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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卿师兄,你怎么了?脸这么白,是不是不舒服啊?” 唐卿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担心沈年。”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更乱了——瞿颜清的招式比他预料中更狠,招招都往沈年的破绽处攻,沈年能撑到现在,全靠反应快。 台上的沈年也渐渐发现不对劲,瞿颜清的剑看似轻柔,却带着股缠人的劲,只要被他的剑碰到,自己的剑就会被带偏。他咬了咬牙,想起唐卿教他的应急招式,突然变招,剑峰一转,往瞿颜清的下盘攻去。 瞿颜清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沈年会这么打,赶紧跳开躲避。沈年趁机往后退了两步,喘了口气,心里暗暗庆幸:还好师兄教过我这招! 台下的唐卿看到这一幕,稍微松了口气,攥着扇柄的手也松了些,可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他盯着瞿颜清,心里打定主意:要是沈年真的撑不住,就算违规,他也得冲上去——什么悟道会的规矩,都没沈年重要。 楠乐这才看出瞿颜清不好对付,也不啃灵果了,紧张地攥着拳头:“沈年加油啊!别被那花孔雀欺负了!” 一切…都在改变? 他无感外界,他装稳藏乱。
第57章 红线缠骨:剑碎心魔劫 下午的日头渐渐沉了些,可比试台上的热气半点没散,反而因为两人的对峙,添了几分焦灼。沈年擦了擦额头的汗,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青石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眉头皱得紧紧的,握着剑柄的手又紧了紧——瞿颜清那股威压像缠人的藤蔓,不仅没松,还越来越密,直往他骨头缝里钻,害得他脑子发沉,连抬剑的力气都好像被抽走了几分。 他能感受到瞿颜清散发的威压在控制他。 他也知道拖的时间越长,越对他不利。 而且,他的心魔似乎愈发严重。 “啧,这花孔雀怎么回事?打个架还放威压,跟放蚊子似的,烦不烦啊!”台下的楠乐看得直皱眉,手里的灵果都忘了啃,“沈年那小子平时多能蹦跶,现在都快被压得抬不起头了!” 唐卿没接话,手里的折扇早被他攥得变了形,扇骨硌得掌心发疼。他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瞿颜清,心里把这人骂了八百遍——上一世跟他打的时候,瞿颜清明明惜字如金,三招之内必分胜负,怎么这辈子跟沈年打,不仅拖了这么久,还话多到像只聒噪的麻雀?狗屁的“欣赏”,明明就是故意折腾人! 台上的沈年可没心思琢磨这些,他只知道再拖下去肯定要输。那股威压里还掺了点奇怪的东西,搅得他心口发慌,连藏在心底的那点心魔都开始蠢蠢欲动——绝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发作!要是被师尊和掌门看到,不仅自己要受罚,师兄们还要费心解释,太麻烦了。 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提剑冲上去,剑风比刚才猛了三分,直逼瞿颜清面门。可瞿颜清还是那副慢悠悠的样子,轻轻侧身就躲开了,甚至还腾出一只手,理了理袖口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眼睛眯成条缝,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年,那眼神跟看稀奇玩意儿似的,还带着点欣赏。 “嘿,你这眼神什么意思?”沈年被气笑了,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剑招更狠了。 “诶呀,好凶。”瞿颜清轻飘飘躲过去,还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调侃,“打了这么久,没想到你还能坚持…比我预想中的强得多。” 沈年被他气得笑出声,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少废话!要打就打,别跟个姑娘似的磨磨唧唧!”他说着,剑招一变,直往瞿颜清的面门攻去,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 瞿颜清挑了挑眉,终于正经了些,手里的剑迎了上去,“叮”的一声脆响,两剑相撞,震得沈年手腕发麻。可瞿颜清像是没事人一样,还笑着说:“脾气倒是倔,我喜欢。不过,光有脾气可赢不了我。” 这话一出,台下的唐卿更炸了。他攥着木栏的手又紧了紧,指节泛白,心里把瞿颜清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狗屁的花孔雀!上一世跟我打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多废话?再敢逗沈年,我现在就冲上去,把你那身花衣裳撕成布条! “我看他是欠揍!”台下的唐卿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楠乐在一旁偷偷瞄着他,赶紧把灵果揣回兜里,大气都不敢喘——他还是第一次见唐卿这么生气,平时温温柔柔的人,现在眼睛里都快冒火了,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还是只战斗力极强的猫。 狗屁的花孔雀,再废话剁了你。 周围的弟子也看出不对劲了,有人小声议论:“这百花坛的瞿颜清怎么回事?明明能赢,还一直拖着,不会是故意耍人玩吧?”还有人替沈年担心:“长敛峰那弟子都快撑不住了,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出事。” 唐卿听得心都揪起来了,脚不自觉地往前挪了挪,眼睛死死盯着沈年的脸——他看见沈年的嘴角悄悄溢出一点血丝,心里“咯噔”一下,更慌了。上一世瞿颜清可没这么阴损,怎么这次还用上了带邪气的威压?难道连招式都变了? 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瞿颜清像是终于欣赏够了,收起了调侃的语气,慢悠悠地说:“好了,接下来,该结束了。”他说着,从身后的袖袋里掏出一张符纸,符纸上画着复杂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白光。 沈年心里警铃大作,刚想提剑冲上去阻止,就见瞿颜清快速掐了个诀,嘴里喊了声“开!”。顿时,一道白光从符纸上炸开,整个比试台被一层透明的屏障罩了起来,屏障里还慢慢渗出丝丝黑气,看着诡异得很。 “不好!”唐卿大喊一声,根本来不及多想,拔腿就往台上冲。 上一世根本没有这什劳子的屏障阵法,瞿颜清出手也不会有邪气,最重要的是没有那么多屁话! 所以,这根本不是瞿颜清! 而真正的瞿颜清,恐怕已经被台上的“瞿颜清”取代了! 而台上的“瞿颜清”,目的恐怕不止是要勾起沈年心魔那么简单,他是想借比武勾起沈年心魔让他彻底被心魔替代而死亡! 唐卿顿时头皮发麻,脑子没反应过来而身体已经蹿了出去! 周围的弟子还没反应过来,只看见一道月白色的身影飞快地冲向比试台,速度快得像一阵风。楠乐也急了,跟着往前跑,嘴里喊着:“唐卿!等等我!那屏障硬得很,你别硬闯啊!” 台上的沈年被白光晃得睁不开眼,等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黑气已经缠上了他的胳膊,顺着血管往身体里钻。他顿时觉得口中弥漫开一股腥甜的味道,喉咙发紧,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嘴角的血丝更多了。更可怕的是,头痛得像要炸开,心魔在脑子里疯狂叫嚣,让他忍不住想挥剑砍向周围的一切。 “不行……不能……”沈年咬着牙,死死攥着剑柄,不让自己失控,最后实在撑不住,“噗通”一声半跪在地上,膝盖砸在青石砖上,疼得他浑身发麻,可手里的剑却没松开。 他还不能被控制。 案子没破,凶手没有抓到。 最重要的是,师兄会伤心的啊! 尘如故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痛苦,剑身开始剧烈地嗡鸣起来,发出淡淡的蓝光,试图驱散缠在沈年身上的黑气。可尘如故似乎被什么压制,蓝光刚冒出来,就被黑气压了回去,只能在剑身上微弱地闪烁着。 “沈年!静心。”尘如故沉声道。 “我…天道不让我干预…” “我被压制了。”尘如故努力克制颤抖的声音,想让沈年安心。 瞿颜清站在他面前,看着半跪在地上的沈年,脸上没了之前的调侃,反而带着点复杂的神色:“没想到你还能撑这么久,倒是比我想象中厉害。不过,再撑下去…你的身体,就可以完全属于我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唐卿已经冲到了屏障前,手里的折扇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剑,剑尖狠狠刺向屏障,屏障上泛起一阵涟漪,却没被打破。 “瞿颜清!你敢伤他试试!”唐卿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怒气,眼睛里满是血丝,死死盯着屏障里的瞿颜清,“你究竟是谁!!!” 瞿颜清挑了挑眉,一点都不怕:“唐卿?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护着他…唔…更没想到你居然能看穿我。只不过是比试比试,你急什么?” “你放屁!”唐卿气得骂了脏话,又提剑刺向屏障,这次用了十成的力气,手臂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他要是出事,我让你陪葬!” 周围的弟子都看傻了,谁也没想到平时温文尔雅的唐卿会这么激动,连脏话都飙出来了。楠乐也冲了过来,试着推了推屏障,却被弹了回去,他急得直跺脚:“瞿颜清你别太过分!比试讲究点到为止,你用邪术算什么本事!” 裁判像是死了一样,一动不动。一旁的弟子赶忙冲到他身旁晃了晃。 那位弟子刚触碰到他的胳膊,裁判顿时爆体炸裂开!血水流的满地都是!那弟子被吓呆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瞿颜清看了看血水,又看了看屏障外怒气冲冲的唐卿,噗呲一笑,忽的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唐卿,我要你看着他死在你面前。” 随后沈年又闷哼一声,眼眶泛红,彻底跪坐在地上。 “你…究竟是谁?”唐卿彻底懵了,他原本以为重生的只有他一人,但现在看来,眼前的“瞿颜清”恐怕知道的比他还多。 因为是他彻底打乱了时间线。 楠乐见事不对,悄悄地向后退,随后立马跑去阁楼找月时眠和青明月。 唐卿身体的病还没好,刚刚那一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现在有些冒虚汗,但手中还是紧握剑柄。 他见沈年又吐出一口血,顿时又心急如焚。 唐卿在忽然双手举在胸口前,捏了个诀,顿时金光四射! 瞿颜清注意到他的动作,顿时一拧眉,厉声骂道“你竟敢用禁术!?” 唐卿没听他东扯西扯,直接从凌舒的剑气里抽出一抹灵力化为己用! 顿时,唐卿吐出一口血,但硬生生将屏障撕出一道缺口来!随后快速钻入,而屏障也在唐卿钻入的刹那恢复原样! “混账东西,你怎么敢!?”唐卿眼睛发红,发了疯的奔向瞿颜清,手中的凌舒被他化作长剑,随后用力的挥向面前的人。 瞿颜清看着面前发了狠的唐卿,顿时也慌了神,拼了命的用剑抵挡。 瞿颜清眼见着恐怕是打不过,微微喘着粗气,似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一挑眉。 他又加固了一下阵法,使屏障里的黑气又浓郁了几分! 而沈年也愈发头痛欲裂,逐渐呼吸不上气,面色潮红,脸上已经不知何时泪流满面。 而唐卿本来就带病来的,身体很虚弱,而刚刚又用禁术消耗了大部分体力,瞿颜清又加固了阵法,现下怕是难以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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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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