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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气息喷在颊侧,让柳常安自椎骨涌起一阵麻痒,并着那时在马车中沸腾的热血,一起冲向颅顶。 他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啃咬的人,胸中激荡。 是啊,这个人,是把利刃。 他们应当并驾齐驱,总想将他藏在身后,实在过于失礼又自大了。 他抬手揽住薛璟的肩,侧首吻了上去。 一时间,两人如在较劲一般,一进一退,滚在一处。 手上动作也没闲着,各自撩开了对方衣襟,肌肤相贴的舒爽让两人战栗着相拥。 薛璟脑中还记着要让柳常安将一切都从实招来,但这会儿必然不会煞风景,打算将之放在办完事之后再审。 可总有煞风景的人。 裤子刚扒完,外头就响起一阵“笃笃”的敲门声。 薛璟皱眉,不愿搭理,抱着柳常安继续厮磨。 但那敲门声渐响,如同催命一般又快又急,气得他抬身大吼:“作甚?!” 外头响起秦铮延低沉稳重的声音:“薛小将军,恐有追兵,我们差不多得启程往城门去,天一亮便入城。” 薛璟张了数次嘴,可还是不好骂出口,只能悻悻地道了声“好”,让秦铮延先去准备。 他看了看床上衣裳大敞的柳常安一脸无辜中带着些戏谑,气得抓过他腿弯将人拖过来,又厮磨几下才放手,起身穿好衣裳出了门。 几人一路快马而来,并未刻意隐藏踪迹,荣洛的人想要追查并不难,城东卫戍又似乎已有异心,他们久待此处,确实不安全。 很快,几人收拾妥当,薛璟从别庄那调了辆马车,将大夫和药铺中的重要物什一并打包,一行人往东城门赶去。 如今荣洛隐在暗处,明面上不敢与他们对着干,因此入京时只将两个善狄人藏在车中,其他未作遮掩,入了琉璃巷的叶家别院后才乔装一番,又往城西北的一处许家别院去。 如今,这事不再是薛璟和许怀琛二人私下探查就可,因此,许怀琛一入京,便差小武去寻了许大哥到这处别庄。 这一等,便等到了近下值时分。 许怀博将今日手上事务忙完了,才匆匆赶至这处偏远别庄。 “你们是说,荣洛伙通外敌,私藏兵刃?” 薛大哥坐在堂屋主位上,眯着眼看着面前的薛许二人。 “你们可有证据?” ------- 作者有话说:*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能把啥也没说的作话给锁了的…… ———— *明天有个全麻小手术,不确定能不能更,会尽量更的,如果实在不行,后面会补上[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第131章 盘问 许怀博坐在那儿, 云淡风清地抿着一盏茶,似乎并不把听见的当一回事。 “我亲眼见他的亲信在处理那批从祥庆坊运来的刀兵!”许怀琛焦急道。 他们已将江南之事与近来的探查都同许怀博说了,但自家大哥还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 “报大理卿, 两位善狄外使都说,是鸿胪寺的一位仪官将他们引入彀中……” 秦铮延上前稽首道。 “……而且, 那庄子中的护院不都是大衍人,似乎……亦有外族人。” “大哥!如此还不够当证据吗?!太子与宁王皆没有通敌的理由,只有他!”许怀琛又道。 许怀博又抿了一口茶, 老神在在地看向有些急躁的许怀琛:“我问的是, 你们可有证据?” “如今这其中许多,都只是你们推测, 并无铁证。” “我们亲眼所见——” “你见了又如何?所有人都见了又如何?” 他靠在椅背,双手架在扶手上轻拍:“又不是陛下见了。” “光听你们说, 连我都不敢信。更何况,若他真能藏拙密谋这么多年,必然心思深沉缜密。你一句空口无凭的告发有何用?” “那你赶紧派人去那庄子探查!” 许怀琛这话说出口,自己都觉得鬼扯。 待人马到达, 那庄子怕是连灰都不一定剩下。按荣洛的心计, 必然会把证据给抹得干干净净。 更何况……那庄子还是在宁王党羽的名下。 许怀博看着一脸赧然的老三, 抿着茶不说话。 薛璟想了想, 道:“许大哥说的是, 如今我们空口无凭,急不得一时。不过许大哥,如今他已知我们知晓他所做的事, 恐怕会暗地里栽赃,还请帮着防范一二。” 他指着尚瘫坐在椅上的两个善狄人,又道:“这两人, 可否请许大哥帮忙安置?我担心荣洛会寻人灭口。” “剩下的,我们再从长计议。” 许怀博放下杯盏,抬眼看了看他,对许怀琛道:“学学人家的稳重。” 许怀琛竟被拿来与薛璟作“稳重”对比,气不打一出来,但又不敢在大哥面前过于放肆,只能恨恨地瞪着薛璟。 而薛璟得了个好名头,冲许怀琛挑了挑眉,先带着柳常安告辞走了。 若他不知其中深浅,恐怕也会像许怀琛一般,力求许大哥全力查探荣洛通敌之证。 可历经两世,他怎能不知道这血海仇人有多狡诈? 这种毒蛇,必须看准时机直接打中七寸,否则待他反噬,怕是连许家也会被拖下泥潭。 只是这事不能急于一时,今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策马回到小院时,已经近晚。 薛璟没把人送至隔壁,反而托着他双腿,直接推门进了自家屋子。 两人漏液奔波,皆染尘埃。 他将柳常安放在案上,出去喊书言烧水送进来,让柳常安沐浴,自己则去了井边,打了桶水草草搓洗,随后又在堂中箱匮捣鼓半天,将那盒药玉给翻了出来,才匆匆进屋。 方才在许家别院说的都是能向外人道的,如今,他得好好审审那些不便于外人道之事。 对天发誓,他此刻只是想弄明白,前世究竟发生了何事。 但一入屋中,刚出浴的柳常安散着半干的长发,披了件他的白色亵衣,坐在案边,正把玩着一支不知从他屋中哪个角落翻出的精巧马鞭,是曾教他骑马时置办的。 这亵衣显然大了一号,连腰带都未扎上,虚虚垂挂,敞了他大片肩颈,看得薛璟喉咙有些发紧,泛起了些热意。 该做不该做的也都做过了,他如今不再同初时那般害臊,走上前,一手围了他的腰,一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脸看向自己:“薛将军今日要审审你,你赶紧把前世那些我不知晓的都从实招来。” 柳常安顺着他的手伸长脖颈,凑近后一脸无辜地眨着长睫看着他:“哪些?” 薛璟磨了磨他下巴尖,撇了撇嘴:“装起蒜了?” 柳常安被他磨得舒服,靠着那手掌轻蹭了蹭,敛眸不语。 薛璟哼道:“抗拒可是要用刑的。” 说罢,他抬着那下巴,俯首亲了上去,亲着亲着,便将人控在两臂之间,摁在案边。 缠缠绵绵又轻啄数下,将要分开时,薛璟觉得唇上一湿,竟是被这人轻舔了一下。 柳常安桃花美目微弯,贴在他唇畔道:“那……还请薛将军用刑了……” 薛璟突然觉得脸热,手一颤,不知怎的,竟觉得自己气势突然矮了一截,赶紧抬臂挺腰,站直了些,稍拉开距离才居高临下地道:“咳,那……你想我怎么用刑?” “啪”的极轻一声,柳常安手中那支小马鞭轻轻击在薛璟心口。 他将那马鞭按在薛璟胸前,随即抽手撩开长发,松了衣襟,露出大片肩背背对薛璟,那微微垂首的服从姿态,既令人我见犹怜,又让人欲加挞伐。 前世,这肩背上时时布满深浅不一的青紫鞭痕。 薛璟一头雾水地看了看手中马鞭,又看了看柳常安那顺服姿态,脑子转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面上突如火烧,气得一把扔开那鞭子,将面前人拦腰抱起,丢在床上。 “老子还用得上这破玩意儿?!” 他抬手一把打在柳常安臀上,发出一声脆响。 方才还大大方方的人突然瑟缩,捂着痛处跪坐在软被上申诉:“你!怎的又——!” “我怎的了?!这不乐意,甩鞭子便乐意了?” 薛璟摆上几分脸色。 “这、这不一样……”柳常安面上带了些红晕,想要力争,被薛璟又捏了下巴。 “当然不一样!” 薛小将军手上用力,将眼前人拉近一些,盯着他眼眸道:“看清楚,我不是那个渣滓,别把他以前对待你的手段套在我身上!” “他给过你几鞭,我必然百倍还给他!” 柳常安看着他清澈犀利眸中微显的愠怒,听进耳里的话虽有些凶,却让他满心暖意,忍不住勾起嘴角,轻轻吻了上去。 薛璟一把轻揪着他的脖颈将他拉开:“哼,还罚着呢!” 他将柳常安拖过来,一把抱在怀中,撩开他衣摆,手探了过去:“你说,我做。” 柳常安震惊地看着他,赶紧一把按住他的手:“怎么这样?!” “怎的?不行?” 薛璟一手把着他的肩,呛道。 按理,柳常安当然制不住薛璟的铁手,但见他被自己一按,便也停下不再动作,他心中一软,松了手上力道:“行……” 薛璟见他服软,高兴地继续探手,口中问道:“上回那线人,是你为救我干掉的吧?此前蒋知盈一事,也是你派人告知薛宁州的?” “嗯……前世薛宁州枉死,因京兆尹之故,我救不得,我……” 他软软地靠在薛璟怀里,眉间微怵,满是愧意。 薛璟有些心疼地亲了亲他发顶,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京兆尹也是荣洛的人?!他为何突然自尽?” 柳常安揪着他的衣领,紧紧靠着他前胸,蹭了蹭才道:“他与荣洛有些利益往来,那时他自作主张,差点将兵器一事曝光,又因他被大理寺核查,怕留下把柄,于是遣了蒙童将他杀了。” 果然这人是死于非命...... 只是薛璟没有想到,荣洛的网已铺得如此之大。 他又问道:“潇湘馆和那东庄里的事,难不成也同荣洛有关?” “嗯……他想私下架空宁王……又想打碎大衍朝纲,因此绑了有前途的学子……光顾的权贵中,不仅有宁王党,亦有太子党……被拿捏了把柄,为他所用……至于京中贵女,是杨锦逸的喜好……” 薛璟皱了皱眉:“祥庆坊是他的产业,那江南水患可有他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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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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