咳,我是正经作者
第92章 危机 翌日, 泡完热水澡(应付某人上下其手)的时越觉得全身上下都舒坦的不行,好像把来北地这一段时间的寒冷彻底的驱出了身体外。 于是时越和裴玄换了一件耐脏的粗布衣衫,拎着绳索和锄头等工具去了隔壁的寺庙。 当然时越是主动去的, 而裴玄也是被动去的。 雪后初晴, 阳光洒在积雪上晃得人睁不开眼,沿途可见村民们正合力清理断墙残瓦, 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转瞬消散。 漠南只有这一处寺庙,名叫普光寺, 前朝皇帝巡边之时还曾在这里休憩。 可惜连月的大雪压塌了这座古刹的房檐,无奈之下主持只好唤来街坊邻居。帮忙一起修缮寺院。 时越作为一个乐于助人的少年那必是要前去帮忙的, 故而今日时越终于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 赶忙来到寺院了参与修缮。 裴玄自是冷漠依旧, 不爱参与这些毫无意义的事,但是他是时越的尾巴, 时越去哪儿,他哪怕再不愿意, 也得乖乖跟着时越的步伐。 普光寺的山门半开,主持慧明法师正领着小沙弥清扫庭院, 老法师穿着灰布僧袍, 袖口沾了雪,小沙弥才及腰高,抱着比自己还宽的扫帚,踮脚扫着台阶上的积雪, 鼻尖冻得通红。 见两人来,慧明法师合十行礼:“时公子、裴公子,劳烦二位冒雪前来。” “法师客气了。”时越回礼。 时越力气不大,裴玄也害怕他受伤, 所以他就站在一旁帮着递木料、扶梯子;裴玄则凭着一身力气,将压在房梁上的积雪铲下来,又稳稳扛起断裂的木梁。 寺庙中的小沙弥见缝插针的端来一碗热汤:“时公子,裴公子,你们喝些热茶吧,莫冻坏了身子。” 时越顺手接过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淌到了胃里,然后直接又递给了裴玄。 裴玄直接对着时越的喝过的杯子喝了起来。 小沙弥在一旁疑惑的抓了抓光秃秃的头,有两个杯子啊,他们为什么要喝同一杯? 裴玄喝完把杯子递给时越,时越又转身还给小沙弥,笑意盈盈的摸了摸他光滑有趣的脑袋:“多谢小师傅!” 小沙弥回了一礼,带着没搞明白的问题回了屋子。 正忙着,就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雪地里溅起一片雪沫,惊得寺外折断树枝上的麻雀都扑棱棱飞起。 时越抬头向外看去,就见胡孟斯骑着白马从寺庙门口飞快的一闪而过。 时越心中燃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快速的将手中的瓦片放回了原地,然后跑到寺庙门口喊道:“胡参军!发生何事了?” 胡孟斯骑在马上,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脸色铁青得吓人,刚要去时越宅子里找他,却没想到他从普光寺里出来了。 他连忙勒紧马缰,隔着老远就扯着嗓子喊:“时公子!殿下正在寻你们!快随我去府衙!出大事了!” 时越脸色微微一变,转身准备去喊裴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裴玄也从房顶上走了下来,正站在自己身后。 “别慌,怎么了?”裴玄问。 时越摇摇头:“具体情况还不知道,但是看胡参军的神情来说,应当不是小事。” “没事,我们先去府衙。”裴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给时越平添了不少勇气。 赶到府衙时,议事厅静的只剩下呼吸声。 时越刚跨过大门急忙问:“殿下发生什么事了?” 周牧松被接二连三的混乱弄得整日整夜的睡不着觉,俊朗的面容隐隐约约出现了疲惫的青色,他微阖着眼声音有些嘶哑:“漠南州附近城池的流民听闻这里有赈灾粮,便都聚集在了城外,他们嚷着也要分粮食。” 怪不得刚刚时越裴玄跟着来府衙时,感觉街道上吵闹非常,似有众多人在喧闹。 时越心里咯噔一下:“我们所带来的赈灾粮还有多少?” 胡孟斯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脸上的肉都跟着颤抖:“这几日连轴转着发粮,本就所剩无几,刚清点完,最多还够城内百姓撑一个月,可是那些流民哪肯听劝,说什么‘都是受灾的,凭什么漠南能吃,我们就得饿着’,现在已经开始撞城门了!” 胡孟斯学流民的语气学的绘声绘色,光听时越就能感受到城外流民的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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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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