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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第一次那个alpha,但或许是因为之前的经验,这次alpha的力道格外轻柔。 轻轻拉回舟眠后,alpha大手在beta触感温柔的后腰上短暂地停留了几秒,舟眠因为着急尚且没察觉不对劲,他却垂下眼眸,悄悄摩挲指尖留下的温热。 “抱歉,请不要为难我们。”alpha又木头一般地重复了一句刚才的话。 舟眠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妈被他们带走。 在那之后,这栋别墅更像是一座监狱了。 他每天站在阳台上观察周围,里面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外面的人却一点都没动过,他们组织紧密,安排严谨,每时每刻都守在外面,不给舟眠一点逃跑的机会。 舟眠担心张妈,整天心急如焚。 一开始只是因为想得太多,食欲不振所以吃不下饭,但那天晚上他的饭菜分毫没动地被端出去,没过一会儿,看起来像是领头的alpha居然便敲响了他的门。 舟眠没有开门,他撑着下巴靠在椅子上,听到alpha略有些恳切的声音,说是他现在身体特殊,如果可以还是尽量多吃一些东西。 Alpha说完就走了,倒是留舟眠一个人想了许久。 只是因为没吃饭,多日来对他爱答不理的人就亲自找上门,那如果他一直不吃饭拿身体威胁他们,他们是不是就能告诉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他觉得自己隐约找到了破局的方法,但这方法损人损己,成不成功不好说,倒是对孩子影响很大。 看着自己凸起的肚子,里面的小家伙这几天都是安安静静的,一点也没给他添麻烦。 “我不能坐以待毙。”舟眠抿紧唇瓣,轻轻摸了摸肚子,满怀慈爱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一下了。” 于是从那一晚起,他开始绝食。 送进去的饭菜被纹丝不动地送出去,那个领头alpha来的越来越勤,多半都是劝他好好吃饭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 可就算他说破嘴皮舟眠也半分不放在心上,舟眠只要求一个,告诉他外面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并且,刑澜这几天去哪里了。 闻言,alpha又一言不发。 舟眠扯了扯嘴角,长时间的空腹让他头晕眼花,脸色苍白,这下更是连说话的声音也愈发轻微了,“不跟我说,明天就等着见我的尸体吧。” 他说着又笑了一声,摸着自己的肚子若有所思道,“你背后的人派这么多来看着我,如果我和孩子出了事,你们也难逃其咎吧?” Alpha不说话,舟眠静静等着,直到门口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他才泄力地歪倒在床上,捂着嘴巴撕心裂肺地咳了几声。 孩子总是和他心有灵犀,感到不舒服便立即反应强烈地踢了一下他的肚子。 舟眠忍着那股蚀骨之痛,隔着肚皮安抚地摸了摸孩子,语气颤个不停“不怕不怕,没事的。” 他饿得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只是一边安抚孩子,一边将自己蜷缩起来,看着洁白的床单发呆。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手盖在肚子上,他阖上双眼,昏过去前一秒还在念叨个不停,但渐渐地,意识开始消散,他努力想要睁开眼睛,无尽的黑暗却蜂拥而至,叫嚣着将他吞没。 * 耳边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时远时近,像是一场缥缈难以捉摸的梦境,无法握住便匆匆醒来。 再次醒来之时,身体上的不适已然尽数消散,他看着眼前熟悉的天花板,意识到自己现在还在刑家的别墅里。 目光上移,头顶悬着点滴,正是那梦里水声发出的地方。 微微晃动僵硬麻木的手臂,却不小心牵动了整个身体,舟眠顿时眼前一黑,头疼不已。 “安心躺着。” 头正晕着,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听到这个将他困在噩梦里数十年的声音,舟眠霎时浑身一僵。 蓦然睁开眼睛,他强忍着头痛看向门口,只见一道修长的人影立于门口。 那人西装革履,却又难掩轻佻浮浪,上扬的眼眸中一如既往地透着漫不经心的慵懒。但此刻面对舟面投来的目光之时,他却收起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轻慢和张扬,花花公子也难得装了一回正人君子。 “蒋兆?”舟眠惊讶不已地直呼他的名字。 对这个人,他是害怕大过惊讶,虽然有养育数十年的情分,但蒋兆一直都在把他当成可以铺路的棋子,他对蒋兆的早就超过了感恩之情,甚至在两年前执意嫁给刑澜时,他还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和蒋兆再见一面。 所以如今乍然相见,舟眠的心里只有惶恐。 蒋兆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那些保镖为什么会让他进来?难道刑澜真的出事了吗? 一个又一个问题淹没了他,舟眠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一时仓皇无措,陷入到了四面楚歌的境地。 蒋兆插着口袋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舟眠听到声音抬头,还没开口,年长的alpha便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挑了挑眉,笑意盈盈地说,“忘了我说过的话?” 和两年前一样,不,或许说蒋兆和舟眠记忆里将他从孤儿院领走的那个alpha一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面容没有丝毫改变,不羁轻佻的脸配上浪荡的做派,迄今为止依旧是首都每家每户当作茶余的聊资。 记忆最深处的恐惧被唤起,舟眠驱赶的话语戛然而止。 他看着眼前皮笑肉不笑的男人,紧紧攥着被角,半响,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父亲。” “很好。” 蒋兆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宠溺道,“好歹是没忘记我对你说过的话,乖孩子。” 舟眠忍着那股头皮发麻的恶心感,垂下眼眸任凭蒋兆抚摸自己的头。 他知道,这是蒋兆对于听话的孩子给予的奖励,在男人眼里,只有听话的孩子提出的意见会被得到重视,那些不听话的,就会被关在小黑屋里,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 舟眠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那个不听话的孩子,但不知从何时起,他离开了那个小黑屋,便成了蒋兆心里最乖巧的孩子。 几乎是凭借着过往的直觉像条小狗一样将头低下头任他抚摸,可过了一会儿舟眠如梦初醒,想要抬头时却被男人强按着头低下去,蒋兆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喃,轻而易举唤起童年的噩梦。 “我听他们说你闹绝食不肯吃饭,是在跟谁怄气呢,嗯?” 舟眠哆嗦着身体一言不发。 蒋兆半蹲下来,凑近看着舟眠发直的双眼,半响突然翘起唇角笑了一声,“孩子大了,父亲说话也不中用了。” 如果有熟悉蒋兆的人在场,必然能听出男人语气中夹杂着的怒意,舟眠原本也是能察觉出来的,但是他多年不见男人,此刻又突生惊吓,迟钝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这就给蒋兆惩罚的机会了。 男人的手从舟眠的后脑勺移到下巴,掐着那截尖尖的下巴逼beta抬起头,蒋兆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声音中透着一股数不清的阴鸷。 “两年没见我,现在连好听话也不会说了?” 第181章 我一个人吃不下的 这句话打开被深深埋藏的过去的的大门,舟眠先是一愣,随后立即条件反射地并起双腿,摆出乖小孩的坐姿。 他看着男人眼角的细纹,声音发颤,指尖也颤个不停,“我不敢的,父亲。” 像是怕他不信,舟眠伸手牵住蒋兆的西装下摆,像小时候犯错那样求他的原谅,轻轻晃了一下,哽咽着说,“我真的不敢,父亲。” “乖孩子。” 他的退让取悦了男人,蒋兆温柔地将他拥入怀中。 alpha身上的浓烈香水味熏得舟眠难受地皱眉,可他却不敢说话,只是虚虚地捏着男人的外套,低眉看着地面。 “我的乖乖还是一如既往的讨人喜爱。”蒋兆靠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可下一秒,他蓦然加重力道,几乎是单手掐着舟眠的腰将他从床上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 “但我真不知道,你招人的本事居然这么大。” 冰凉的大手盖在自己的肚子上,舟眠后知后觉地低头,他深吸一口气,颤着手握住蒋兆抚摸的手腕。 “父亲……”beta张了张嘴,害怕而惊恐的看着面前不怒自威的男人,“别伤害孩子。” “孩子?”蒋兆挑眉,在他肚子上轻轻压了一下,“你是说这个孽种?” 舟眠发出一声呜咽,连忙拽住他的手腕。 他止不住地摇头,拼命捂住自己五个月大的肚子。 但高高凸起的腹部臃肿膨大,他两只手都罩不住,最后还是蒋兆看他可怜,才把那只颤得可怜的手挪开,将衣服撩下来。 “你一向很乖。”蒋兆点了点他眼角的泪水,若有所思道,“从小到大跟在我身边的孩子里,你最漂亮,也最懂事,但我没想到,正是我最看重的孩子,第一个背叛了我。” 嘴角牵起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男人轻轻拍着舟眠的肩膀,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一边将颤抖的身体拥入怀中,一边却又忍不住恐吓他,让他只能依赖自己。 “你知道为什么这几天都见不到你那个好丈夫吗?”他主动抛出话引,舟眠闻言目光微微闪烁,小幅度摇了摇头。 蒋兆亲密地贴着他的脸,二人间的距离突破了父子相处的正常距离,反而像一对难舍难分的恋人,咬耳朵说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亲密话。 蒋兆靠在他耳边笑着说,“刑老爷子重病,刑澜去医院的路上出了车祸,迄今还在昏迷中,现在刑家群龙无首,旁支个个虎视眈眈都想着捡便宜瓜分一笔,外面,乱着呢。” 邢老爷子重病……刑澜出车祸……舟眠被突如其来的消息砸晕了脑袋,他惨白着脸看向蒋兆,像是从一团迷雾中找到一点线索,断断续续地说,“那别墅外面的人是……” “是我安排的。”蒋兆宠溺地捏了下他最敏感的耳垂,“我和刑家的旁支做了交易,事成之后他们说会给我刑氏集团的股份--” 话音一转,蒋兆又扳过舟眠的脸,“但我拒绝了。” “我跟他们说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我的乖乖回家。”蒋兆好似没看到舟眠眼中的恐惧,扬起嘴角继续说,“我只要你回到我的身边。” 面前的蒋兆明明和两年前一般无二,无形中却又多了几分不似人类的鬼魅之感。 舟眠推着男人的胸口,拼尽全力地离开他的怀抱,可刚恢复自由,宛如蟒蛇缠绕的窒息感涌入心头,他低头看着横在自己脖间的手臂,面色顿时煞白。 “我让你离开了吗?” 蒋兆靠在他身后阴森森地说,“两年前你二话不说就跟着刑家那个臭小子走了,以为这次我还会纵容你?” 舟眠拍打脖间精壮的手臂,窒息感让他不由得张嘴大口呼吸,扬着修长的脖颈,beta气息不通地说,“我,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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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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