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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衍目光不受控地描摹着沈眷五官。 喉结隐隐滚动两下。 沈眷长相极美,清冷的气质只会给他加分,他笑便如雨后彩虹,潋滟无双,他嗔便如深冬梅花,冷清蛊人。 见到沈老师的第一秒,祁衍就这么觉得,现在离得这么近,他越发感觉沈眷漂亮貌美。 因为微醺,浓密挺翘的睫毛勾着桃花眸眼尾嫣红小片,仔细瞧看到鼻侧生了颗浅淡的红痣,无端多了些性感。 可惜……这样美的沈老师不属于他。 与姓燕那位据说年轻有为的总裁步入了婚姻殿堂。 哪怕那些人说感情未必很好,可能离了婚,可没有亲口得到沈眷承认,祁衍就没有完全相信。 祁衍眼珠又沉又深,一张俊美的脸在雨幕下,表情与心思都被隐藏。 他的脚后跟再次被条粗短黄翅膀扇了一下。 [宿主!快喂醒酒丸!] 零零零扇完飞快缩回床底下。 祁衍慢慢靠近,视线落在沈眷淡艳薄唇上,唇肉饱满,唇珠微红,就连这张嘴都生的完美。 虎口捧起男人侧脸,拇指伸入其中,撬开牙齿,殷红舌尖若隐若现。 醒酒丸真的很大,一口根本吞不了,尤其是沈眷神态还不清醒。 “沈老师,以后不要再对其他男人索吻了。”祁衍嗓音呢喃着烫耳的哑。 他知道沈老师与他先生感情很好,可当沈眷看向他,献出这张柔软的唇时,祁衍内心飘忽了一下。 他低沉着磁性撩耳的音:“不然,我会想做坏事。” 祁衍喑哑浪语模糊,卷着分不清是玩笑还是真心的尾音。 他咬掉一半醒酒丸嚼吧嚼吧自己吃了,剩下的一半沿着指尖进入沈眷口腔。 指尖慢慢擦过男人嘴角,祁衍嗓音低沉:“沈老师,虽然是个意外,但今晚陪伴你的是我,记住我的名字,祁衍。” “也是我在这个雨夜,在你喝醉之后接你。” “而不是你那还在家里呼呼大睡的丈夫,或者说……前夫。” 丹药入口即化,祁衍顶了顶腮,是薄荷味的,和昨天他从沈老师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单纯的薄荷清香就染上了其他气息,不只是念想,还有很多无法分辨,杂乱无章的东西。 祁衍眼珠落在沈眷脸上,酒后潮红依然存在,不过淡了些许,或许是醒酒丸起了作用,他胡乱扯了扯被子盖好。 一个人走到阳台,雨声拍打地面,暴雨让整座燕京喧嚣又潮湿。 祁衍燃起支烟,腥红火光跃起,烟雾缭绕,透着雾气,他好似看到了沈眷与丈夫恩爱的画面。 湿漉漉的雨夜浇灭他心脏。 他在搜索栏打下几字“燕祁”“燕京年轻总裁” 没有祁衍要找的那个人,烟灰洋洋洒洒落下,燃着余温的灰烬烫着整片灰暗天空,一点孤腔炙热却想点亮漆黑乌云。 他想着系统说的任务。 很难,沈老师看起来并没有完全忘掉他的丈夫,或者“前夫”。 可他更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真的深爱另一个人,否则他的亲生父母,又怎会默契的背叛原配,生下了他。 明明他们也曾与原配是模范伴侣。 祁衍凝着半空中缭绕的点点火星,眼瞳中的幽色越来越浓郁。 不知是回忆起了从前亲眼目睹过的偷情场面,还是念到了从前亲耳听闻的父母与原配的情深。 系统带着他来到这个世界,撺掇他引诱成熟貌美的沈眷。 让禁欲的沈老师为他犯错,为他颠倒情迷,这样的事,祁衍眯了眯眼睛…… 辨明不清内心繁杂思绪。 也不知道沈老师与燕先生的婚姻是否真像那些人所说已经岌岌可危。 一根烟燃尽,熄灭。 零零零爬到他脚边仰着脸看他。 [宿主宿主,今晚你抱着反派睡好不好。] 祁衍斜了它眼,怎么系统比他还急不可耐。 他看到系统突然羞涩地把翅膀交叉捂住脸,用头顶他脚跟。 [那你买个怀孕要用的补剂好不好。] 祁衍沉默了,在零零零黄色鸡胸上来回扫视,眼神复杂,用恍然大悟的语气说:“原来……你是母鸡?” 他挑挑眉,认真的问道:“不过,系统也能怀孕吗?” 零零零呆住了。 [……我就是想吃着玩。] 这么诡异的爱好,祁衍更沉默了,抽着烟吐了个长长的烟圈:“给你买,但是你最好少吃。” 一只鸡吃怀孕的补剂这个画面怎么看怎么奇葩,零零零这样是不会有其他系统看上的。 零零零真想让宿主知道它的委屈!要吃的根本不是它。 但它不敢说。 或许是因为吃了半颗醒酒丸的关系,祁衍才抽了两支烟,沈眷那边就有了动静,他没有掐灭烟,点燃了第三支。 身后传来脚步声,祁衍没有回头,只是望着大雨。 没多久,祁衍手中燃着的烟被掠走,烟灰被掐灭。 祁衍回头,撞进双潋滟眼眸,四目相对,沈眷嗓音喑哑:“我丈夫曾经也喜欢抽烟。” 沈眷眼眸能勾人,他说:“我同我丈夫不一样,以前,我只会在事后来支烟,通过缭绕的烟雾看他的脸,你知道吗,那个时候他的表情真的很性感。” 听着沈眷的话,祁衍惯性地呼吐着烟雾,渺渺烟雾随雨飘荡。 沈眷透过娉袅烟雾看着祁衍,嘴角似乎勾了下:“不过后来我和他都戒了烟,你知道为什么吗?” 祁衍垂见沈眷抚摸了下腹部,动作很轻柔,隐隐的还透着些复杂,似乎藏了些秘密。
第5章 冷艳教授(5) 祁衍表情稍显认真,侧耳准备听他说话。 至于沈眷为什么戒了烟,他凝望着手中抢掠的烟,没有具体说明。 祁衍也不是很好奇,就没有问,相比较之下,他更想知道另外一件事的答案。 四目对视片刻,祁衍一双眼眸昏沉沉,在雨夜宛如黑曜石,试探的话语沙哑:“沈老师与燕先生感情很好吗?” 祁衍想知道沈眷与爱人的感情,也想知道他的婚姻。 沈眷双手抓了抓阳台护栏,眺望这座被暴雨侵袭,击溃的城市,表情上透着祁衍看不懂的哀怨与嗔色。 好像这段婚姻有什么不能被外人知道的难言之隐。 这副表情,自然让人忍不住多看他几眼,祁衍心中不由得出现多种猜测。 他甚至略有些恶毒的想,是不是燕先生不行,才导致沈老师露出这样的神态,或者他们早就离婚了。 沈眷眼尾不轻不重地撩过祁衍身体所有部位,散发着淡淡酒气的唇轻吐,沈眷说:“我先生工作很忙,他经常早出晚归,偶尔回家也早早睡觉。” 祁衍侧耳听着,燕先生总是早出晚归,独留沈眷在家,这样,沈老师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沈眷指尖还夹着沾了祁衍唾液的烟火,只不过这烟已经灭了,他的嗓音透着些慵懒:“昨天……是这一个月以来做的唯一一次。” 他话语确定了不同寻常的内幕,一道紫色电蛇穿过天空,瞬间舞动的亮色落在沈眷眉眼,而沈眷则伫立于祁衍眼底,照亮他漆黑沉暗的眼睛。 隐隐的,祁衍已经窥见这段美满婚姻的另外一面,想必沈老师与他丈夫感情未必有那么好,不然他怎么从沈老师话语中听出几分不满的味道。 哪怕沈眷被他名正言顺的丈夫多次完全占有,可—— 这段婚姻像外表精致实则千疮百孔的琉璃镜,只需要外人轻轻插足,就碎了。 说不定早就碎了,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才竭力维持婚姻还存在的表象。 祁衍极其不道德地感到丝愉悦。 酒店房门在这时被敲响:“您好,您订购的衣服到了。” 雨很大,祁衍还有沈眷都被雨淋湿了,他就买了两套衣服,现在送了过来。 祁衍:“沈老师,我去拿。” 沈眷颔首,落到他年轻却不单薄的背影,仰头望着雨夜,腥红光亮已然熄灭,他咬下滤嘴。 舌尖残余烟气弥漫。 祁衍接过两套衣服,回首望见沈眷在抽烟——那根燃烧大半的细烟,几分钟前,还含在他嘴里过。 湿漉漉的细长滤嘴夹在绯润唇内,沈眷轻倚,姿态慵懒优雅,风情万种,只一眼,就忘不掉。 四目相对,对视如果算接吻,沈老师已经和他偷情千万遍了。 男小三…… 祁衍视线回笼,衣服到手后,门扉扣紧。 这支烟混杂着祁衍气息,湿黏小片,沈眷尝得分明,眼神昏暗幽深地吐息,由于没了火光,他吐出的不是缭绕烟雾,是他在胸腔中积压许久的爱恨嗔痴。 修白手指捻过细长烟蒂,望着一点点剥落飘散的烟灰,沈眷低笑:“蠢狐狸。” 眼中却毫无笑意与温度。 等狐狸彻底落入陷阱,才是收网宰割的时候。 祁衍身上比沈眷湿多了,他先进入洗浴间洗澡。 门特别不正经,磨砂玻璃,半遮半掩着,反倒无比诱人。 祁衍洗得很慢,水流在他身上流荡。 当另外那方有了家室,孤男寡男的相处本身就很刺激。 他仰头,水在他脸上冲刷,祁衍本不想去回忆这些,可沈老师那张脸却始终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沈老师言语透露出的餍足不满,让祁衍嗅闻到了机会的气息。 他撩了撩额前碎发,勾出美人尖,祁衍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撩着眼皮,露出丝漫不经心的痞笑,这副皮囊确实有当年轻情人的资本。 流畅但不夸张的肌肉线条绷紧,薄薄的腹肌盛满水流,恋恋不舍滑下。 浴室内,水汽氤氲缭绕,男人这具性感的身体半露。 沈眷缓慢,克制地收回视线,他面前半蹲着只黄鸡,把孕期的补剂呈上。 [反派大人,请享用。] 不看祁衍时,沈眷神态很淡,一双眼睛没有任何感情地盯着系统,把零零零盯的腿软,直到他略微颔首,零零零如同大赦般奉上补剂。 然后圆滚滚地快速爬走,反派好可怕。 它这次被怂得圆滚滚走开了。 沈眷把补剂扣在掌心藏好,他暂时还不想让祁衍知道他怀孕了。 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一张牌,早早放出就失了效用。 下一秒,祁衍从浴室内出来,见沈老师捧着酒店内的杂志认真在看,不知道在看什么,他的目光很专注。 祁衍神态自若:“沈老师要洗澡吗?” “嗯。”沈眷话不多,合上杂志,漫步进入洗浴间,祁衍刚在里面洗过,现在还热着。 湿热水汽黏在他脸上,沈眷余光捕捉到,磨砂门外那道自以为隐蔽窥视他的视线。 嘴角勾起抹似有若无是笑,白皙指尖搭在领口,扣子松开,露出残余着吻痕的白皙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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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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