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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他睁眼,看到刑澜通红的眼睛。 alpha脸色阴沉,牙齿簌簌打战,他死死盯着舟眠的脸,看样子像是恨不得将他掐死。 “你再说一遍!” 舟眠的目光中多了点怜悯,他好似没看见他的失控,自顾自地说,“我出轨了,我背叛了我们的婚姻,如果你想和我离婚我不会……” “你他妈给我闭嘴!” 刑澜上前扳着他的肩膀,alpha威胁似的捏着他本来就没多少肉的下巴,冷笑道,“舟眠,不要试图惹怒我。” “如果我生气了,你,你身后的蒋家,倾覆全在一瞬之间。”他拿出了自己的惯用伎俩,摩挲beta尖尖的下颚,眯着眼睛说,“你想好该怎么回答我。” 他总是喜欢这样威胁自己。 舟眠累了,不仅是身体,还有那颗早已麻木不已的心。 可为什么自己早已麻木,再听到这种话的时候还会觉得难受,还会开始委屈呢。 他眨着眼睛,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置身于高空中的铁索上,而刑澜口中说出来的话变成秃鹫的喙,一下一下扎在他的身上,将他啄的血肉模糊,遍体鳞伤。 他知道刑澜在等,等一个自己精疲力尽然后掉进他怀里的机会。 所以他再一次退缩了,任凭自己从钢索上掉下来,收起暂时的锋芒,露出伏低做小的卑微模样。 气氛僵持不已,舟眠踮起脚尖,牵起僵硬的嘴角笑着在alpha嘴边落下一吻, 泪水姗姗来迟,打湿了二人一触及分的唇瓣,beta的眼睛不停地在下雨,哽咽道,“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说这些话了。” 他的道歉标准得无懈可击,可刑澜却总觉自己隐约中好像失去了什么。 他抱住舟眠那具清瘦的身躯,心底像漏了风的筛子,一个劲儿地疼。 “既然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以后就不能再犯这种错误了。” alpha语气骤然柔和,他将自己的脸埋在妻子温暖的颈窝中,两颗心随着距离拉近而慢慢贴近,怦然的心跳声落在刑澜眼中成了舟眠爱他的证据。 刑澜有些心动,从后面摸着他柔软的耳垂,低声哄道,“宝宝,我们以后……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 这明明是一种示好的语气,可却因为地位的不平等变成了一句威胁。 舟眠眼中含泪,轻轻点了点头。 刑澜高兴地吻了吻他的脖颈,可在他没看见的地方,舟眠目光空洞,只有一双通红的眼睛昭示着自由的流失。 * 二人似乎又恢复了和从前一样的相处模式,他们之间,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争吵,也从来没有芥蒂。 舟眠在家歇了几天后终于被允许可以工作,但刑澜经过这次的事后对他管的很严,不仅每天晚上蹲在校门口接他下班,就连周末双休的时候,也严格规定舟眠出去和朋友同事聚餐的时间。 舟眠觉得他的掌控欲很强,很让人窒息,平常不敢提,只有在晚上alpha陷入情。欲中无法自拔时才哭着说出自己的不满。 他知道刑澜这个时候耐心最好,也对自己最包容,所以尽管每天晚上困得不行,还是勉强打起精神应对他的作弄,抽泣着一遍遍在他耳边重复自己对自由的需求。 刑澜当下含糊地答应他,第二天又会一如往常那般掌控他的生活和人际关系,好像舟眠的需求不过是可有可无,没必要放在心上的东西。 渐渐地,舟眠学乖了。 他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说都不会得到回应,所以日复一日地沉默,只当刑澜最贴心,也最善解人意的妻子。 是夜。 摇曳的灯影映在洁白的墙壁上,二人刚结束一场高强度的刺激运动,此刻正搂着彼此的身体,感受对方激烈澎湃的心跳。 小夜灯独独照亮了一小块地方,照不到的昏暗处,刑澜撩开舟眠被汗水浸湿的额发,盯着他困得快要阖上的眼皮,轻笑了一声。 “困了?” 他将黏在beta颊边的碎发统统捋到耳后,声音温柔亲昵,伴随着几个轻柔的吻落在舟眠耳边。 舟眠枕着他的臂弯,闻言迟钝地点了点头,他翻了个身,埋在刑澜震动的胸口处,喃喃道,“想睡觉……” 如果是平常,刑澜折腾了这么久估计就让他睡了。 可今天不一样,舟眠被晃着肩膀弄醒,他睁眼,alpha揽着他的身体,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捣鼓什么,边弄边说,“先等等,给你看个东西。” 舟眠真的好困,今天白天的课有很多,晚上吃完饭就被他拉着做饭后消食运动,现在好不容易喘口气,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他看着刑澜的手在手机上点个不停,习惯使然,舟眠支起上半身吻了一下alpha的侧脸,然后用透着浓浓睡意的声音向他求饶,“老公,我想睡觉。” 他说得含含糊糊,像是一团黏糊糊的麦芽糖,甜到人心底去了。 刑澜轻咳一声,险些被他勾得**重燃。 “别乱撒娇。” 他使劲晃了一下快要闭上眼睛的舟眠,无奈地说,“再等等,你看完再睡。” 说完,刑澜将手机递到舟眠面前,舟眠睁开看了一眼,上面在播放一个很短的视频。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眼熟的alpha跪在地下,他的双眼被人蒙住,有人拿着棍子不停地敲击他的手和腿,房间里传出alpha凄惨凌厉的叫声。 舟眠冷不丁被这个视频吓醒了。 他不安地捏着被角,接着向刑澜投去不解的目光。 刑澜安抚地摸着舟眠的头发,问他,“还记得这人是谁吗?” 他的目光落在视频里被打得几乎失声的alpha身上,舟眠不敢多看,抿着唇摇了摇头。 “他是那天在夜色里,摸你的那个alpha。” 刑澜收紧手臂,头抵着舟眠的肩膀,哑声道,“那天是我的错,让你受欺负了。” 那天的事舟眠其实早都忘得差不多了,他这人就是这样,对于不好的记忆几天就能忘,但对好的却可以做到一辈子都忘不掉。 闻言,舟眠又仔细看了眼视频里alpha,这一次,那张脸和会所里花衬衫轻佻玩味的脸逐渐重合在一起。 刑澜居然找人把他打成了这样。 舟眠不是那种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圣人,花衬衫那天对他多有不敬,现在这些也是他咎由自取。 但刑澜居然为他做到了这种程度,这是舟眠没有想到的。 他目光复杂地关掉视频,然后看向刑澜,犹豫地问,“你把他打成这样……你们不是很好的朋友吗?” 刑澜轻嗤一声,“他算什么朋友,不过是跟在赵随后面想要巴结我的阿猫阿狗,给他点颜色就开染坊,还真把自己当会事了。” 刑澜扳着他的脸,正声道,“和我玩得好的就只有赵随和尤二,还有以前在大院里玩得那些人。他们俩都不会对你怎么样,但下次要是碰到其他人,你别憋着不出声,直接打,人打死了我替你扛着。” 他说得凶残又暴力,舟眠心里诽谤了一声,心想又不是谁都像你这样不讲理。 但这种揶揄的想法没留多久,很快,舟眠又被另一种消极的情绪所席卷,他垂眼,有一搭没一搭地数着被子上的花纹,冷不丁说,“他们是你最好的朋友……” “那晏慈呢?”舟眠顿了顿,指尖重重按在被角上,喃喃道,“他也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但说完这句话,他就反悔了。 他甚至因为自己口无遮拦而生出几分惶恐,晏慈在刑澜心里什么地位,他又是什么地位,他怎么敢大胆问出这句话的。 舟眠急躁地撇过头,他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翻了个身背对刑澜,“算了,当我没说,睡觉吧。” 刑澜看着他羞愧不已地将自己闷在被窝里,又结合刚才舟眠不经意说的那句话,突然察觉出几分不对劲。 Alpha眯起眼睛,他俯身,一眨不眨盯着被窝里的人,喉结上下滚动,眼中也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欲。色。 好久没有动静,舟眠心烦意乱地将被子掀开一角,然后偷偷往外面看了一眼。 就在这时,蛰伏许久的alpha抓住机警的猎物,然后露出爪牙,将这只可怜兮兮的小猫给叼了出来。 刑澜将舟眠压在身下,看着beta脸上挡都挡不住的粉红,笑着说,“宝宝,你吃醋啦?” 舟眠闭上眼睛,一股脑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颤声道,“我……我要睡觉了!” 说完,他像个鹌鹑似的卷着被子滚到一旁,和刑澜之间仿佛划了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紧巴巴缩在床边。 刑澜没忍住哼笑了一声,反手将胆小的beta捞进怀里,他抵住舟眠要反抗的手,低头迅速亲了一下他的脸。 “不闹你,睡觉吧。” 说着,alpha就着这样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舟眠心里在天人交战,但没一会儿困意涌了上来,也难以控制地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抱着彼此,二人一夜好梦。 第139章 你被绑架了 刑老爷子七十大寿在即,去年舟眠刚好生病没能过去,今年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缺席了。 况且这些时日两小口子关系有所缓和,张妈每每回到老宅都说他们感情甚笃,老爷子知道刑澜一直痴心晏慈,原先对二人之间的婚姻都不抱希望,但听闻了他们之间那些事后,也不免欣慰。 他现在老了,什么都不求就求后辈过得好好的。 不说感情多和睦,别成天像个仇人一样气他这个半只脚都踏进棺材板的老爷子就行了。 所以这次七十大寿,他耳提面命让刑澜一定要把舟眠带回家看看。 但其实他不说,刑澜也会把舟眠带回家。 他们结婚时只有两个红本,不仅没见家长,就连婚礼都没办。 刑澜因为这事一直对舟眠有愧,他寻思着先带舟眠见见老爷子,见完再重办一个盛大的婚礼。 虽然舟眠并不喜欢张扬奢华,可刑澜觉得该少得不能少,这是自己欠他的,理应要赔他一个。 重办婚礼的事就这样在刑澜心中扎了根,他谁也没说,决心要给舟眠一个惊喜。 寿礼那天,恰巧舟眠那天有课,刑澜早上走的时候就说要亲自接他下班,刚好顺路一起回老宅。 舟眠对要见刑老爷子这事还是有点不适应,但闻言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就出去上班了。 一直到下午的课结束,他在办公室收拾自己的东西,收到了刑澜发的信息,说已经到了学校了,在门口等他。 舟眠在整理教案,还有一点,现在理好了明天早上来的时候就能轻松一点,便给刑澜发信息让他再等一会儿,说马上就好。 他闷头在桌子上写教案,旁边几个老师刚好也没课,就在各自的位置上闲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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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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