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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你或许确实欠我一场婚礼,但现在,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待在一个地方,你们爱我也好恨我也罢,大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日子过下去不好吗?” 他的语气和情绪堪称冷静,相比之下,刑澜心中情绪翻涌,他咬了咬牙,问出一个令舟眠发笑的问题。 “那你,不爱我们吗?” “爱?” 舟眠觉得他疯了,诧异地看着他说,“你确定要和我谈爱这个东西吗?” 刑澜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心中的期盼正土崩瓦解。 是,舟眠曾经确实相信爱情这个东西。 但他第一次爱人,得到的便是长时间的冷漠和忽视。 刑澜一再伤害他,尤一瞿对他的愧疚大于爱他,付盛阳说着爱他却愿意和别人共享他,晏慈从一开始对他就只是利用,而岑暮…… 说不清是自己太倒霉还是这些人太恶毒,舟眠不禁冷笑,突然甩了个漠然的眼神给他们。 “你们不配说这个字。” 说完,他站起来开始上楼,刑澜想喊住他,舟眠却仿佛知道他想做什么,先一步转身,站在台阶上高高在上地看着这群自私偏执的alpha。 “就这样凑合过吧。” 他笑了一声,“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狗,如果不情愿,那就趁早退出吧。” 他转身上楼,在他走后没一会儿,几个alpha不约而同站起来。彼此对视了一眼,他们最后像是一致达成了什么约定,一个接一个地上楼。 既然不能独占这个人的爱,那就共享他给予的恨吧。 爱恨嗔痴,本就无解。 现在,已经没有人能逃出这个囚笼了。 ————世界二完———— ------- 作者有话说:后面还有则小番外[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222章 一则小番外 走出车站,冷口气顺着鼻腔灌入咽喉,看向面前不真实的高楼大厦,alpha呼出一口热气,朦胧的水汽顿时模糊了眼前视线。 身后人潮如水,岑暮拎着他那笨重又破旧的牛皮包艰难地穿梭在人群中,执着而又倔强,如同一只刮风下雨都不会停止前进的蜗牛。 和林劝停他们分别后,因为不知如何面对舟眠,岑暮只能借口买水果来逃避即将到来的见面。 秋去冬来,季节更迭,他已经快三个月没有见过舟眠。 那天那个自称舟眠丈夫的alpha来到新乡,他态度强硬地把舟眠带回首都,岑暮想追想挽留,可晏慈却在后面给了他冰冷无情的一击。 “没用的。”岑暮现在还能想起他的话,他说那个alpha是舟眠的合法丈夫,也是舟眠第一个爱上的男人,于情于理,他们都没用理由阻拦他将舟眠带回去。 岑暮那时仿佛天塌了,自舟眠走后,常常一个人坐在他曾经睡在的床上漫步目的的发呆。 他嗅着beta留下的淡香味,开始不分昼夜地胡思乱想,他以为晏慈也会和自己一样落魄潦倒,但直到几天后林劝停带着村长踢开大门,将他从房里拎出来的时候,岑暮才知道,原来对方早就离开了新乡。 “你真是个傻子!” 林劝停看着下巴上的青色胡茬,恨铁不成钢地说,“小舟老师那么喜欢你,你居然敢这么对他,活该!” 其他人都走光了,现在院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岑暮扯了扯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颓靡不振地说,“如果你当时把我打醒就好了。” 现在他醒悟了,却为时已晚,再也挽回不了什么了。 狼狈的男人眼神空洞,舟眠的离开就像是抽去了他体内的魂魄,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做什么,所以只能一遍遍用痛苦的回忆凌迟自己。 那几个月他时常坐在银杏树的秋千下发呆,看着面前冷寂空荡的院子,脑子里回想的却都是beta温柔缱绻的笑意,以及他望向自己时,那双无法掩饰爱意的眼睛。 可他亲手毁了这一切。 将心爱的人拱手让给别人,辜负他的信任和爱意,他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说爱他。 他就这样一遍遍在回忆里鞭笞自己,直到新年来临,他从林劝停那里听说了舟眠的最新动态——邹校长一直和他保持联系,她想趁新年这段时间带着孩子们上首都看望舟眠。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岑暮那颗死寂的心突然活了过来,他脑袋发热跑到了邹芝门口,面对老人疑惑不解的目光,alpha支支吾吾,好半天才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他太想见舟眠一面了。 他想和他道歉,想对他诉说自己的爱意和思念,更想问他他们之间还能不能重来一次……总之太多太多,那些以往错过的时光,岑暮都想尽全力地回报给舟眠。 万幸,校长答应了岑暮的请求,允许他跟随她们一起北上。 抵达首都的绿皮火车一路呼啸着穿过层层大山,真正抵达目的地之时,首都已然进入了深冬。 车站里,他借口买水果逃避马上到来的会面。岑暮托着行李漫无目的地走到大街上,路过那些时尚精致的城里人时,偶尔会收获对方一个打量的目光。 这些人的目光就像当初晏慈第一次看到他时的眼神,探究中又夹杂着恰到好处的恶意,让刑澜自惭形秽,莫名生出几分局促。 他低头快步从那些人身边走过,过红绿灯的时候正巧在马路对面看到一家水果店,alpha一眼望到门口鲜艳饱满的草莓,像是想到了什么,岑暮柔下眼神,不自觉地拖着东西走到水果店门口。 现在正值草莓上市,市面上出来的都是又大又甜的鲜品,岑暮在老板的鼓舞下尝了一个。 很甜,但和新乡的草莓比,还是差得远了。 他要了一小盒草莓,用白色塑料袋裹好抱在怀里。抱着一点不切实际的想法,岑暮带着草莓动身去往舟眠现在住的地方。 路上,他闻着草莓的清香味,思绪不由得又回到了两个人在新乡的那段时间。 舟眠爱吃草莓,但他身体不好,岑暮通常只允许他浅尝几个。每到这个时候,对方就会使出浑身解数朝他行使撒娇的权利,试图再额外获得几个酸甜可口的莓果。 岑暮一向招架不住,有时候脑子还没转过来就把草莓让了出去。他又气又好笑地看着beta餍足的模样,牙痒痒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想尝尝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才能让他那样着迷。 舟眠笑着躲进他的怀里,他们相拥靠在床边,那时银杏树的叶子还没落,两个人就这样静静抱在一起畅想以后的生活。有那么一刻,岑暮以为这就是结局。 “前方右拐就要到了。” 恍惚间,司机冷不丁提醒了一句。 男人怔愣,紧接着连忙应了一声,他抱紧怀里的宝贝,眼中染上一丝无法掩饰的期待。 舟眠看到这些会高兴吗? 如果高兴,是不是也能原谅自己。 岑暮沉溺在自己的幻想中无法自拔,还没来得笑出来,眼前突然一阵旋转,他的身体像是被人从里到外撕成两半,猛地撞到坚硬的车门上。 尖锐的爆鸣声刺破耳膜,出租车突然失去控制和一辆小型轿车撞上,巨大的坐力紧接着让它撞上了路边的大树,金属扭曲的脆响混着玻璃碎裂的哗啦声猛然炸开,岑暮抱紧草莓,随着惯性撞到了前座的车背上。 黑烟四起,周围人纷纷躲避这场无妄之灾,现场只剩下警铃和焦急的呐喊。 雨刮器还在徒劳地左右摇摆,岑暮倒在玻璃碎片上,鲜血率先席卷了他的视线。他半睁着眼睛,指尖还在无意识地勒紧塑料袋子。 冰凉的雨点打在脸上,alpha嘴唇蠕动,不停呼喊那个人的名字。 “眠眠……” 眼睫覆上一层雪白,原来不是下雨,竟是下雪了。 他倒在血泊之中,指尖蜷缩,似是要将什么东西抓在手心里。 鹅毛大雪诡异地迅速落下,听着耳边嘈杂的人声,岑暮的意识没有完全消失,反而以一种灵魂体的方式溢出体外,如同旁观者注视着这场闹剧。 “看好了吗。” 突然,眼前掠过一阵白光,优雅磁性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岑暮回头望去,那团白光渐渐幻化出一个人形。 温和的白光托起他长到腰间的白发,那人闭着眼睛,五官立体深邃,气质肃穆沉稳,像极了古希腊神话中的众神之主,神圣而不可侵犯。 岑暮感到那股无法掩饰的压迫感,如临大敌,“你是谁?” 那人睁开眼,湛蓝色的眼眸冰冷无情,平等地漠视一切。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快穿世界的主系统,你也可以叫我——001。” 001慢慢朝他伸出手,紧接着,岑暮的灵魂便轻而易举地被他吸到跟前。 岑暮挣扎个不停,“你想干什么?” 001缄默不语,雪花落在他白霜凝成的眉间,刹那间,alpha的灵魂被白光吞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张开手,不过刹那间,惨白的脸上就多了一点血色。 他看着自己几乎透明的身体,空洞的瞳孔微不可查地转了一下。 “我来收回——我的灵魂。” ------- 作者有话说:下个世界是轮椅腿瘸小少爷[坏笑][坏笑][坏笑]应该是最后一个世界,这个世界我写得很爽哈哈 第223章 乱砸东西的小少爷 安溪跟在年迈的管家后面步入别墅,他盯着对方手里那根掉了漆的拐杖,一个没注意,迎面和端着餐盘的黑胡子大厨撞上。 糕点的甜香气息让人不禁侧目,安溪悄悄看了一眼,托盆里摆放了一块精致可爱的小兔子蛋糕,耳朵由奶油做成,会随着他们的步伐轻微晃动。 看上去像是用来哄五六岁的小孩子的蛋糕。 安溪心里默默想着,却慢慢将头低下,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作为一百人里唯一通过招聘考试的人,安溪来到别墅的第一件事就是被命令要谨守本分,多做少看。 听起来像是规则怪谈的规矩并没有让安溪诧异好奇,因为他在来之前特地去网上查找了些相关资料,知道现在脚下的这栋房子,是最近名声大噪的A市商界新贵,秦西浦的家。 传说这位商界新星不仅性格冷淡生人勿近,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一天24小时几乎有半天都用在处理公务上。 这也难怪,秦西浦当初只是一个出身农村的平凡人,这么多年靠着敏锐的洞察力和超前的商业警觉才一步步走到今天,当然会比其他人更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不过虽然出身贫寒,秦西浦一跃成为业界新星后倒也多了不少想巴结他的人。 最开始那些人只是循规蹈矩地送礼,秦西浦不接甚至将所有礼物退还,他们就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他还有个腿瘸弟弟的事,突然拐着弯给他弟弟流水般地送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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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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