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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明月看着他眼里的光，满意地点了点头，眼里满是赞许：“有眼光。” 他又转向唐卿：“唐卿呢？看中哪把了？” 唐卿没有丝毫犹豫，目光落在仅次于最强剑的那把剑上，似乎已经做了无数次这样的决定，语气平静却笃定：“第二把。” 青明月又点了点头，端着茶杯的手指忍不住轻轻敲了敲杯沿，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他这俩徒弟可真给长脸！这要是把榜一和榜二的剑都认领走，估计又得让其他门派的修士羡慕上好几年，这次总算能扬眉吐气了！ 青明月越想越开心，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差点把自己逗乐出声。 唐卿看师尊这副偷偷乐的模样，就知道他肯定又在心里自娱自乐了。他无奈地笑了笑，拉着沈年的手，足尖轻点，两人同时轻身一跃，像两只轻盈的鸟儿，直接跃到了最高层的剑架旁。 沈年的手搭上了那把最强剑的剑柄，唐卿也握住了第二把剑的剑柄。就在指尖触碰到冰凉剑身的瞬间，两道白光从剑身上爆发出来，将两人完全笼罩。 剑鸣声在阁楼里回荡，沈年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入，周围的景象瞬间变换。藏剑阁、师尊、师兄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陌生的幻境。 剑的考验开始了。 沈年定了定神，面前的景象…他似乎见过…并且经历过无数次。这里是一条街巷的十字路口，他前面的路十分宽阔，而他现处于法阵中。而他面前，是一个…陌生的?男子… 手中握着剑，身上满是伤口，而沈年也没好到哪去。 他也没想到会这么点背，刚进来就满身是伤的。 而他身边躺着一个人…他仔细看了看，丹凤眼微眯。 是唐卿！满身是血的躺在阵法中央！ 沈年睁大了眼睛愣住… 而另一边，唐卿也进入了属于他的幻境。 刚进入幻境，还没睁开眼肚子就被猛踢了一脚。他吃痛撞到墙上，睁开眼睛，是一群小孩。 而现在的唐卿已经变小，但手里还紧紧握着一把小刀。 他先是惊慌了一瞬，随后又定了神。 “我当是有多么可怕，不过是这?” 阁楼下方，青明月端着茶杯，看着被白光包裹的两人，眼神里满是期待。伶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只有微微颤动的指尖暴露了他的情绪。 藏剑阁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伶和青明月平稳的呼吸声。
第22章 重逢-尘如故 沈年站在幻境之中，环顾四周。脚下是青石板铺就的古老街道，两旁是挂着红灯笼的木质楼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这场景熟悉得让他心头发紧，可任凭他绞尽脑汁，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记忆像被蒙上了一层薄雾，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也抓不住。 “嘶……”他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熟悉的钝痛感从太阳穴蔓延开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这次不再是大火带来的灼痛，而是幻境中的场景与记忆深处的碎片开始疯狂重合，那些被尘封的画面像潮水般涌来，却又模糊不清，只能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沈年抬手擦了擦脸，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流了满脸的泪。冰凉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只能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倒在地上的“唐卿”身上，那身影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生机。沈年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尖锐的疼痛传来。 为什么这些事情看起来这么真实？ 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啃食他的心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是谁……到底是谁在搞鬼？”沈年咬着牙，扶着额头强撑着站起身。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那人戴着狰狞的面具，披着宽大的黑披风，看不清面容，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杀了他，就能打破幻境。 沈年握紧了手中的剑，剑身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这是他此刻唯一的念头，只要能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幻境，只要能让“唐卿”醒过来，他什么都愿意做。 就在沈年绷紧身体，准备随时冲上去的时候，那黑衣人却突然眉头紧皱，似乎在忍受着什么痛苦。 沈年抓住这个机会，足尖轻点，像一道闪电般跃到他身边，手中的剑带着凌厉的风声刺了过去。 可那黑衣人反应极快，灵巧地转过身，轻松避开了这致命一击。披风在旋转中扬起，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衣袍一角。 “我见过你？”黑衣人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熟悉感。 沈年也是一愣，握着剑的手顿了顿。他确实觉得面前的人很熟悉，那种熟悉感不是来自幻境，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就认识。 “应当是……见过？”他犹犹豫豫地回答，心里充满了困惑。 黑衣人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在面具下投下一片阴影。下一秒，沈年只觉得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晃动，周围的楼阁、街道像破碎的镜子一样轰然倒塌，无数碎片在空中飞舞、消散。 再睁眼时，面前已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天空，没有地面，只有他和黑衣人两人。而那黑衣人已经褪去了遮掩的面具，露出了一张极为好看的脸。 眉如墨画，眼若星辰，鼻梁高挺，唇色偏淡，整张脸透着一股清冷的气质，却又在眉眼间藏着一丝温柔。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神圣得让人不敢轻易亵渎。 沈年的头痛感再次袭来，比刚才更加强烈，无数破碎的画面在他脑海里闪过，却怎么也拼凑不完整。他捂着头，疼得弯下了腰。 那人缓缓走到他的身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沈年的耳廓，他轻声说道：“我认识你。” 声音落下，他又补充道：“你不记得我。”语气肯定，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 “你本不该被困在这里的。”他从始至终没有变过的表情终于闪过了一丝悲悯，那眼神像在看一个迷路的孩子，充满了心疼。 沈年刚想开口说他还没开始真正的战斗，这考验也太莫名其妙了，一阵刺眼的强光突然闪过，他感觉自己被一股温柔的力量包裹着，瞬间被送出了幻境。 “你通过了我的考验，我承认你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沈年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站在藏剑阁的最高层，脚下是坚实的地面。他愣了愣，还没完全缓过神来，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剑，剑身流光溢彩，比之前更加耀眼。他又回头，正好看到这把剑的剑灵就站在他身后，依旧是那张清冷又温柔的脸。 两人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他望着剑，剑望着他。 一眼千年，风过无声，却似千言未问。 沈年紧了紧嗓子，心里有无数个问题想问，最终却只化作一句：“你……可有自己的名字？” 面前的剑灵保持着敛手的姿势不动，微微弯腰表示尊敬，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瞬间驱散了周身的清冷：“尘如故。” “主子，来日方长。”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释然。 沈年听到这个名字，心里猛地一颤。 他确定自己听过这个名字，或者说，他熟悉“尘如故”这个人。 这种感觉太微妙了，就好像他们是久别重逢的老友，只是他暂时忘记了过去的时光。 “在下沈年，今后便是你的主子了。”沈年眼含笑意，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真诚和好奇。 尘如故似乎是听到了久违的称呼，身体微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眼底浮上更深的释怀，轻轻点了点头：“嗯。” “嗯？这么快就出来了？”楼下传来青明月惊讶的声音。他本来还以为两个徒弟至少要在幻境里待上几个时辰，没想到沈年这才一会儿就出来了。 待到青明月看着沈年走到他身边，才发现沈年手里的剑散发着不同寻常的光芒，再看到站在他身后的尘如故，更是惊得睁大了眼睛：“这才一炷香时间不到……你居然让剑灵显形了？”他不由得感叹，自家这个小徒弟的天赋实在是太强了，想当年他收服本命剑的时候，可是在幻境里待了三天三夜，剑灵也只是在他神识里露了个面，从没像这样实体化过。 沈年听着师尊的夸奖，心里暗自得意，却又有点不好意思。 哪里是他快啊，分明是人家剑灵放水，他都没开始呢！他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可能……是我和这把剑特别有缘吧！” 尘如故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只是没有说话，安静地守护着他的“新”主子。 青明月看着一人一剑和谐的画面，心里也是乐开了花。他就知道他的徒弟是最棒的，连选个本命剑都这么顺利，还直接引出了剑灵，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人。 “不错不错，”青明月满意地点点头，“那唐卿呢？怎么还没出来？”他抬头看向最高层，那里依旧被白光笼罩着，没有任何动静。 “师兄他应该也快了吧。”沈年说道。
第23章 暗藏-不愿提及的往事 唐卿在白光中坠入幻境，脚下的触感从藏剑阁的木质地板变成了硌人的泥土地。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熟悉的巷子里，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生锈的匕首，掌心被刀柄硌得生疼。巷口站着一群半大的孩子，为首的胖小子正斜着眼看他，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喂，小要饭的，今天要了多少铜板啊？”那胖小子往前一步，带着挑衅意味地伸手拍了拍唐卿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羞辱人。 唐卿抿着唇，死死盯着眼前的一群小孩，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认得这场景。这是他儿时最狼狈的一段记忆。那时的他体虚瘦小，比同龄孩子矮了一截，又因家里穷常穿打补丁的衣服，总被巷子里的孩子欺负。即使手中握着匕首，也不过是虚张声势，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拿出来看看嘛，说不定哥哥们还能分你点好东西。”另一个瘦高个的孩子伸手去抢他怀里的布包，那里面是他今天好不容易乞讨来的两个铜板。 唐卿下意识地往后躲，紧紧护着怀里的布包，没几下就被绊倒在地，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被胖小子一脚踢到了巷尾。 “哈哈哈，还敢拿刀子吓唬人！”孩子们哄笑着围上来，拳头和脚落在他身上，疼得他蜷缩起身子，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出声。身体的疼痛如此真实，让他恍惚间真的回到了那个无助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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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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