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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怨,她也思念到了极致,爹娘音讯全无后,她开始求平安。 她想像幼时那般,窝在阿爹阿娘怀里听雨。 可惜思念如雨,下了一场又一场,绿草扎根生长,过了一春又一春,唯独不见故人归。 过去的遗憾藏在心底,她接受了从生离到死别的剜心之痛。 这场雨,从毛毛细雨演变成暴雨,最后回归平静。 阿爹携着思念从雨中来,撑她的伞在相见的雨中离开。 风裹挟走眼角的泪花,岳浅将吹乱的发丝挽到耳后,露出释怀的笑。 “叶师弟,其实我见到向修远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向师弟站在人群外围,小心翼翼观察,与周围格格不入。” 那一刻,仿佛见到独自一人长大的她,那股孤独无孔不入,如藤蔓疯狂攀升。 她就想着,拉一把。 叶行舟定睛看着岳浅。 她站在前方,身姿纤细,风迎面吹来,玉簪流苏轻轻碰撞,发丝随衣袂飘扬,青蓝裙摆如绽开的雨花。 “师姐,以后我们都是家人。” 不问来处,聚在一起,便是家。 岳浅笑着点头。 “聊什么呢这么高兴。”玄长老从船舱里出来,“飞舟到宗门好一会了也不叫老夫。” “玄长老,你在偷吃荷叶鸡吗?” 叶行舟一句话就堵住了暴躁老头。 “把夕灵泉给我,快滚滚滚。” 叶行舟目光飘过玄长老头顶,玉兰花还在插着,看来大伙都不约而同选择不作声。 别说,古板老头头上插朵花,人都和蔼不少。 “师姐,走吧,回家。” “好。” 岳浅脚步多了一丝欢快。 玄长老捋着胡须,扫了眼前头的两人,视线在叶行舟背影停顿片刻。 臭小子,笼络人一套又一套。 “师姐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去哪呀?”岳浅好奇问。 叶行舟领着岳浅偷摸着进了外门庭院,院里动静有些大,叶行舟轻手轻脚躲在门后偷看,岳浅有样学样。 “孟枳,推我一下,我要荡秋千。” 任妄烛抱着大狼坐在秋千上,一摇一晃。 “闭嘴。” 孟枳头都没抬就拒绝,他手里正在洗着花瓣。 岳浅抬手捂嘴,眼里不掩惊讶。 一身反骨的孟师弟居然会干这活。 叶师弟如何调教的? 任妄烛在孟枳拒绝后,转而寻向修远的帮助,“向师兄,你帮我推推。” “别帮。”孟枳直接叫住向修远,“让他叫唤。” “向师兄,你别听孟枳的话。” 向修远眨眨眼,爱莫能助。 “孟枳你就仗着叶师兄不在欺负我。” 孟枳扫了眼门边的脑袋,坦白承认,“是又怎样,就算叶行舟在他也不敢给你撑腰。” 别说,叶行舟还真在,叶行舟还真不敢撑腰。 任妄烛无能狂捶胸口,大狼有眼力劲地翻下来,跑到任妄烛伸手后脚站立,用前肢开始推起来。 任妄烛感动得掏出肉干,“大狼,你对我最好。” 一见到肉干,大狼推也不推了,叼起肉干就跑到角落吃起来。 它讨好,当然是为了肉干,肉干一到手,当然是先吃了! “你这个见肉忘主的坏狗!”任妄烛痛失肉干,又没人推,都要哭了。 孟枳擦干手上的水,直视大门外,“叶行舟,你还要躲到何时?” “什么躲,我刚好到而已。” 叶行舟面不改色踏入院里。 “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最激动的当属任妄烛,他当即一个飞扑过来,跟树袋熊似的挂在叶行舟身上。 好在叶行舟已经习惯了任妄烛最热情的迎接,他将人稳稳接住,顺带抬手撸了一把他脑袋。 任妄烛狂吸叶行舟,此时岳浅歪头探出脑袋,冲他一笑。 “任师弟,好久不见。” 任妄烛眼一瞪,这么黏糊的一面被瞧见,他赶紧从叶行舟身上下来。 “师师师姐,其实刚才我在给叶师兄按摩。” 这解释牵强又欲盖弥彰。 岳浅笑容扩大,漂亮的杏眼弯成月牙状,“我知道,都知道。” 撒娇被她瞧见了,不好意思呗。 “岳师姐,快些进来。”向修远稍显腼腆,将人迎进。 “我已经闻到玉兰花的香味了。”岳浅吸了吸鼻子,提起裙摆踏入院内。 “我来帮忙打下手,刚好可以跟着向师弟你学学做炸花的技巧。” “好。” 锅里油温热起来。 孟枳将裹成一坨不成形的玉兰放入油里,再一看岳浅随手裹的形状漂亮。 孟枳侧眸瞧着碗里一坨一坨的形状,唇抿成了直线。 就他是厨房杀手,越用心做的食物越丑。 叶行舟顺手捞起一块塞嘴里,面不改色竖起大拇指。 “小师弟,厨艺又进步了。” 做的很好,以后别做了。 一口咬开,面浆都还没炸透,也就叶行舟能面不改色夸出来。 孟枳瞪了叶行舟一眼,“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跟谁学的。” “这哪叫瞎说,这叫发自内心的话,真心话懂不懂。” 叶行舟勾住孟枳的肩,“小师弟,靠过来些。” “作甚?” “你脸上沾了面粉,我帮你擦掉。” “我自己擦。”孟枳扬袖擦脸,却没擦到面粉的位置。 “在这边。” 叶行舟头微微往前倾,抬手用指腹擦掉孟枳脸颊沾到的面粉。 顺便把指腹的面粉在孟枳眼前晃了一晃。 “看,没骗你吧。” 呼吸似有若无划过脸颊,有些发痒,孟枳眸光微闪,抬手推开叶行舟的脑袋。 “别靠我这么近。” “别动师弟。” 叶行舟掰正孟枳下巴,一眨不眨盯着孟枳的唇瓣。 盯得发紧,孟枳后背微微绷直。 “你要做什么?” 叶行舟未言,只是再次抬手,落在略薄的下唇。 温热的触感落在下唇,指腹在唇上轻轻摩挲,唇瓣泛红,叶行舟双眸专注地看着,眼里容不下其他,孟枳一时忘了呼吸,任由叶行舟动作。 直到叶行舟掐着死皮一扯,发出满足的喟叹。 “小师弟,我老早就想说了,你这死皮要掉不掉的,看得我强迫症都犯了。”
第174章 咬一口就是生辰礼 “叶行舟你滚!” 孟枳恼怒,追着叶行舟狂捶。 叶行舟边躲边解释,“师弟,小师弟!别打,我手艺很好的,只拽掉了死皮,真没出血!” 这是出血的问题吗! 这分明,分明…… 孟枳胸口阵阵发闷,几欲破音,“叶行舟你别跑!” “小师弟,师兄我这是关心你啊!”叶行舟躲在向修远身后,“别生气,生气上火。” 他的关心,天地可鉴! “你还好意思说!”孟枳握紧了拳头。 叶行舟探出头,“小师弟,师兄真在关心你,你看你嘴皮都裂了,要多喝点水。” 孟枳甩袖,再不理叶行舟。 “别生气啊小师弟,我错了,我不该在擅自撕你死皮。”叶行舟想去拉,却被无情甩开。 岳浅微微歪头,“叶师弟,这好像不是撕死皮的问题。” “我也觉得。”向修远应声。 他和岳浅师姐一样,瞧着有些不对劲。 但说不上哪不对劲。 “管它什么问题的。”任妄烛挤过来,“师兄,你没在的时候孟枳可欺负我了。” 任妄烛在数豆子似的告状,孟枳一言不发坐到秋千上。 指腹揉拧唇瓣的触感尚有余温。 那股道不明的情绪滋生,全身的肉都在痒,尤其是牙齿。 痒到发麻,总想咬些什么。 偏生叶行舟还不晓得,待会叶行舟过来,他一定狠狠咬一口报复回来。 孟枳的手无意识捏紧,指甲陷入肉里。 不单是牙齿痒,手也想捏。 任妄烛告完状,瞧见生闷气的孟枳撇了撇嘴,“师兄,那个小气鬼不哄的话,又要生一天闷气。” 任妄烛哼的一声,“看在今天是他生辰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他欺负我的事了。” 生辰? 叶行舟还真不知晓。 难怪生气,估摸着就是忘了他生辰所以才生气。 “师弟,我待会再过来。” “好,师兄你去吧,我和向师兄玩。”任师弟摆摆手。 叶行舟摸摸储物袋。 啥生辰礼都没准备,孟枳原来在这生气点他呢。 “好师弟,我错了。”叶行舟厚着脸皮,蹲在孟枳前面,“师兄我不该忘了你的生辰礼,师兄以后保证记得正月廿九你生辰。” “不是这个。”孟枳忽然出声。 “诶?” 孟枳垂眸,与叶行舟四目相对,不过片刻,他又别扭移开目光,“不是因为这个生气。” 叶行舟:“那是因为拽你死皮?” 孟枳:“……再提这个我就捶你了。” 叶行舟举起双手,“好好好,我不提。” “手给我。”孟枳道。 叶行舟:“小师弟,你突然要我手作甚?” 孟枳:“少管,给我就是了。” 叶行舟:“哦。” 叶行舟看了看,左手牙印还在,他把右手伸了过去。 小师弟是个正常人,他相信小师弟会捶他,但不会跟左护法那变态似的咬他。 叶行舟很放心地将手伸出去。 孟枳抬起眼皮,仔细瞧着面前这只手,白净非常,指节修长如玉,指盖透着一层淡粉。 留个牙印,似乎会很好看。 牙齿更痒了,迫切地想咬。 孟枳解开叶行舟的护腕,拉高衣袖,露出那截手腕,隐约可见皮肤下的青色筋脉。 叶行舟忽然升起不好的预感,“小师弟,你该不会要咬我手出气吧。” “闭嘴。” 孟枳紧紧扣住他的手,在叶行舟错愕的目光中,对着手腕一口咬下去。 叶行舟鬼叫起来,“小师弟,松口!你松口!” 这一个两个的总喜欢咬他手,这么见不得他手好吗! 他该在手上抹点大粪,谁也别想咬他! 孟枳在咬下的瞬间本以为会缓解,但牙齿痒得更厉害了。 就连心也跟着发痒颤栗。 想抓挠。 叶行舟鬼叫属实刺耳,孟枳压下那股痒意,松了口。 叶行舟这才得以抽回手,没咬破皮,手腕就留下排牙印,被咬过的地方微微泛红。 “就是这种感觉。”孟枳望着叶行舟。 “咬人还需要感觉吗?”叶行舟信不了一点。 依着他看孟枳就是想咬他报撕死皮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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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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