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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可是改变主意了!” 时越连忙摆手:“不不不,你想错了,我只是需要你帮我查一些事情。” 石头闻言一副大为可惜的样子,一张笑脸陡然之间拧巴起来,恹恹的说:“二公子你要查什么事?” 时越长话短说把绯月与宗翰的事情讲了一遍,但是没有说他们二人就是裴玄的父母。 石头听完不解的问:“二公子你让我调查宗翰?这跟咱们有关系吗?” 时越:“一个朋友的,我和他关系好,就帮着也查一查。” 石头只好应了下来:“放心吧二公子,我一定好好查。” 时越接着说:“另外,我怀疑裴玄身份有问题,你再查一查他小时候的事,尤其是他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导致记忆混乱的。”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还有前些时日蝶衣的话,让时越不得不把这些事重新放在心上。 他现在有一种诡异的直觉,那就是阿遥和裴玄的关系绝对非同寻常,当年那个测阿遥非妖的法术也许是错的也未可知,更何况裴玄的记忆是错乱的,就算他真的去过清栾山,也不会记得。 石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把时越交待的事情记在了心上:“我这就去查。” 时越笑了笑:“辛苦你了石头。” “二公子客气了。” 说完石头便抬腿上马,扬了一下鞭子便离开了此地。 时越在原地站了一会,才扭头要回屋。 “你吓死我了!” 时越刚转过身,就和裴玄对上了视线,裴玄一身黑乎乎的常服隐匿在树后,悄无声息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没什么表情的看着时越。 时越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刚刚的那些话他听到没有。 要是被他听到,指不定又要发脾气,到时候受罪的是自己。 不过自己声音也不大,从这里到裴玄的距离也不短,应当是听不见的。 时越安慰着自己,闲庭若步的走到裴玄身边,笑嘻嘻的看着他:“你怎么出来了?害怕我跟着石头走啊。” 裴玄的确没怎么听清他俩说话,此刻轻轻瞥他一眼,像一个怕被抛弃的怨妇。 “你要是敢跟他走,我就杀了他,再把你抢回来。” 时越赶紧摇头,这孩子思想太黑暗了,动不动就杀来杀去,抢这抢那的,跟土匪似的,他得好好纠正。 “不能乱杀人,知道吗。”时越牵着裴玄的手带着他回了屋子里,两个人皆是被冻了一身的寒气:“有什么话好好说嘛,暴力是解决不好的。” 裴玄不屑的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 这一天是启元六年的最后一天,时越一反常态没有睡到日上三竿,而是一大清早就蹦了起来。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裴玄挑着眉说。 “今天要守岁过节!”时越看起来兴致极高:“而且城里今天会很热闹,还有放烟花和祈福灯的。” 裴玄兴致恹恹,他没有过过元正,并不能感受元正的欢乐,反而讨厌过节,因为过节意味着会有更多的看客来到斗兽场,而他就要打更多的拳和受更多的伤。 “不去。”裴玄道。 时越听完并没有很难过,也不强迫拉着他去,只状似可惜的说:“那好吧,我只能一个人去玩了。” 裴玄猛的看向时越,一脸不爽:“不行,我不去你也不许去。” 时越被气笑了:“好没道理,你自己不想去还不让我去,这也太霸道了吧。” 裴玄把脸扭向一边不答话。 时越轻轻笑了一下,然后靠在门上作势要走,还故意拉长语调:“我出不出去可由不得你,反正你不去我也能找别人陪我,玩完正好我也能回侯府看看我父亲,陪他过一个元正——” 裴玄耳朵动了动细细听着,然后就跟踩着尾巴的动物一样跳了起来:“不行!你说好不走的。” 时越愁眉苦脸的说:“哎,那我也没办法啊,你不去我只好找别人了。” 裴玄立马道:“谁说我不去的。” 时越憋着笑,戳了戳他的手:“你不是不去吗?怎么又要去了。” 裴玄皱着眉嘴硬道:“那还不是害怕你又遇上阿木尔,笨死了一会又受伤。” 时越乐得不行,但是也不戳穿他,顺着他的话说:“那就先谢谢裴侍卫了,为了我愿意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时越做完裴玄的工作就去换衣服了,裴玄给自己买了好些衣服,他要好好挑一件。 裴玄趁着时越换衣服的间隙,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然后悄悄摸摸的塞进了他的枕头下。 塞的时候还反反复复扭头确认时越没有发现,等做完这一切才放下心来。 裴玄刚迈出一步想去找时越,但是胸口却突然泛起一阵酸涩的痛意,密密麻麻顺着胸腔流向了四肢,连带着头也晕乎。 他捂着胸口,眉头紧紧拧成了疙瘩,努力的压制着突如其来的异样。 等缓了一会,他才摇摇头,站直身体走向时越。 时越最后选了一件红色的锦袍,既然是元正,自然是要穿红色才能显出一股喜庆劲来。 那红色衬的他脖颈愈发莹白,下颌线利落,眉眼清亮,像枝顶着雪的红梅,艳得鲜活,又透着股少年人独有的清俊劲儿。 “怎么样怎么样,好看吧!”时越像花蝴蝶一样,全方位的转了一圈,向裴玄展示着自己的穿搭。 裴玄喉咙滚了滚,眼神明显亮了几分,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人。 他有点后悔了,就不该答应让他出去,这般招人,就应该只待在屋里哪儿都不去。 他心里这么想,但是嘴上却依然硬的可怕:“像人形灯笼。” 时越:“……” 口嫌体正直的傲娇鬼。 时越翻了个白眼,也不期待能从他嘴里盼出什么好话。 裴玄被狠狠瞪了一眼,嚣张的气焰顿时消下去了不少,见时越不理自己了,才别别扭扭的说:“好看的。” “这还差不多,原谅你了。”时越颇为大方的还奖励了裴玄一个亲吻。 但是裴玄这会顾不得回味,因为刚压下去的那股燥热与酸痛,又浮现了出来。 他害怕时越看出来端倪,平白扫了他的兴致,便寻了个理由先离开了时越的视线,躲在一处施法强行压制那股非常不爽的异样。 等法术效果渐渐上来,疼痛消失,才回了时越身边。 时越也收拾完毕,便拉着裴玄离开了小屋。 大雍从来没有宵禁这一种说法,反而认为开放夜市反而能增加百姓的生活质量,还可以让城中显得更有烟火气,更显鲜活。 虽然在深山老林里的确自由潇洒,能感受最纯正的大自然,不用有各种压力或者尔虞我诈,但是猛地回到京城的热闹与繁华,时越还是更喜欢这里的喧嚣,会有一种强烈的归属感和幸福感。 ------- 作者有话说:那么今日的问题来了[哈哈大笑]接下来的元正将会发生一件大事,会是什么呢??( ? )?? A.找到阿遥了! B.裴玄恢复记忆! C.阿木尔这恶心人的东西又出现了! D.知道了宗渣男的真实身份! 让我看看哪个聪明宝宝会猜对,正确答案究竟是哪个呢!╮(‵▽′)╭
第68章 其他 元正是一年以来最热闹的佳节, 时越和裴玄刚到城中,入目便是满眼的红色,家家户户檐角都挂着红灯笼, 连街边老树枝桠上都缠了红绸, 风一吹,灯笼晃得像串起的火珠子, 把石板路都映得暖融融的。 喧闹声此起彼伏,街上过客是摩肩接踵, 时越和裴玄随着人流被挤得随波逐流。 裴玄被人群挤得早就不耐烦了,此刻是强忍着没发作, 但是看着时越被灯笼映红的侧脸, 他再不爽也要忍着。 就他这小身板, 裴玄都怕给他挤坏了。 裴玄干脆把时越圈进了怀里,自己挡着周围推搡的人群。 时越蓦的撞进了裴玄的怀里, 感受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透着衣服传到了自己身上,时越侧过脸正好到他鼻子处。 裴玄的表情很不耐, 但还是为了自己强忍着。 时越心里乐开了花,也不忍心裴玄被挤着更何况他身上还有伤呢。 于是时越紧紧抓住了裴玄的手, 与他十指相扣, 在裴玄错愕的眼中,拉着他逆着人流向外走着。 等两个人脱离人群,即使是腊月,时越也被热的沁了一层薄汗, 他随意的坐在一处石板凳上,累的喘着气:“好多人啊。” 他看向裴玄,却发现他表情有点凝重。 时越以为是伤口被挤到了,忙不迭的问:“你怎么了?是不是胳膊疼?” 裴玄压下那股燥热, 放缓面色,摇摇头:“没事。” “真的吗?” “真的,我没事。” 时越见他表情恢复原样,这才放下了心。 裴玄垂下眼睫定定的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时越察觉到他的视线,牵着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然后笑眯眯的说:“你的手好热,一直牵着给我暖一暖,行不。” 裴玄最受不了的就是他的这双眼睛,每次都会笑的弯起来,像一只月牙,里面单单倒映着裴玄一个人,带着天真和狡黠,还有全身心的信任,惹得他溃不成军。 “如果别人也摸你的手,我就不给你暖了。”裴玄带着点私人情绪,慢慢的说。 这狐狸,占有欲都快溢出来了。 但是时越却听话的点点头,哄着他:“只让你牵。” 裴玄满意的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还送上了一丝妖力,让他冰冷的手渐渐回温。 时越看着路上密密麻麻的人群,感觉恐惧症都要犯了,但是不去挤又觉得少了些意思。 他在四周看了看,发现一家人稍微少一点的商家。 时越拽着裴玄跑到了那个小贩前面,虽然相比其他家商户人流量少了不少,但是依旧在摊位前围了一整圈。 摊主大声叫卖着:“套圈套圈,一文钱十个圈,套中哪个带走哪个啦!” 时越曾在洛阳附近见过这种小游戏,但在京城还是头一次见。 或许是因为老百姓第一次见这种套圈游戏,所以都好奇的围在摊位旁边,但是却没有人愿意尝试。 摊主也是个有眼色的,瞥见时越立马迎了上来,这两位小公子长得标志极了,而且看穿着打扮也是大户人家,出手肯定阔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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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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