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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失礼了!”可瑞兹怒气冲冲地叫嚷,顺手从旁边的墙角拔出一竿带细刺的长藤,狠狠抽在莱炆背上: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和我们说话?!” 莱炆的白袍上迅速渗出了血丝。 老亚当冲出来:“泰维尔阁下,他是卢家家主的雌奴,只有家主能动手惩戒!” 可瑞兹冷笑:“这东西身上有被惩戒的痕迹吗?你们家主太过失败了!” 他抡起长藤,继续抽打莱炆。 莱炆·洛维尔是军雌中的神话,在他的耀眼光芒下,许多高级军雌一生只能黯然无光。 当然,可瑞兹对他的敌意,还有更多的原因。 阿若格特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莱炆·洛维尔遭受抽打。 他今天主动踏足卢家,本就是为了看这个昔日拒绝他的雌虫到底已怎样落魄。 他后背上新渗出的血痕,远没有达到足以让拉塞尔家满意的标准。 莱炆垂头站着,一语不发,仿佛那血迹斑斑的后背不属于他似的。 老亚当急的又劝他:“跪下认个错吧,这是咱们做雌奴的宿命!” 莱炆缓缓摇头:“若是小安叫我跪下,我会的!” “小安?”可瑞兹怒极反笑,“看来你真是找了位好雄主,一点儿教训应该也得不到了!” 他鞭子挥舞得更加用力,藤条抽断了,便又去折新的,墙壁上的砖都被他拉掉了一块。 莱炆脚下,已集聚了一小滩血液,鲜红得刺目。 老亚当急得直搓手,这种状况,到底要不要违背顶楼禁令,上去告诉家主呢! 家主那天的不满,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他老得有些钝化的头脑想不清楚,也许,用光脑打视讯不算违禁…… 啪! 鞭子抽烂了雪白的短袍,溅起丝丝血花。 可瑞兹.泰维尔嘴角扭曲,表情疯狂。 “找死!” 一股气势磅礴的光刃劈空而来,瞬间将可瑞兹·泰维尔握鞭的手切了下来。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被强大的精神力冲击得晕了过去。 一道身影从顶楼跃下,年轻雄虫的每一根发丝都冲溢着怒气:“你是谁?敢闯进我家里,伤我的人!” 可瑞兹喉头发出一声闷叫,瘫软的身子抽搐了一下。 阿若格特·拉塞尔要上前拉架,可惜他孱弱苍白的身子,几乎无法在卢希安面前挪动一寸。 卢希安回身,一脚踢在他的胃部,阿若格特瞬间弯成了一只虾米,胃酸都吐了出来。 卢希安大步上前,精神力凝成的光刃在他掌心噼啪作响。 阿若格特.拉塞尔想要逃走,极度惊骇之下,却只能在自己的呕吐物里无能地蠕动。 “小安,不要!”莱炆踉跄着上前,抓住了卢希安的手,“他是拉塞尔家的雄虫,杀了他,你会惹上麻烦的!” 卢希安状若疯狂,根本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莱炆深吸一口气,羽翼展开,将疯狂的雄虫牢牢困在内中。 “亚当大叔!”在卢希安汹涌的精神力攻击下,莱炆一字一句依然清晰明了,“启动庄园防御,将这两位送出去!” 老亚当已经惊呆了。 莱炆高喝:“你想让卢家在炎星除名吗?” 老亚当如梦初醒,忙提起地上的雌虫,又抓住雄虫的白袍子,一手拎一个,大步离开花园。 阿若格特终于挣扎着挤出一句话:“卢家主,我们是来送元老委任状的!” “留下!”莱炆羽翼虫化,牢牢挡住年轻雄虫的冲击,思路依然分明。 阿若格特张着胆子,回头看一眼盛怒中的卢希安。 他一双异色眼眸全然发红,金色头发蓬然炸开,全然不受控制的精神力在花园里横冲直撞。 眼前这个雄虫,精神力至少有S! 阿若格特颤着手从怀中拿出一卷文书,烫手一般抛在路过的台阶上。 来前准备的,所谓资深高级元老对新入职后座元老的长篇教诲,早就吓得没有一个字了。 大门封闭,防御升起。 莱炆松了一口气,撑到极限的身体软倒在地。 卢希安下意识抱住,熟悉的气息让他有了一丝清醒。 全身依然发胀,胀得好似要爆炸。 他抱起莱炆,踉踉跄跄向楼上走去,拐角时脚趾磕在台阶上,疼痛使得他的意识又清醒了一瞬。 卢希安低头看怀中的炆叔,已被他的精神力冲击得处于昏迷边缘。 他心底大恸,忍着即将爆炸的胀意上了楼,将莱炆放进治疗仓里。 卢希安随即瘫倒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完全黑尽。 卢希安幽幽转醒,他先将治疗仓的仓门打开,然后转身走进浴室,打开冷水,将一头金发扎进水池中,强令自己清醒过来。 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炆叔为何又在治疗仓内? 头为什么痛得要炸开? 莱炆撑着出了治疗仓,走进浴室:“小安,别着凉了,等我放些热水,你好好洗个热水澡。” “不用!”卢希安清醒了许多,混乱的记忆开始复苏。 他扯下一块毛巾,随意擦了擦,在浴室凳上坐下,“脱衣服!” 莱炆:“啊?!” “脱下袍子,”卢希安缓缓地说,“让我看看你后背的伤。” 莱炆转过身去,解开系袍子的腰带,褪下沾了血迹的白色长袍,露出后背。 雌虫强大的自愈能力,已让他背上伤口只剩下一丝丝的红线,与金色虫纹缠绕在一起,美得令观者心惊! 卢希安异色的眼眸,有一瞬间的失神。 这就是莱炆.洛维尔,天底下最完美的生灵。 竟然在他卢希安的眼皮底下,再次受到了伤害!! 卢希安浑身打颤,对自己的失望让他怒火到了顶点。 莱炆双手放在腰际,紧紧抓住袍子的下端。 年轻雄虫的目光,停留得似乎太久了些,而且愈来愈炽热…… 他后背的漂亮肌肉,开始微微颤抖。 卢希安的异色眼眸,不由自主地黏了上去,怒火似乎转化成了一种奇怪的东西。 他强悍的精神力依然未全然退去,在小小的浴室中,来往循环冲击着莱炆的全身。 莱炆几乎有种跪下的冲动。 要知道,莱炆·洛维尔可是虫族少有的S级雌虫,能让他臣服的雄虫,至少得有S级以上。 随着科技的发展,世家贵族的势力大增,虫族对个体精神力的崇拜已经大大减少,但S级雄虫在帝国仍能引发不小的轰动。 背上一阵酥痒,雄虫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蝴蝶骨、翅囊。 莱炆整个身体都颤栗起来了,他双手撑在水池上,眼前一阵眩晕,模糊听见卢希安的清冽嗓音: “炆叔,很痛吗?你为什么在发抖?” 作者有话说: ------ 本章里的“人”不是错字,是卢希安喝醉后无意识的口误。
第15章 跪下 莱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身子热得如在笼上炙烤一般,心神在痴狂边缘挣扎。 雌虫的本能让他几乎要转身扑向身后的雄虫,贴着他,让他用澎湃的精神力来安抚他焦渴的精神海。 但他是莱炆·洛维尔,本能从来就不是能征服他的东西。 莱炆咬破舌尖,强令自己回神: 身后站着的是挚友灵奇的孩子,是他抚育过六年的孩子,小安在外星系生活多年,根本就不知道精神力之于虫族的意义。 他是无心的,无心的真挚的将莱炆当作长辈来守护,无心的释放了精神力。 若玷辱了这份守护,这份真挚的情谊,他莱炆·洛维尔将从此无言苟活于世。 卢希安的嗓音更近了,他甚至用双手握住莱炆的肩头,紧贴着他血丝犹在的后背:“炆叔,你怎么了?需要我抱你去治疗仓么?” 他微微弯下腰去,手臂抄过莱炆的膝弯,将他托了起来。 莱炆紧闭双眼,浓睫覆着雪白的肌肤,如濒死的蝶,扑扇不止。 卢希安贴着他的耳:“炆叔,你到底怎么了?” 莱炆几乎将舌尖咬断,疼痛在迷醉的气息间微乎其微。 卢希安终于发现了他唇角渗出的血,忙停止逗弄,真心发问:“炆叔,你需要什么?” 莱炆气息不稳:“治疗仓,封闭空间!” 卢希安忙快步走至治疗仓,将莱炆放了进去。 在合上仓盖之前,他忍不住说了一句:“炆叔,我不是孩子了,若你需要......” “不需要!”莱炆·洛维尔果断拉下仓盖,“谢谢你,小安!” 卢希安靠在治疗仓上,怔了片刻,掏出光脑联系罗什纳多:有一条炎星私家走私路线,可感兴趣? 罗什纳多:兔子要吃窝边草了? 想起莱炆背后的血丝,卢希安牙根一阵痒痒,恨不得立时端了泰维尔家。 但这是个树大根深的家族,历任家主兔子一般能生,泰维尔血脉遍布整个炎星。 唯有釜底抽薪,先一条条断了搜刮财富的树根…… 他回:各星的草都吃一吃,才能营养均衡,不是么? 罗什纳多:你一个常年生活在蓝星的家伙,哪里得知这么多机密信息? 当然是神秘书册看来的! 卢希安:天机不可泄露,山人自有妙算。 罗什纳多:呸!山虫吧! 罗什纳多:感兴趣,老规矩,信息值三成! 卢希安:这次,一成都不要,但抓到的所有俘虏归我! 罗什纳多:死的?活的? 卢希安:死活不论! 三天后,卢希安收到了一张传票,大都法部首席裁判官亲自签发的,要求他近期不得离开大都,并于一个月后到元老院参与听证会,接受裁判官的质询。 卢希安打开附带的起诉状,先看落款,第一个名字便是奥德.泰维尔。 泰维尔家的家主! 看来,这老家伙倒是比卢希安更沉不住气了。 他与稀什.德.拉塞尔共同控告卢希安故意伤害罪。 炎星没有成文的刑事法典,以三百年形成的判例和元老院集体意见作为裁判依据。 卢希安离开炎星多年,中间又间隔着将近三百年的前世岁月,对炎星繁杂的判例十分陌生。 他不怕获罪,但如今在炎星根基浅薄,若当真被泰维尔、拉塞尔家联手运作个两年监禁,炆叔必定要被他们夺去! 夜幕深沉,卢希安捧着一本厚部头的虫族三百年故意伤害案例汇编,假意一页页翻找,心底却在盘算怎么能让泰维尔家族迅速消失。 依照那本神秘书册记载,前世,可瑞兹.泰维尔就是第一位拍下莱炆.洛维尔的虫。 他设计了许多折磨莱炆的刑具,并热衷于亲手使用。 卢希安在炎星第一个想弄死的,就是他!没想到他竟提前自己送上门来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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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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