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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一定,听说他们离婚另有隐情。” 祁衍听到这话,几乎是在同时确定了她们口中的沈老师就是沈眷,这个世界上没那么巧合的事。 祁衍不信巧合。 只是都离婚了,为什么还去见他前夫,难道想复婚?! 那边窃窃私语的对话还在继续,语气带着磕到CP的快乐。 “哎呦,沪都这么远,沈老师还特地出门去见他,就算真离婚了,那也是相爱相杀的剧本。” 对话带着些笑,刺激着祁衍耳膜。 他下意识把玩起了沈眷送他的笔,眉心凝得晦深。 剩下的祁衍听不进去了,怀着某个猜想,他把反复看了无数遍的定位放大,搜索。 显示—— 沪都。 在和他亲密的第二天,沈眷就去见了出差在外的前夫。 同时,时针也指到了凌晨,今天是沈眷给祁衍机会的时间。 祁衍清醒地喝了很多酒,玻璃杯摩擦木质吧台,擦出刺耳到尖锐的爆鸣,嘶音高昂。 一杯又一杯,度数低的,高的,只要是酒祁衍都喝下了胃。 他的胃部灼烧发疼,一抽一抽的让额角滚下了汗。 祁衍很确信自己没疯,他不认为自己疯了,他还清醒着,他的理智冷静仍然盘踞在脑海。 他要清醒地撕碎多情的沈眷,理智地享受他的眉梢眼角,冷静地让沈眷哭泣说软化。 他堪称冷静地喝下最后一杯酒,祁衍的眼底被酒水覆盖,全是酒杯的锐利锋芒,和清明之下的癫狂。 祁衍走出了酒吧,明明喝了很多酒,祁衍脚步还是很稳定,一点摇晃都没有。 他按照私会的约定,幽魂般飘到沈眷家门口,按响门铃,唇贴着传声筒,嘶哑开口:“我来喂饱老师了。” 他眼中仿佛雄踞了匹野兽,晦涩地盯着,等待沈眷自动把自己送进他的口中。 然后,毫不怜惜的拆骨吃肉。 要让沈眷因为他痛苦不堪。 沈眷走了出来,穿着祁衍从没见过的衣服,一件大了一号的深色衬衫,虽然这衣服有点大,但还是把沈眷全身遮得严严实实。 衣服能掩盖沈眷身体大部分皮肤,却遮不住他唇上的红,祁衍眉心突突跳的发疼,太阳穴绷紧。 他掠开视野,去看沈眷除了嘴唇以外的其他部位。 无论祁衍怎么看,都看不见内里的皮肤。 祁衍不知道从丈夫出差地方回来的沈眷,身上是否还雪白干净。 他不需要深想。 他会亲手剥开沈眷一件又一件衣服,亲眼掠看,找寻每丝他喜欢或者不喜欢的罪恶痕迹。 接着把沈眷雪白脸庞染红,把干净衣服弄脏。 祁衍手指勾起沈眷肩上的布料:“老师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他吐气夹杂着浓烈的酒意,可想而知祁衍喝了多少酒。 沈眷鼻腔全是他身上刺鼻的酒味,却没后退,反而向前了半步,让祁衍能把他身上这件衬衫看清。 他与祁衍视线安静交汇片刻,沈眷唇角倏尔绽起抹笑:“看不出来吗,这是我老公的,他最喜欢看我穿他的衣服和我,就像昨天和你那样。” 沈眷一字一句说着刺痛祁衍的话,慵懒地靠在门上:“怎么,不好看吗?” 这话半真半假,衣服确实是祁衍曾经穿过的,但穿这件可不是为了和人发生些什么。 纯属是因为这件衣服料子舒服,嗅闻起来还有祁衍的味道,即使已经很淡很淡了,以及足够宽松,可以遮盖他愈发明显的孕肚。 沈眷想着已经鼓起来的孕肚,更加忧愁,他好像是显怀的体质,自从怀孕超过三个月,肚子大的速度就越来越快。 可面上,在和祁衍言语交锋时,沈眷脸上流露出的神色却完全看不清他内心的愁容。 除非沈眷露出的破绽太多,或者肚子大到再也藏不住,祁衍恐怕永远都无法发现沈眷曾一个人怀着他的孩子,挺着孕腹厮守着他的尸体活了很久。 他所看见的,是沈眷脸上莞尔的愉色,和谈及丈夫时甜蜜的表情,这些全都刺穿祁衍瞳孔,让他眼球都在颤痛。 明明知道他们已经离婚了,可祁衍还是不想看沈眷谈及前夫时甜蜜的表情,他不懂沈眷为什么要在外面伪装婚姻和睦的假象。 祁衍捏住沈眷下巴,身体下压把美人笼罩在怀里,毫不客气嗤笑:“那你老公品味有够差的。” 他挑剔的审视沈眷身上这件型号不一样的衣服,越看越觉得丑陋,衣品连他万分之一都没有。 祁衍的气息喷洒在沈眷耳朵与脖颈上,伴随着酒精,让沈眷又痒又热,他洁白的耳根红了起来。 祁衍仍然在捏着沈眷下颌,他靠得更近,恨不能把沈眷融入他的骨肉,他手上力道收紧。 捏到沈眷感觉到刺痛。 祁衍如信子一样,牢牢贴着沈眷耳廓,带来片潮湿和热烫,他声音压得很低沉:“老师当真不愿给我名分?” 沈眷眼中笑意氤氲,语气无比坚定的对祁衍说:“你可能不知道,老师还要和我家先生和和美美过一辈子,我们会白头偕老。” 祁衍不清楚他们两个已经分开了,又怎么白头偕老? 沈眷像是知道祁衍在想什么,低低的笑了一声:“就算我和他闹了些小矛盾,外面传了些我们感情不合的风言风语,可我们毕竟在一起了那么多年,老师永远割舍不掉他。” 他看着祁衍:“还有,这只是谣言,我和我家先生好着呢。” 要不是祁衍特意查证过,他就真要信了,不过他也没打算立刻拆穿。 沈眷字字句句道:“更何况,即使离婚了,老师也想和他复婚呢。” 他丈夫死过一回,从法律意义上,沈眷已经自动离婚,目前是丧偶状态,不过祁衍已经失去记忆,爬了回来,他就又自动复婚了。 祁衍心脏仿佛被利刃割破了,不断地流血,钻心刺骨的伤,越是被沈眷刺激心弦,他头脑越是清醒。 他倏尔逼近他,强势道:“我不会给老师机会。” 沈眷为了防止摔倒,他下意识环住祁衍脖颈。 祁衍把他抱在怀里,沈眷虽然有点小肚子,可整体身形很清瘦,他很轻松地就能完全把他抱住,而且抱的很好很自然。 想起沈眷亲口说出的那些可恨话语,祁衍恶狠狠地咬住沈眷脖颈,用牙齿来回磨:“老师说要和他和和美美一辈子,怎么现在却在我怀里?” 祁衍眼神压抑得又黑又深,吞噬了头野兽一样。 沈眷淡淡地笑了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他性格包容,不会介意的。” 祁衍将“包容”两个字来回品了品,怪腔怪调的笑了声:“那老师前夫可真大方,怪不得老师敢一而再再而三偷人。” 他故意把“前夫”两个字咬的很重。 可憎的是,沈眷不只有他。 沈眷看着他满目痛恨的模样,觉得很有意思,面上倒是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姿态,让自己在祁衍怀里更加稳固。 他现在怀了孕,身体可经不住摔。 祁衍手臂禁锢他的腰身,对沈眷勾了勾唇角,眼中弥漫开幽暗光芒。 两个人离得这么近,沈眷嗅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酒味,眉心微皱,冷声道:“先把自己洗干净。” 沈眷补充道:“用花洒,不准用浴缸。” 祁衍喝了这么多酒,用花洒更安全,浴缸相比之下就比较危险。 而且洗完澡,祁衍还能清醒一下,免得真发了疯。 祁衍也知道自己身上的气味,现在不太好闻,为了让沈眷体验更好,他只得把汹涌叫嚣许久的不甘按耐住。 他放开沈眷的腿,两个人还维系着拥抱的肢体,跌跌撞撞抱进了屋内。 分开刹那,沈眷倒了杯醒酒的柠檬水给祁衍,顺手还拿了套干净的衣服。 祁衍一口气喝完,眼睛看向这套衣服,很新,不像被谁穿过,这让他稍微感到了点舒心。 他接过这套换洗衣服,进入浴室,拧开花洒,水流喷洒出,模糊了他的视线。 祁衍明明已经喝了很多酒,那些酒糊过他的嗓子,却没有麻痹他的头脑,竟还让他保持着回忆的功能。 他不可抑制得想起之前在沈眷家见过的画面。 他在客厅焦急地等待沈眷出来,以为能吃到漂亮的老师,可没多久他就发现他想吃的美人老师已经成了别人的盘中餐。 和他不知道名字不知道长相的男人在浴室厮混许久。 祁衍太阳穴突突猛跳,额头也绷出了青筋。 还让沈眷嘴唇红肿得厉害。 零碎的,混乱的,作呕的,近乎让人理智崩塌。 祁衍快疯了。 他没有过的待遇,其他男人暗自得到过多少? 祁衍无从数清。 祁衍感觉自己好像要生病了,面对沈眷时,他的心理越发病态,他已经不满足现状了,他想要其他沈眷不愿给的东西。 花洒喷头淋着水液,浇在祁衍发间,脸上,一直嘀嗒流下,他的全身都湿了,冷到身体在生理性的发抖。 他也没有心思去调整水温。 祁衍咳嗽了两声,带动着喉咙的酒色。 他手握紧成拳头,抵在冰凉的墙壁上,脊柱微微挺直,闭着眼睛仰着脸,迎接花洒。 花洒很冷,很凉,一直冰到祁衍骨缝里,他一想到沈眷和别人,就克制不住的想歇斯底里地发疯。 祁衍关了花洒,接了捧冷水,泼在自己脸上,试图唤醒他被酒精灼伤的神经,他眨眨眼,对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个笑。 笑意很牵强,就让这张脸表情看起来恹恹的,还透着颓疯的狼狈,走出浴室前,祁衍默默用手指做了个发型。 他拧开浴室门,迈步向外面走去,看见沈眷正坐在沙发上看商业杂志。 夜深了,这个时间不会有阳光,为沈眷补光的只有亮起的灯光,和祁衍贪灼的眼睛。 沈眷听到动静,他抬起下巴,看见祁衍这副模样,眉心狠狠皱起,他合上杂志,睫毛轻低:“你洗澡怎么连衣服都不脱?” 祁衍这才像是知道些什么,他根本没脱下衣服,就淋了花洒,难怪他身上冷得厉害。 衣服全都变得湿粘,紧紧贴在祁衍皮肤上,都不需要冷风吹,他都感觉刺骨的冰。 冰凉的皮肤刺激他的喉咙,祁衍又想咳嗽了,破碎的咳音被他主动吞咽了回去。 他不想表现的太弱。 沈眷找出套折叠的很对称的衣服,准备递给他,看见他手臂也都湿了,眉心微蹙:“算了,我给你送进去,你这次好好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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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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