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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说喜欢和老公接吻,会说休年假了想一起去椰岛度假,那里有一大片沙滩和海洋,他们要一起拍很多很多合照,要一起用脚步丈量世界。 录像里的沈眷多种多样,祁衍没见过的生动样子,被另外一个男人反复见过。 录像播放完,祁衍仍然没从窒息的空气里逃脱,他忍不住与沈眷前夫对比,从长相到身材,再到权势,前者旗鼓相当,后者他还需要打拼。 祁衍坐在原地沉默不语良久,直到双耳被落雨声刺痛,他的思考能力终于回归大脑。 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必须想办法吸引沈眷的注意力。 沈眷能在和他约会结束的当晚,就拿从前的录像回味,这就证明沈眷从没忘记他那讨厌的前夫。 他们两人还藕断丝连,这丝还仿佛520胶水做的,该死的牢固。 祁衍看了看窗外,夜色压抑,昏暗燥热,还透着风雨欲来的压迫感,大概下一秒天空就会落下倾盆大雨。 正如祁衍所想那样,夜空中雨点堆积,从空中砸落地面,狂风伴随大雨,一路摧枯拉朽,许多树叶都被吹落。 监视屏中,那张惹人厌烦的脸阴魂不散,祁衍死死盯着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嘴角僵硬的扯出丝弧度,他找到了枚钥匙,这是几天前,他扣留下来的沈眷房门的钥匙。 只要他想,他就可以随时撬开沈眷的房锁。 祁衍走到窗前,夜空积压着无与伦比的黑,雨水让空中气温变得冰凉而潮湿,隐隐的还带着草腥味,并不好闻。 这股雨腥味沿着祁衍胸腔缠绕,让他感觉有口气顺不上来,不上不下卡在喉咙里的滋味并不好受。 祁衍呼出口沉沉的浊气,他并没有被这股澎湃情绪操纵,他走出房门,找到了正缩在角落和玩偶贴贴的零零零。 祁衍嗓音嘶哑:“小鸡。” 湿漉漉的哑音比大雨还阴湿,零零零打了个寒颤,整个身体陷了玩偶山,把脸推进毛茸茸玩偶里,假装自己也是玩偶。 祁衍上前,抓了一下它的黄翅膀,零零零装不下去了,零零零没有忘记关心祁衍的精神状态。 [宿主,你还好吧。] 它问的小心翼翼,生怕声音一大就被祁衍当小鸟飞了。 祁衍冷冷的扫了眼窗外雨景,转头对它道:“给我兑换瓶能让我生病的药水,最好是场大病。” 顿了顿,祁衍补充:“不要有传染性。” 他需要用其他计谋让沈眷对他上心,借用生病让沈眷为他分神,就是个很不错的计划。 沈眷应该会稍稍关心下他的身体,不然上次也不会出现在他家里。 祁衍闭了闭眼,瞳孔里似乎晃出了两道正在紧密相拥的身影,这两道身影中的其中一位,拥有一张和他相像的脸庞,可他知道,他们并不是同一个人。 沈眷也不是因为他才对他上心,祁衍从前听说过移情作用,有些人分手时如果接受不了,就会疯狂找和前任相似的替身,沈眷就是这么做的,他明白。 这一认知让祁衍喉咙发痒发干,宛如被沙子堵塞了喉管,脏器无法被湿润空气滋润。 大脑闪烁出无数卑劣恐怖的想法,祁衍不是没想过其他粗暴的计划,可他担心会伤害到沈眷。 最终祁衍选择让自己生场大病,这一温良的计划让沈眷对他心软,哪怕就一点。 想着这些,祁衍扫了零零零一眼,道:“小鸡把药给我,我知道你有。” 他闲来无事时也逛过系统商城,里面东西琳琅满目,涵盖了许多方面,这类让自己吃苦的药水有不少。 零零零看了他一眼,窝窝囊囊的把自己拔了出来,犹豫了很久仍然没把把药剂给祁衍。 一来它挺不想让宿主自讨苦吃的,二来要是反派大人知道它没有劝阻,还把药给了祁衍,吃苦的人就是它了。 祁衍见它迟迟不动,视线变得无比冰凉,语气也凉飕飕的:“零零零。” 零零零又从心了,它挑挑拣拣,把药效最轻的生病药给了祁衍。 [吃了这个,就相当于得了场感冒,而且没有传染性,不会传染给别人。] [就是要一天才能好,宿主你确定要吃吗?] 零零零盯着祁衍手中的药片,最后不死心的劝了一下。 祁衍打量手心白色的药片,没什么犹豫的吃了它,药效发作的很快。 没多久祁衍就感觉头晕眼花,身体发软,好像刚淋了三天三夜的暴雨,又穿着湿衣服生活了七天那样,身体特别不舒服。 他的额头不断冒出虚汗,面色异常红润,祁衍嘴唇干裂,喉咙像是有了个刀片,吞咽的动作都变得困难。 好在这药并没有让祁衍思考的能力变差,至少刚吃了药的他还能冷静思考。 零零零头顶着迷你鸡玩偶,翅膀挥了挥祁衍的裤脚,看着祁衍欲言又止。 要是宿主后悔的话,它可以用自己的小金库给他换解药吃。 祁衍头晕目眩,没有余力注意零零零的心思,他感觉自己现在连蜷手的力气都很艰难。 看东西都能把一样看成两样,眼前出现重影,看来病的不轻。 这正合祁衍的意,他在原地缓了几秒,让自己适应陷入生病状态的躯体。 适应差不多了,祁衍腰背挺直,不紧不慢地站在镜子前,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男人看起来很虚弱,还带着明显的颓病感。 祁衍嘴唇动了动,对镜子露出了个委屈的可怜笑容,镜面的人影也随之露出委屈的虚伪表情。 他又练习了好几遍,祁衍把头发抓乱,让碎发黏在脸上,唇色泛起了白,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可怜了。 祁衍垂下眼睛,双手撑在桌子上,克制的咳嗽了两声,然后给铭记于心的号码打去电话。 “嘟嘟——”手机接通了。 垂敛下的睫毛,压住祁衍瞳中正晃动的暗芒:“咳咳,老师……咳咳,我咳咳……身体好像出了点问题,头好晕,你可以……咳咳咳咳咳……” 祁衍话还没说完,就率先爆发了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像是能把肺也咳出来。 电话那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祁衍嘴角微微上扬,电话打了,它感觉身体更加不舒服了,手机伴随着下垂的手臂,砸落到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看了眼窗外的大雨,祁衍边咳嗽,边把零零零拎了起来:“你去接沈老师,不要让他被雨淋到了,需要的道具从我积分里扣。” 雨这么大,就算能打伞也会被淋到。 零零零露出副比祁衍练出来的委屈表情,更加可怜的神态,它不敢独自面对反派,祁衍根本没看它。 下一秒,它被祁衍无情的赶了出去。 窗外大雨倾盆,祁衍欣赏着雨水肆虐夜空的景象,一边在心底估摸着沈眷从这里到的时间,一边缩在沙发上,继续练习可怜兮兮的表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祁衍没听到一样,背对着人咳嗽了起来。 修长身影立于祁衍面前,投下层浅色的阴影,潮湿草腥味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来人身上干净清爽的味道。 可惜由于生了病,祁衍嗅觉也变得不敏感,他需要用力嗅闻,才能闻出沈眷身上的香味。 他撑开眼皮,缩在沙发上,观察沈眷,或许是来的很匆忙,沈眷外套多了好几道褶皱,衣角都掀了起来。 好在身上没湿,看着还很干燥,这其中肯定有零零零的帮忙。 等病好了,给零零零买点孕期补剂吃,用来感谢它。 祁衍心中的想法不为人知,他侧蜷着身子,极其虚弱的张开眼睛,用含着刀片的嗓子,低低的喊了两声“老师”,整个人要多无力有多无力。 像被雨夜打湿的可怜幼狼。 沈眷走向前,摸了摸祁衍额头,额温有点烫,面色也很苍白,他测了一下祁衍体温,在发低烧。 窗外还在下大雨,不好去医院,而且…… 沈眷看着祁衍病态虚弱的脸庞,幽幽叹了口气,这病可不是普通感冒,纯属祁衍自作自受,就算去医院也治不好。 需要等药片效果过去,或者找那系统要解药。 但祁衍就在面前看着,人也没被烧糊涂,沈眷可不想暴露他能看见系统的事实,只能找机会悄悄兑换解药给祁衍吃。 解药虽然暂时兑换不了,可沈眷也不打算什么都不做,至少要让祁衍过得舒服一点,他打了盆水,侧坐在祁衍身侧,拧干毛巾,覆上祁衍额头。 祁衍额头上多了块对称折叠的毛巾,整个人委实舒服了不少,他抬起眼睛直勾勾盯着沈眷看。 因为生着病,祁衍眼神消减了不少攻击性,更多的是缠人,沈眷有点受不了。 接着,沈眷娴熟的取出酒精,擦拭祁衍脖颈,手臂,用来降温,他开口:“先物理降一下温,然后再喝水吃点药。” 祁衍自己知道自己情况,根本不是吃药就能好的,但他没说,巴不得这病一直生下去,让沈眷一直留在他身边。 他感受到沈眷温柔的动作,鸦睫微微颤了颤,眼尾垂下,掀开眼皮,一双眼睛看着他,对沈眷露出虚弱的感谢表情。 祁衍用沙哑到可怜巴巴的语气说:“沈老师,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着,祁衍又连续咳了几声,让自己瞧起来特别脆弱。 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看来祁衍脑子还清醒着,没烧糊涂。 沈眷抚摸了下他额头,这么点功夫,温度不可能降低多少,祁衍得受不少罪。 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上次“魅惑水”的副作用教训还不够,这次吃什么药不好,非要让自己生病。 还在他面前演病弱戏码。 沈眷生气的蹙起眉心,红痣跟着紧了起来,他情绪向来浅薄,很少真动怒,现在看着祁衍这样,他心里真积攒了不少怒意。 等祁衍好了,沈眷得好好让他明白,故意让自己生病的下场。 但现在不行,祁衍还病着,沈眷对一个病人使不出恶劣手段,即使这病是他自作自受。 祁衍眼帘半垂,指尖轻轻碰了碰沈眷手指:“我知道我和你丈夫不一样,你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和他那么熟,老师肯定会更喜欢他。” 语气依然带着熟悉的茶味。 祁衍继续说:“沈老师,其实我也没想破坏你的家庭,真的,但今晚你能不能陪陪我,别走。” 听着他的话,沈眷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让祁衍摸不透他的想法,沈眷手上还不忘用酒精擦拭祁衍皮肤,让酒精挥发带去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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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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