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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恩施眉头放松了一些,下意识用脸蹭了蹭。 那人的手僵了下,很快继续,心疼地摸了摸他发热的脸。 “真可怜呢,金恩施。” ------- 作者有话说:嗯,猜猜会是谁? Omega还是太要面子了,这么好的机会呀,哎[垂耳兔头] 新人物陆陆续续出场了!
第20章 易感期(二) 就在五分钟前, 崔炳桢刚结束前面一系列检查,站在门口等电梯,门开了, 出来几个Omega。 “Alpha来易感期的样子真的好漂亮啊谁懂!要不是时机不对, 我肯定要拍张照片纪念了!” “啊啊啊泪眼汪汪,明明很难受但故作坚强的小狗狗,完全戳到我心巴上了啊啊!” “三班的人怎么吃这么好!可恶!” 崔炳桢接近一米九的大高个,腿长肩宽, 往那儿一站差不多把电梯门堵住了。 Omega们一看见是他立马闭嘴,往旁边挪位置,“快走快走……” Alpha,易感期,三班。还有漂亮。一瞬间,崔炳桢想到了金恩施。 “等等。” 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被迫叫住的几人只好转过身来, 但对方只是很单纯地帮忙, 神情也是平静的, “我听到你们说,楼上有Alpha陷入易感期了?在哪里, 我替你们去吧。” 崔炳桢毕竟是Alpha, 他去好像确实更合适。Omega们互相对视,随后点头:“是的,他在三楼那个没有医生值守的房间里,你快点去医务室拿抑制剂吧。” 男人大步离开,干脆利落,不过几分钟便提着一个银色冷藏箱上了电梯,消失在他们面前。 “崔炳桢去, 应该……没问题吧?” ……白,雪白,因为肌肤白得过于纯粹,所以指尖轻轻抚过的地方也会随之浮现浅浅的粉色,仿佛手指成了画笔,可以随时在这副躯体上创作出想要的图案。 崔炳桢眼神骤然变得火热,指尖一点点从Alpha饱满的额头往下游弋,奇异的痒意蔓延开来,浓密的睫羽如同被雪覆盖的树枝,簌簌抖动,但却始终醒不过来。即使处于昏睡中,Alpha的唇也会抿得很紧,唇瓣因为干燥有些起皮,平白透出一股倔强。 因为他在发热,全身都是烫的,眼尾处洇出一点湿意,于是雪地上绽放开两朵漂亮的桃花,凑近了还能嗅到幽幽的清香,也不知道是发香还是衣香。 好可怜,Alpha现在看起来真的……柔软,脆弱,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情态,却极大地激发了崔炳桢心底的凌/虐欲。 手指微微用力,虎口卡住Alpha的下巴,指腹紧紧贴合那滑腻的肌肤,将那张脸抬了起来。面若桃花,风/情万种,看得人周身越发燥热。 崔炳桢俯下身,发丝由于重力下滑,落在了Alpha的脸庞。他靠得很近,一寸距离,任由Alpha灼热的呼吸扑洒在自己脸上,深深吸入对方的气息。 他有些陶醉地闭了闭眼,唇瓣先是很轻地贴在Alpha嘴唇上面,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下,慢条斯理地,像是撬开蚌壳,很轻松地品尝到湿/热艳红的美味。 好香,好甜,与外表严重不符的温软,因为易感期意识无法清醒,也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乖乖张开嘴。 亲到最后,唇边满是透明的水渍,退出时唇舌间还牵连出一道银丝。偏偏Alpha无知无觉,只在被入/侵时,才会闷闷地哼一声,低沉又性/感。 “呼……” 他强忍着涨/痛,眼睛憋得通红,却还是松开了钳制,低着头将那些水渍一一吻去。 随后从桌上冷冻箱里拿出一支装满了浅绿色液体的抑制剂,外表还散发出冷气。 手掌捏住Alpha后脖颈,细细的针头缓慢贴到凸起的腺体上,那丝冰凉与轻微的寒意令Alpha皱紧了眉,在混沌中都很抗拒地避让。 “不……”不要打针。 意识混沌模糊间,金恩施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好像一缕幽魂,从躯壳里飘了出来,他在半空,很冷静地“观望”自己与身旁的Alpha。 讨厌针,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又尖又细的东西,光是看到便起一身鸡皮疙瘩,恨不得飞起来。 一看到针,就会想起那个令他惧怕的人。 “小恩,叫哥哥。” 历史悠久的大别墅外观看上去奢华,但内里的家具散发着一股沉重的朽木味,吊灯永远是昏黄的,每层楼排列无数拉上窗帘没法被照亮的隔间,走廊阴影倒映,阴沉沉得像吸血鬼居住的古堡。 记忆里继父的家确实是这样,毫无生机。就连站在继父身旁的少年面上也维持着完美的笑,眼底没有透出半点暖意,笑脸虚假得如同面具。 十岁的金恩施还是个没长高的小少年,面容青/涩稚嫩,想强装高冷,但伪装太过浅显,旁人一眼就能戳穿。 方才已经叫过继父叔叔,毕竟第一天搬来对方家,他还没办法做到喊爸爸。 金恩施躲在妈妈身后,手紧紧抓住女人的衣袖,双眼明亮,暗含警惕,有点怯生生,但小脸绷得很紧,很坚强的模样。 声音清脆,小黄鹂鸟的叫声:“哥哥。” 被他叫做哥哥的少年很明显愣了下,漆黑的双眸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甚至歪歪头,透出一点显而易见的困惑。 女人背后的小少年太脆弱了,像刚冒出地面的小草芽似的,嫩生生,大一点的风都能将他折断。 不,都不用风,他好像一碰就能折断尚在发育的骨头,像之前养过的小兔子一样。 啊……是继母带过来的孩子,他们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 可在金恩施看来,大他九岁的哥哥举动完全像个机器人,一板一眼,嘴角提起的弧度都跟计算好了一样纹丝不动。眼里的光也是深沉晦暗的,像他最喜欢的小狗玩具的眼睛,无机质,没有任何生命力。 他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知道哥哥的眼神并没有那么友好,所以又往妈妈背后缩了缩。但很快被妈妈轻轻攥着双肩拉了出来,“去,和哥哥一起玩去,妈妈和叔叔有话要说。” “……”金恩施百般不愿,但他却隐约知道自己寄人篱下,要懂得要讨好少年,不然,会被丢掉的。所以他慢吞吞的,一步一步往少年的方向挪去,声音低落了许多,“哥哥,我们去哪里玩?” 少年刚刚结束高中生活,很快就会飞往外国留学。两个人年龄差距过大,其实他没什么可和小孩子玩的,但少年却笑着,牵起金恩施的手: “想和哥哥一起玩吗?” “嗯嗯。”金恩施不喜欢哥哥的手,粘腻冰凉,仿佛握住了一块冰,但他没有甩开,反而握得更紧,“喜欢,哥哥。” 其实,才不喜欢呢。 少年拉着他,一路穿过大厅,走过旋转楼梯,推开走廊尽头一扇沉重的大门。 开了灯后,小小的金恩施惊恐地发现,里面的书架上摆放着无数浸泡了福尔马林的动物标本,有完整的尸体,也有单独的脏器,它们血淋淋的在液体里安静沉睡。 房间里弥漫着奇怪的味道,这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靠近窗口的位置还放置了手术台,上面满是各式的医用工具,寒光闪烁。 “哥哥……”金恩施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声音发颤,身体主动贴住对方的大腿,温暖,柔软,可怜巴巴,像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 少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半蹲下来,与金恩施视线齐平,嗓音带了诱惑,“小恩,想不想留在这个家里?如果不听哥哥的话,父亲会很不满意,我们的妈妈在家里也会过得不好呢。” 金恩施将快要流出来的眼泪憋了回去,眼睛浸润在水光里,亮晶晶,抽噎着说,“我,我会听哥哥的话。” “真乖。”少年满意地摸摸他的头,随后将他带到手术台。 那是金恩施第一次扎针,眼睁睁看着针管刺入皮肤,扎进血管,细微的疼痛如同蚂蚁,一点点咬开血肉。 但少年一直捏捏他的脸蛋,柔声说着“不疼不疼”。 后来,少年出国留学,他才从家中仆人口中断断续续得知,对方患有某种精神疾病,具有超高智商和极强的反/社/会倾向。 通俗来讲,是个疯子,最喜欢搞活/体/实验,被继父发现后,以留学的名义送到国外治病。 金恩施至今未搞懂哥哥往他体内注射了什么,去医院检查也毫无异样。 之后的那些年,金恩施慢慢抽条、长高,上了高中后搬离别墅,独自生活。本来那些遥远的记忆快要被抛到角落生霉了,但偏偏,高考完的暑假,哥哥回来了。 “……嘶……” 直到身上传来微微的疼痛,小腹猛地绷紧了,肌肉线条随着呼吸不住地起伏,金恩施头晕眼花,世界一阵天旋地转,忽然睁开了眼。 崔炳桢很听话,没有给他注射抑制剂,只是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间,叼着皮肉吮/咬,像是在啃骨头,狗似的恶劣。 坚硬的牙齿只敢轻轻摩/挲腺体,牙齿尖尖时不时戳一下,强忍着标记的欲/望却没有真的咬破——因为被标记的Alpha会感到剧烈疼痛。 他舍不得金恩施疼。 察觉到身下的动静,崔炳桢勉强恢复几分清醒,他被Alpha香得躁动不已,明晃晃地抵着对方,嗓音沙哑:“金恩施,你醒了啊。还是不舒服吗?” 金恩施绝望地想,其实他宁愿没醒,也不想面对一个大型犬般热情的Alpha,对方还舔他一脖子的口水(还是在不确定其他地方有没有的情况下),来易感期的确定是自己不是对方吗??? 也许是睡了一觉的原因,金恩施难得舒服了一点,身体没有睡前那么滚烫,但他还被崔炳桢压在身下,对方的手撑在他胸前,几乎要喘不过来气。 要、要被踩死了……踩人的可以是小猫咪但绝对不能是大狗狗啊! 偏偏脑子在这时自动配音:大狗狗~不,是狼~ 啊啊受不了了! 金恩施颤颤巍巍伸出一只手,抵住对方的肩膀,试图将人推开,但崔炳桢毫无自知之明,反而握住他的手凑了上来,呼吸异常灼热,“怎么了,金恩施?” “……起开。”他真的要被压死了……都兄弟了还说鸡/毛啊,他直接一键跟随进地府得了。 崔炳桢被欲/望占据的大脑总算回过神,小心翼翼从Alpha身上下来,但握住那只手不放,抵在唇边轻轻啄吻。 “金恩施,易感期不注射抑制剂的话,会更难熬,时间也会延长,你为什么不愿意呢?” 明明扎一针就能解决的事情,对方为什么表现得如此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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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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