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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人齐声回答,转身往决赛场地的方向走。秦殃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明天他们三个要怎么赢,楠乐在一旁附和,沈年和唐卿走在后面,偶尔插几句话,气氛热闹又温馨。 到了决赛场地,几人才发现,场地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比试台,周围摆满了座椅,是给各个宗门的长老和弟子坐的。沈年绕着比试台走了一圈,心里暗暗记下场地的布局,想着明天比试的时候要怎么利用场地的优势。 唐卿则在一旁观察比试台的材质,摸了摸台面,对沈年说:“这个台面是用青石做的,很滑,明天比试的时候要注意脚步,别滑倒了。” 沈年点了点头:“知道了,师兄,我会注意的。” 楠乐和秦殃则在一旁玩起了“模拟比试”,楠乐假装是对手,秦殃假装是自己,两个人手舞足蹈的,引得沈年和唐卿哈哈大笑。 熟悉完场地,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唐卿看了看天,对几人说:“走吧,回去了,该吃晚饭了。吃完晚饭,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好好比试。” “好!”几人齐声回答,往弟子居的方向走。路上,秦殃还在念叨着明天赢了之后要吃什么,一会儿说要吃糖醋鱼,一会儿说要吃桂花糕,听得沈年都有点饿了。 回到弟子居,膳房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四菜一汤,还有沈年最喜欢的红烧肉。几人洗了手,就坐在桌边吃了起来。秦殃吃得最快,嘴里塞满了肉,还不忘说:“好吃!太好吃了!明天一定要赢,这样就能去山下吃更好吃的了!” 沈年也吃了不少,一边吃一边说:“师兄,你也多吃点,明天比试要消耗很多体力的。” 唐卿笑着点头,给沈年夹了块红烧肉:“你也多吃点,别明天比试到一半就饿了。” 楠乐则在一旁打趣:“你们俩别光顾着互相夹菜了,也给我夹一块啊!我明天也要比试,也要消耗体力的!” 沈年闻言,赶紧夹了块最大的红烧肉往楠乐碗里塞,差点把米饭都撒出来:“楠师兄快吃!不够还有!”唐卿也笑着添了一筷子青菜,“多吃点蔬菜,别光吃肉,明天有力气比试。”楠乐扒拉着碗里的肉,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还是你们俩懂事,不像秦殃,光顾着自己吃,连筷子都快戳到我碗里了。” 秦殃嘴里塞满饭菜,含混不清地反驳:“谁让你碗里的肉看着比我的香!”说着还偷偷伸筷子想去夹楠乐碗里的,被楠乐一把拍开手,两人闹作一团,差点把桌子都晃得吱呀响。 唐卿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按住晃悠的菜盘,沈年则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还不忘给秦殃递了块排骨:“别抢啦,给你这个,比红烧肉还香。”饭桌上的笑声混着饭菜香,连窗外的暮色都染上了几分暖意。 吃完晚饭,秦殃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瘫在椅子上不想动:“要是每天都能吃这么香,我愿意天天练剑!”沈年收拾着碗筷,笑着说:“等赢了决赛,师尊请我们去山下吃更好的,到时候让你吃个够!”几人说着,慢悠悠往各自房间走,连晚风都带着期待的甜味。
第52章 决赛 清苑峰的晨雾还没来得及散尽,就被悟道会最后一天的喧闹搅得七零八落。台下的等待席挤得像罐子里的蜜饯,各宗门弟子穿着五花八门的服饰,交头接耳的声音混着兵器碰撞的脆响,闹得人耳朵嗡嗡直响。沈年缩在角落的位置,手里攥着半块凉透的桂花糕,指尖把糕饼捏得坑坑洼洼,脚尖还在无意识地轻点地面,活像只被人提着后颈、却还惦记着食盆的小松鼠,紧张得连呼吸都比平时快了半拍。 唐卿就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杯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茶烟袅袅绕着他月白色的衣袖,衬得他眉眼愈发温润。他慢悠悠地抿着茶,眼神却时不时往比试台瞟,看似淡定,握着茶杯的手指却悄悄收紧——谁都知道,今天能站上赛场的,全是从各宗门里杀出重围的硬茬,尤其是那位早就传遍修仙界的长敛峰大师兄温灼,光是“冷面剑仙”的名号,就够让不少弟子打怵。 “师兄,你说咱们等下会不会抽到温师兄啊?”沈年咬了口桂花糕,声音里带着点含糊的担忧,糕渣还粘在嘴角,像只偷吃东西没擦嘴的小狐狸。他早在来悟道会前就听同门师兄弟把温灼吹得神乎其神,说这位大师兄剑气冷得像深冬的冰棱,前几年宗门小比时仅凭一招就震飞对手长剑,连流云宗的长老都特意来长敛峰讨教过。光是想想那场面,沈年就觉得后颈发凉。 完全忘了自己上个月练剑时,曾凭着灵活身法躲过师尊青明月的五招快剑,青明月还笑着夸他“灵巧得像只抓不住的影子”。 唐卿刚要开口,目光突然被台上的身影勾住,手里的茶杯顿在半空,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确认:“那是温师兄?” 沈年赶紧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脖子伸得像只好奇的鹅。只见比试台上站着个少年,看着比自己年长两岁,身形挺拔如松,眉眼凌厉得像刚出鞘的长剑,剑眉斜飞入鬓,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和唐卿那种温润柔和的气质完全是两个路子。最打眼的是他唇角下那颗痣,不偏不倚落在唇线外侧,像画师不小心滴了点浓墨,添了几分说不出的韵味。他说话时偶尔会不经意抿下嘴,那颗痣就藏在唇下,朦朦胧胧透着股欲说还休的慵懒,偏又和周身冷冽的气场格格不入,看得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这会儿,温灼正握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剑尖微微下垂,映着台上的日光,晃得人眼睛发花。对面流云宗的弟子刚摆好架势,双手紧握剑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还没来得及出招,就见温灼手腕轻轻一转,一道冷冽的剑气“唰”地扫过台面,像道小旋风似的,台下前排的弟子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连沈年手里的桂花糕都差点吓得脱手掉在地上。 紧接着,温灼脚尖轻轻一点,身形快得像道影子,只留下个月白色的残影,下一秒就出现在对手身后,一个利落的横扫,对方直接被扫得踉跄倒地,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温灼的剑则稳稳架在对方脖颈前,剑尖离皮肤只有寸许,全程没超过三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只是随手拍掉了身上的灰尘。 “第三场,长敛峰温灼胜!”月时眠的声音刚落,台下就炸开一阵低呼,弟子们纷纷交头接耳,声音里满是惊叹:“我的天!这就是温师兄的剑法?也太狠了吧!”“刚才那剑气,隔着老远都觉得冷,跟被冰碴子刮了似的!”“去年听说他云游,现在看来,实力又涨了不少,咱们宗门要是抽到他,直接认输得了,省得丢人!” 唐卿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心里暗自琢磨——刚才那股剑气,隔着好几米都能感受到寒意,难怪名声这么响。他想着自己虽然跟着师尊练了几年剑法,擅长以柔克刚,可真对上这种硬碰硬的狠角色,怕是要吃亏,却忘了上个月练剑时,他仅凭一招就化解了青明月三成力道,青明月还笑着拍他的肩膀说“你这招式稳得能当弟子们的教科书”,连路过的温灼都多看了两眼他的剑招,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 沈年也叹了口气,把剩下的桂花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偷藏了坚果的仓鼠,含糊道:“果然跟传闻里一样厉害…今年悟道会的头名,怕是没悬念了。”他耷拉着脑袋,耳朵都蔫了下来,完全没想起自己前两场比试都是速胜,连月时眠都忍不住夸他“身法灵巧,剑招刁钻,是块好料子”。 两人正嘀咕着,楠乐突然从后面挤了过来,像头莽撞的小野猪,差点把沈年撞得趴在栏杆上。他扒着栏杆,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台上刚收剑的温灼,咋咋呼呼地说:“嚯!这温师兄也太…强了吧!刚才那一下,我看着都觉得腿软,要是我对上他,怕是连剑都握不住!” 说完,他赶紧双手合十,对着比试台的方向连连作揖,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嘴里还碎碎念:“老天爷保佑…一会抽签千万别让我排到温师兄,不然我这胳膊腿儿,怕是要被他的剑气冻成冰棍儿,到时候连师尊都认不出我!”那虔诚的样子,活像在拜自家祖宗牌位。 沈年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嘴角撇得能挂个油壶,嘴上说着“这玩意儿能有用吗?老天爷忙着管天上的事,哪有空管你抽不抽到温师兄”,身体却很诚实地跟着双手合十,紧闭双眼,学着楠乐的样子念叨:“老天爷保佑…千万别抽我去打温师兄,也别抽天雷宗那个能举着巨石练剑的壮汉!上次跟他比划,我胳膊酸了三天,连吃饭都拿不起筷子!” 唐卿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手里的折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怀疑这俩人怕是因为太紧张,脑子都快不清醒了,居然开始搞起了“封建迷信”。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楠乐念完“咒语”,松开双手,胳膊支在栏杆上,下巴搁在胳膊上,像株蔫掉的向日葵,有气无力地说:“诶,你们说…咱们今天能进前五吗?我看其他宗门的弟子,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尤其是丹霞宗那个师妹,昨天把流云宗的弟子打得落花流水,看着就不好惹。” 沈年也跟着蔫了下来,无奈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不自信:“够呛。温师兄就不说了。” 说完,两人齐刷刷地看向唐卿,眼睛里写满了“希望都在你身上了”,活像两只把鸡蛋全放进一个篮子里的小鸽子。唐卿被他俩看得有点无奈,偏了偏头,扇子慢悠悠地扇着,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别都看着我啊,我还带伤呢。”虽然唐卿已经被沈年看着休息了好几日,但身子骨从小就不好,还是很难养的。 这话一出,沈年和楠乐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齐齐低下头,肩膀都垮了下来,活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沈年还伸手戳了戳唐卿的胳膊,小声嘟囔:“师兄,你别吓我们啊,今天若是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告诉我!” 唐卿笑着拍开他的手,刚想再说点什么,楠乐突然抬起头,眼睛亮得像被点燃的小灯笼,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开始给自己和同伴打气:“没事的!咱们怕什么!除了温师兄,咱们谁打不过?天雷宗那个,上次被我逼得节节败退,最后连剑都握不稳了;丹霞宗的弟子,沈年都能一个人单挑整个宗门弟子;还有那个清风观的弟子,上次跟我比试,被我打得哭着喊师尊,丢人丢到家了!咱们仨可是长敛峰的‘黄金三角’,肯定能行!” 说完,他还得意地笑了笑,双手叉腰,下巴扬得老高,活像只打赢了架的小公鸡,那骄傲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上天。沈年被他逗笑了,也跟着打起精神,用力点头:“你说得对!咱们可是‘黄金三角’,怕什么!大不了输了就当学经验,反正师尊说了,赢不赢都有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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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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