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舟眠不回答,刑澜红着眼固定他的脸,嘶吼道,“你说话啊!” 舟眠疲惫不已地看着面前发疯失去理智的男人,长久以来已经逐渐习惯的懦弱告诉他对于刑澜的质问他只能选择缄默不语。 可这场雨过后,后面还会有无数场大雨,以刑澜小肚鸡肠的性格,如果不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往后一生他都会捉着这件事不放。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无论自己再怎么说,这些话落在刑澜耳中都会变成狡辩。 刑澜一直都不相信他,他们之间所有的争吵也都来自这个男人那点近乎于无的安全感,可舟眠不明白,明明一开始最抗拒这门婚姻的人是刑澜,为什么现在却要装得多深情一样来质问自己。 舟眠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我能说什么呢?” “你每次都不信我,就算我说再多遍,有用吗?” “你不说怎么知道有没有用?!”刑澜握着他的后颈,二人离得很近,近到他能看到舟眠眼里的失望和无奈。 如同爆竹的引线,alpha一向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彻底消失殆尽,他绷紧全身,脖子上的青筋纵横交错,像是到达了失控的临界点。 “你每次都不把事情说明白,我只是想和你好好的说说话,你却非要拿话刺我,让我伤心,让我生气,是不是有一天我被气死了,你就开心了是不是?!” 舟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无力道,“我没有刺你,也没有故意让你伤心,我只不过是说了实话,是你自己每次都不相信。” “而且我有做错什么吗?我只不过是去找小狗,恰巧和他碰上!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多疑,那么自大,就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你一样!” “我多疑?我自大?”刑澜冷不丁笑了一声,气得双手直颤,他看着舟眠,“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你不是吗?!”舟眠直直看着他的眼睛,淡色的唇瓣被自己咬出一个个深色的痕迹,他缩着肩膀摇头,泫然欲泣,“我都那么听你的话了,你为什么就不肯再多给我一点点信任……” 刑澜看着他眼尾通红的模样,沉声道,“你以为我没给过你机会吗?” “我给过很多次。”他说,“每次我都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可是结果呢?” “你为了那些人和我吵架,说我不信任你不爱你,但其实你就是这么一个水性杨花,喜欢招蜂引蝶的人,无论我说过多少次,你都改不过来的。” 他哑着声音说,“你就是个到处喜欢勾引男人的骚货。” 舟眠像是被他一番话惊到,他抬头,愣愣看着面前的alpha,一瞬间觉得他真的好陌生。 刑澜自下而上,锐利的目光如同一张大网,牢牢将舟眠束缚住。 那种绕颈般的窒息感勒住舟眠的心脏,他看着眼中褪去怒气只剩下审判的男人,无端觉得害怕,于是使劲将自己缩紧车座里面,下意识躲避他压下来的身体。 刑澜察觉到他的害怕,忽然笑了一声。 他直起上半身,慢慢解下自己的衬衫扣子,每解一颗,alpha的呼吸便会更急促一分,浓烈的信息素全范围包围了舟眠,这股浓郁到极点的味道甚至影响到了前面开车的司机。 司机偷偷往后面看了一眼,只能看到alpha宽阔紧实的后背,像堵墙一样,控制欲十足地挡住舟眠的身体。 刑澜目光微动,将隔板升起挡住他的视线,他隐约觉得自己今天失控到了一个厉害的程度,刚才只是以为是被舟眠气狠了才会这样,但现在嗅着自己和平常不同的高浓度信息素,他似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了。 舟眠被那股猛烈的信息素弄得手脚发软,他难堪地别过头,用手推男人炙热的身躯,无助地一个劲儿摇头,“不要……在车上。” 他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可怜,刑澜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撑在舟眠身侧的手臂整个绷紧,似是将要到达极限的箭弦,只差迈出最后一步便可射出。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男人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向来平静的眼眸燃烧着无尽的欲。火,透着一丝可怕的暴戾和冲动,这样的他舟眠之前完全没见过。 红酒味的信息素像无数条触手伸进他单薄衣服里,舟眠浑身颤栗,急促地喘了几声,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扯着刑澜的衣领往他腺体上深深嗅了一口。 心神一颤,一股冲击力十足的气息瞬间让舟眠眼前一黑,舟眠抖动着嘴唇松开他的衣服,惶惶不安地看着面前快要失控的男人,一瞬间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感受到了?”刑澜难耐地扯开自己的衣服,扣子绷紧飞到空中,他视若无睹,而是将舟眠翻了个身让他背对自己,眼疾手快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知道了就乖乖躺着。” “别……”舟眠趴在座椅上,眼眶中蓄出一汪泪水,他回头看着刑澜,哑声道,“你去打抑制剂!不要碰我!” 刑澜顿了一下,他一点一点往下看,冰冷而又火热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几秒后,一股比刚才更为猛烈的信息素彻底席卷了舟眠,车子猛地停下,司机因为浓郁的信息素而精神恍惚,狼狈地跑出去吐了出来。 而舟眠,他痛苦地皱起眉,额头也因为高浓度的信息素而渗出了汗珠。 刑澜捞起他汗津津的身体,舟眠趴在带着些许温热的皮质座椅上,回头,看到alpha歪了歪头,声音有种诡异到极点的平静。 “我不碰你,那谁能碰你?”掌心的力道逐渐加大,舟眠在前面疼地直吸气,他扯着alpha的衣角想要求饶,几秒后却被脱下的衬衫扇了下捆住双手背在身后。 刑澜握着他的腿,不经意间,指腹突然在大腿上摸到一个微小的凸起。(这是伤口审核大大不要误会) alpha动作一顿,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将舟眠的双腿侧过来,然后打开他的腿,目光落在beta大腿内侧——一个肉眼可见,开始泛红的咬痕。 刁钻的角度,令人寻味的力道,每一个痕迹好像都在对刑澜宣战。 刑澜深吸一口气,他闭上眼,像是在嘲笑自己的天真,“这就是你说的什么事都没发生?” “舟眠,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再睁开眼时,男人的表情阴沉可怕,若说刚才还怕舟眠疼留了一点力气,那么现在便是彻彻底底的折磨和惩罚。 舟眠屈起膝盖跪着,嫩白的皮肤起了一层汗打湿了身下的座椅,他将头抵在上面,微微张着嘴,想要呜咽,却被男人的手指搅乱呼吸和求饶声。 因为发烧,他的口腔很热,刑澜搅着柔软的唇舌,看他眼神失焦,无助可怜的模样,眼神越发冷淡。 “骚货。” 他吝啬地收回对他的爱称,暴露自己的本性,吐出各种污言秽语,不停地羞辱舟眠。 舟眠哪里听过这些床上的脏话,没过一会儿便捂着耳朵难堪地哭了起来。刑澜见状压在他身上,扳开他的手开始一对一在他耳边说了起来。 “都说发烧的人里面很热,你怎么一点都不热。” “他进到过这里吗?嗯?” “……” 舟眠用手背挡住眼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黑色轿车在路边停了一个多小时,司机也在外面抽了许久的烟,等了好一会儿,颤抖的车子停了,他才走过去轻轻敲了下后车窗。 车窗降下,刑澜顶着两个分明的巴掌印出现他面前,表情不是很好,“上来,开车回家。” 他怀里的人正裹着一件快到小腿的外套瑟瑟发抖,刑澜像是不耐烦,重重拍了下他的臀部,沉声道,“安静点。” Alpha的易感期一般要长达一个星期,刑澜刚才做了一次清醒了点,但他不保证等下会不会旧态萌发,不顾一切地将舟眠按在车上侵。犯。 话音刚落,舟眠身体不抖了,只是依旧还能听见他微弱的呜咽声,只是司机只看了一眼就连忙移开眼睛。 他走到驾驶位上坐下,车里夹杂着红酒和石楠花的味道,司机呼吸一窒,悄悄将窗子打开一点,留下让自己喘息的空间。 刑澜看到了,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将盖在舟眠身上的外套裹紧,然后搂住beta瘦削的肩膀,将自己隐约又发热起来的身体压在舟眠身上。 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到家,司机打开车门,刑澜抱着舟眠大步将他带回家。 张妈早就在外面等着了,见到他们进来便笑着说了句,“先生,小先生,饭已经准备好了。” 刑澜抱着舟眠径直走上楼梯,头也没回地说,“不用了。” “后面几天有人来,就说我有事不见。” 他的脚步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二楼,那股浓烈的信息素几乎无处不在,让人难以忽略。 张妈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像是明白了什么,眉头微蹙,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第152章 你想要离婚 七天。 刑澜的易感期持续了七天。 整整七天,舟眠分不清日夜,只日复一日地被打打开体内最脆弱的地方,然后被迫接受另一个人滚烫浓郁的结晶。 紧闭的窗帘整整七天都未曾被掀开过,它遮住了屋内的一片旖旎,夜晚的情难自已,白日的高声放纵,房间里的每一处都留下二人踏足过的痕迹。 而在第七天,帘子终于被人从里面掀开,温暖的太阳透过床上射进屋里,刑澜赤裸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睡裤站在窗边,察觉到太阳太大,他看了眼身后昏睡的beta,又将帘子合上一点。 “笃笃笃。” 卧室门被敲响,张妈送了营养液和一些吃食上来,刑澜开门接过她手里的托盘,张妈透过alpha高大的身体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况,神情不免担忧了起来。 “先生……小先生几天没吃饭,身体能受得住吗?” “他吃不下去。”刑澜面色平淡,他何尝不想让舟眠吃一点下去,但这几天他做得太狠,舟眠一看他就害怕,只要他一靠近,就会吓得躲进被子里。 刑澜没办法,只能将他压在身下灌了点营养液下去,让他有力气应付接下来的易感期。 “那可怎么办?小先生身体不好,先生你也不要……不要太过分了。”张妈结巴了一下,眼神谴责地看着刑澜。 刑澜点了点头,和张妈又说了几句。 之后他将门关上,拿着托盘走到床边,放下东西,屈膝半跪在床上,卡着舟眠的腋下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尽管动作在小心翼翼,却还是惊醒了睡梦中的舟眠。 屋里还有一股浓浓的信息素的味道,舟眠像是对这个味道很抗拒,一醒来便不安地想要重新回到被子里,逃离面前这个散发信息素的男人。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87 首页 上一页 16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