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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眷久久未语,齿间似是锁着血腥味。 很多话,沈眷闷在心头许久无处可说,他不想表现的软弱,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被困在失败无望的感情里,找不到能看见花卉的道路。 他咬住祁衍肩头,语气幽幽又怪异:“那个系统再也带不走你了。” 他窃取的能量很多,他已经把系统检测到的爱意值修改了颜色,只要不恢复成粉色,祁衍就没有机会选择离开。 除非有一天,他失去控制能源的能力,让系统捕捉到他仍然在为祁衍跳动的粉红心脏。 可悲的是他只能修改爱意值的颜色。 沈眷抚摸着祁眼温热的躯体,自从他掐死那具身体里的意识以后,那具身体心脏也不在跳动,皮肤也不复温热柔软,摸起来像摸硅胶娃娃。 沈眷不喜欢那种手感,他喜欢真实的皮肤,靠近时,能感受血液流动的温热感,抚摸祁衍脖颈时,能真切控制男人的命脉。 就像现在这样。 他身体压在祁衍怀里,自从怀孕以后开始二次发育的部位受到挤压,沈眷不太舒服的微微蹙起了眉。 又开始发涨了,可身边现在没有吸的工具。 反正听话水不会让人有记忆。 沈眷松开手臂,慢条斯理咬下祁衍名字:“祁衍。” 男人涣散的眼珠看向他。 沈眷唇角轻扬,扬起雪白的脖颈,语调慵懒诱惑:“咬开我的扣子。” 祁衍现在是百分百听话的木偶,沈眷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的身体立刻向沈眷走去,半俯下身,牙齿咬住西装扣子。 舌尖灵活的钻入锁眼,漆黑纽扣崩开,露出白色衬衫与青年清瘦的腰腹。 祁衍现在真的很听话,咬开最下侧的锁扣,就开始往上进攻,一颗又一颗挣脱锁眼的束缚,最后只剩下锁骨那处的纽扣岌岌可危。 沈眷修长的手指在祁衍柔软黑发穿梭,像极了鼓励。 “咔——” 最后那颗纽扣也被咬开,露出青年白皙透亮的脖颈与雪肩,还有…… 那块布料被白液浸透,只有消毒水的医务室,也开始有了别的气味,散着淡淡的甜香。 祁衍下巴蹭在他的锁骨上,眼睛仰视着沈眷,像等待指令的小狗。 沈眷眉眼流露的笑意越发浓郁,在听话水的作用下,如果他不给出新的命令,祁衍就不会有其他动作。 他抚摸着男孩发丝:“现在,吸你第二喜欢的地方。” 白色衬衫往两边散开,沈眷锁骨被祁衍亲吻了遍,然后进入男人唇内。 祁衍脸埋在他肩窝上,脑袋低下,无意识做着吸.吮的动作,沈眷疼的发出哼吟,但他没有阻止。 他摸了摸祁衍发丝,尾音勾着腻哑:“别着急,都是你的。” 随着时间流逝,肉眼可见的变扁了很多。 沈眷指骨舒展开,又忽然屈紧,他听到了操场军训的声音。 刚好新生入学,开始军训,从这个视角下去,能看见那张张青涩朝气的脸,好像他们也能被看见一样。 透明的玻璃,让沈眷产生他们被视.奸的错觉。 只要他们无意间抬头,就能看见,在他们看来正经严肃,总是戴着眼镜,看起来禁欲古板的老师,心甘情愿躺在狭窄的医务室,被男人肆意亵.弄。 沈眷脊骨窜进酥烫的电流,眼尾浮现的绯红,不知是因为羞臊还是兴奋。 不胀疼了后,沈眷撑起身体,领口随之散开,白皙随着他双肩流动,像潋滟的柔波。 他微微眯起眼眸,抚摸着他的男孩,唇瓣微张,沈眷笑着轻点祁衍唇肉:“现在,咬我,种出你喜欢的草莓。” 祁衍听从指令,他不轻不重的在沈眷脖颈上种下枚草莓。 沈眷喉头吞下许多细碎的声音,手搭在祁衍肩头,蜷了又舒,舒了又蜷。 祁衍现在只凭他的指令行动,“听话水”时效过了,他根本不会记得现在发生的一切。 也不会知道他亲口在人妻身上,烙印过深深的吻痕。 倘若未来某一天他不小心看见,极有可能产生误会以为这是别人亲的,从而在心中掀起暴风雨。 沈眷指尖摩挲着祁衍后颈,迷蒙眼瞳下,一片清醒冰冷。 草莓印又红又艳,沈眷脊柱弓起,脊背肩胛骨随着身体微颤,他声音哑的很低:“另外一边也要,要对称的。” 牙齿再次咬下,男人滚烫的唇肉厮磨,逼的沈眷呼吸不断加重。 两枚相同的吻痕,暴露在皎洁空中,沈眷心情极佳的拢好衣裳:“亲爱的,现在背对老师。” 祁衍听话的背对他,没多久,后背贴上具柔软又不失坚韧的男性躯体,肩头衣料被勾下。 然后,祁衍肩膀被咬了,沈眷咬的很用力,齿痕连着唇印绽放,血迹绽开。 他勾下另外那侧肩的衣服,还没等沈眷扯下祁衍衣服,他听见了推门声。 校医回来了。 只要推门进来,就能看见一向风轻云淡的沈眷与男人不知廉耻的厮混。 最糟糕的是,沈眷能感觉到祁衍抬起了头,但他没下任何指令。 “听话水”要失效了。 双重夹击下,沈眷睫毛微不可见的颤了颤。
第14章 冷艳教授(14) 门口有脚步声在回荡,阳光穿过门缝流进医务室。 光亮刺到祁衍眼皮上,他恍惚的眼睛慢慢聚焦。 沈眷不慌不忙的收拾好残局,慢慢扣上西装领口最后那颗纽扣,长裤包裹他两条修长的腿,一点多余的肌肤都没有露。 两个人从外表上看起来都清清白白极了。 谁能知道,前一秒他还被男孩按着又亲又抱呢? 门外的零零零急的跳起来,翅膀挥着来人的腿,想去阻挡校医进来的步伐,奈何别人都看不见它,作用为零。 宿主和反派还在里面啊啊啊!怎么能被别人撞见! 急死凤凰了!! 可它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进入医务室,零零零小心翼翼抬头去看,发现他们穿的好整以暇,衣裳整洁完整。 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祁衍眨了眨眼,奇怪,他怎么感觉嘴巴里有淡淡的奶味,难不成这学校的饮水机加了奶粉? 他还没来得及想,眼帘就多出了个人影,穿着休闲装,但看着不像学生。 周丞一对上他的眼睛,又看见他旁边的沈眷,登时乐了:“呦,小两口怎么突然有空光临寒舍了?” 祁衍听见这人的话,瞳色微沉,又被别人误认成沈眷前夫了。 他到底和那个人长得有多像,怎么随便一个人都以为他是沈眷早已感情破裂的前夫。 而且这人难道不知道沈眷早就和燕祁离婚了吗,怎么还说“小两口”,看来沈眷在外人面前演的还挺好。 沈眷没解释什么:“有事?” 他和周丞是大学同学,关系还行,是能参加他与祁衍婚礼的朋友。 这一个月他们都没怎么见过面,周丞也不会像他妹妹妹夫一样,以为他是因为离婚才暴瘦。 周丞抱着手臂:“哎,老沈,这是医务室,我是校医,该我问你们吧,你们小两口突然来我这做什么?” 这两人谁生病了,另外那个就护眼珠子似的,着急忙慌去靠谱的大医院,犯不着来他这么个小地方。 周丞顿了顿,忽而用手挥了挥鼻前,表情纳闷:“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沈眷不疾不徐的扯到其他话题上:“我们先走了,下次再见。” 祁衍默不作声的跟在他身后。 周丞瞧见他们背影,瞅着祁衍嘟囔:“奇了个乖乖,今天这家伙怎么没刺我几句。” 他和沈眷当同学那阵,两个人偶尔会聊聊,“老燕”就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后来熟了,表面上是没有敌意了。 但男人的占有欲,依然让“老燕”防备出现在沈眷身旁的任何人类。 不过…… 周丞笑着摇摇头,他那老同学又何尝不是呢? 这两个人对彼此的独占欲都深不可测,谁都不比谁低。 周丞收敛思绪,推开窗户,让屋子的气味自由飘散,看着屋外的大太阳,朝气年轻的新生,伸了个懒腰:“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日光滚烫,梧桐树钩织的树荫清凉。 祁衍踩着树的光影,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沈眷身上,他有很多问题想问。 比如,是不是把他当前夫离开后的消遣。 他于沈眷而言,难道只是一时新鲜的替代品吗? 祁衍想问,但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来来往往的人太多,沈眷表情也太淡然,他的话语只能憋回胃部。 一点点焚烧成未燃起的烟火。 祁衍脸上没有任何笑意,俊美的轮廓透着戾然,手背的青筋在明晰光线下显得格外明显。 两人无言的并肩走出校门,沈眷终于开口说话:“我司机来接我了。” 低调奢华的车辆停止,车门打开,沈眷身影消失在祁衍眼中。 目送沈眷身影消散,祁衍眼瞳变得漆黑幽深,指尖跃去腥红烟火,他咬住烟蒂,唇角缓缓扬起抹笑。 沈老师,你应该明白,把我当成替代品,可需要付出足够又香.艳的利息。 烟雾娉娉袅袅的晕开,祁衍回到了出租屋,架着望远镜视奸沈眷的踪迹,然而阳台却空无一人。 祁衍没有灰心,他看着手机里酒吧经理让他加时加场的消息,还说价格可以翻倍,回了可以。 男人的魅力,除了长相,身材,钱权同样也是加分项。 前两者,祁衍还有自信与燕祁掰掰手腕,后一种,他直接完败。 不过在酒吧驻唱明显不是长久之计,根本赚不了多少,祁衍需要想办法多赚钱,这个时代风口很多,只要抓住机遇。 祁衍半闭着眼眸,烟雾灼吐而出,隔着灰色雾气,他开始搜索男主的名字。 按理来说,女主应该要和男主玩撕心裂肺的爱情游戏,不可能和别人结婚,然而现实却是女主结了婚。 他狠咬烟蒂,本该早早死去的反派,同样结了婚。 即使沈眷和燕先生那方面不够和谐,感情好像也一般,但短时间内,他们也不会离婚。 这段婚姻竟该死的牢固。 祁衍定神,搜索男主的名字,冷夜寒。 搜索结果很快出来,冷家早在三年前就倒闭垮台,冷夜寒更是因为法制咖行为,进了局子吃了子.弹,投胎顺利的话,今年该上幼儿园了。 和系统灌输给他的剧情不能说一模一样,完全是毫不相干。 祁衍关闭搜索栏,提起正在绿色猪玩偶打滚的零零零,他语气还带着点笑:“小鸡,你的世界剧本好像被篡改了。” 零零零捂住黄色的脸,被祁衍提在半空中,总让它回忆被当小鸟撞猪的日子,它在空中疯狂吱哇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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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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