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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不会是真摔傻了吧? “儿子?”夏虎彪伸出爪子推了推夏青末的脑袋。 “嘶~~~啧!!” 夏青末的脑袋被夏虎彪霸道的力气摇得跟个弹簧似的,来回晃荡了好几下。 他嫌弃的撇开头,躲开夏虎彪的手,不耐烦的冷声道: “疼,别碰老子。” 夏虎彪双目瞪圆,不敢置信的看着夏青末,气得颈筋暴凸,“你是谁老子?!” 夏青末别开脸,根本不理他。 夏虎彪虽然疼惜自己的人渣儿子,但面子对他来说,比儿子更重要! 何况床边还有一群小马仔等着看热闹呢,自己的威风可不能被这个傻小子给灭了,他朝夏青末吼: “妈的,赶紧蹦几个字出来,是不是司星野打的你。” “虎彪叔,是司星野那小子打的,我们都看着了。”一名圆滚滚,脸上顶着类似于‘唐氏综合症’嘴脸的大胖子站出来回答。 “对对对,我们都看见了。”其他人纷纷附和。 如果被夏虎彪知道夏青末是因为他们几人怂恿,才去捅的马蜂窝,黑心肝的大村霸夏虎彪肯定会把他们吊起来打,不脱层皮放几盆血出来,这事很难收场。 所以他们现在急需要找个替死鬼帮他们背锅受罪。 司星野这根硬骨头,就是最理想的对象。 因为夏虎彪和夏青末同样对他这个软硬不吃的外姓人恨得牙痒痒,又迟迟找不到修理他的理由。 夏青末脑海里不由自主又蹦出来那位身高腿长,帅脸上顶着桀骜不驯森冷表情的美少年。 又酷又帅,真是迷死人了。 “司星野呢?”夏青末只是轻轻说出这个名字,脸就不由得微微发烫。 夏虎彪以为他要当面对质,“在牛棚里关着,你们去把他绑过来。” 有三人接到命令,快速出了门。 “……”夏青末眉头直皱,沉声道:“恶意限制别人人身自由属违法,你们不知道吗?” “……啊?!”听了夏青末的话,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看着他。 他们身体僵滞,呆若木鸡,连空气仿佛都凝固住了。 “违什么法?”还是夏虎彪淡定,手往胸脯一拍,震出伴着汗臭味的青灰,“在卧龙村,咱父子俩就是王法!” “是是是,就是。”小狗腿们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切~~”嘲讽意味浓厚的冷嗤,猝不及防从夏青末唇边泄出。 “?!”夏虎彪和那几个小跟班不敢置信的瞪着他。 眼里闪着疑惑,这小子不会真的摔傻了吧? 目无王法的小人渣竟然跟他们谈法? 这跟青楼里的头牌跟人家纯良高洁的正经媳妇抢贞洁牌坊有什么区别? 就在他们僵持着不知道该怎么和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夏青末谈法的时候,门口传来推搡的响动。 “司星野,你……你赶紧滚进去。” “别碰老子!”少年人青涩而沉冷的嗓音响起,听得夏青末心肝儿一抖。 “哟,死到临头还嘴硬,看你能硬多……” 司星野一个冷厉的眼刀甩过去,吓得那人连忙噤了声。 他双手被他们用麻绳反绑在身后,三个比他矮半截的半大小子仗着人多势众,胆子也大了,用力将司星野往床边推。 司星野被他们关在牛棚不知道多久,被推到床边的时候,夏青末从他身上闻到了纯正浓烈、原汁原味的牛屎味。 不过,只要是跟司星野挨边的,在夏青末眼里,牛屎也是香的。 比每盎司香水高达12,721.89美元的奢侈品牌clive christian香水还迷人。 就算满身牛粪味,就算双手被麻绳反剪着捆绑,如此这般窘迫的境况,在司星野身上却看不到半点尴尬和狼狈。 他仿若万丈悬崖边上那株迎风霜披雪雨的苍劲松柏,任凭风霜雨打挺拔孤傲,不卑不亢屹立于床边。 五官深刻清冽,眼角眉梢挂着能冻彻人心的寒凉,冷冷淡淡,深幽黢黑的双眸不躲不避,直视夏青末。 夏青末被他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压得心惊肉跳的。 对上司星野冷厉的目光,他不由得绷直了身体,呼吸微滞,心脏不受控制骤然收紧,在胸腔里砰砰砰乱踹。 他拿手按住胸部,想压制住那抹脱腔而出的悸动。 他微微仰头,双目放光,贪婪的视线粘在司星野俊逸无双的帅脸上,苍白的唇角荡着略带色情的笑意。 司星野这个小美男。 长得可真他娘的好看啊! 尤其那股爱搭不理又桀骜不驯的小模样,抓的人心里怪痒的。 夏虎彪眼见自己家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的二世祖像个老淫虫似的,眼睛盯在‘罪魁祸首’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老脸臊得慌,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得眼珠子都差得瞪出来。 他家这个废物儿子,除了不干人事之外,还有一样,跟他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就是生了副与生俱来的流氓相,特别好色。 特别爱看漂亮女人。 不过,他家这个废物儿子可比他能耐多了,除了爱看女人,还惦记男人,男女不忌。 爱看女人夏虎彪非常能理解,而爱看男人这个行为,在夏虎彪的观念里就是变态,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家的独苗苗变态呢? 所以他打算过几天给他家废物儿子物色个女人开开荤呢。 让他尝尝女人妙不可言的甜头,估计以后就再没歪心思花在男人身上了。 结果夏青沫今天摔成这副半身不遂的残废样,估计女人站在他面前,他连脱裤子的力气都没有。 开荤这事,算是暂时搁浅了。 夏虎彪真是想破脑壳都想不明白,都是带把的男人,胸前也没那两坨玩意,有什么好处可图? 难道图男人够硬? 夏虎彪粗着嗓子对着流氓到精神近乎涣散的夏青末一阵猛咳。 “咳!咳!咳!” “……”那伙小喽啰被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得肩膀一抖,哆哆嗦嗦看向夏虎彪。 夏青末回神,假装云淡风轻收回自己拉丝的目光。 其实他心里尴尬得要死。 光天化日直勾勾用眼睛饥渴的调戏美男子,对于他这个前世钱多人帅眼光又挑剔的矫情种来说,多少有点掉价。 虽然他现在的人设,没什么脸面和身价可言。 “儿子,别怕,说,是不是这个王八糕子把你打伤的?”夏虎彪指着司星野,眼里迸射出凶狠的光,仿佛要一口把司星野连皮带骨吃进肚子里。 夏青末重新将目光看向司星野。 司星野刀子似的眼睛在夏青末脸上轻轻扫过,最后果断收回。 这道眼神割在脸上虽然不疼,但锋芒过处,寒气仿佛已经渗入骨髓。 司星野眼里明晃晃的不屑和讽刺,结结实实灼伤了夏青末这颗独爱美男的心。 那几个小喽啰屏住呼吸,抬起下巴,得意洋洋瞥向司星野,脸上清一色挂着“你死定了”的嚣张表情。 结果被司星野一记冷眼统统吓了回去。 他们转而将渴望把司星野打入牢狱的期待目光投向夏青末。 希望借由夏青末这个草包二世祖今天摔半死的事故,一举打趴司星野,帮他们灭掉外姓人那股子与生俱来又讨人厌的冷傲霸气,将他送进监狱,永不翻身。 “末……末哥,你别怕,我们……我们都给你作证,证明是这个外姓人打伤你的。” 他们知道,夏虎彪和夏青末一大一小两个村霸,本来就和满身反骨,从不愿向他们父子俩低头的司星野水火不容,这次天时地利的好机会,他们绝对不会放过司星野这根倨傲的眼中钉肉中刺。 大家怀着幸灾乐祸的激动心情,等待令人亢奋的那一刻到来。
第5章 夏青末指定是摔坏脑子了 夏虎彪见他家草包儿子半天不说话,急了,粗着嗓子满嘴喷着唾沫星子朝夏青末吼: “小子,你倒是张嘴放几个响的啊,你怂什么?老子给你撑腰,老子已经给镇里派出所打电话了,他们在村口等着,只要你指证这个小王八蛋,政府的人立马过来将他扭走!” 夏虎彪说完,似乎不够解气,又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狠狠瞪了司星野一眼。 他娘的,还敢在卧龙村撒野,不等于太岁头上动土吗?活腻歪了不是? 其实夏虎彪对一个半大孩子这么仇恨,主要原因是他对人家的亲娘动了歪心思。 司星野的爷爷年轻时从南方水灾逃荒过来,人勤快长得又端正高大,很快被卧龙村一对孤寡母女看上,做了上门女婿,从此在卧龙村落了脚。 因为是外姓人,在这边扎根浅,没什么亲戚朋友。 司星野的爸爸是军人,在川藏雪山运输物资时偶遇雪崩,为拯救藏民长眠于雪山之下,壮烈牺牲。 那时,司星野刚挨着七岁生日。 司星野永远也忘不了,妈妈坐在床头,抱着爸爸的遗照,坐了两天两夜滴水不进的情景。 他发誓,要快点长大,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好好保护自己的妈妈。 司妈妈从第三天起,抹干眼泪打起精神,一个人带着年幼的他,艰难度日。 军队发的抚恤补贴,从上头一层层克扣下来,拿到他们手里,已经所剩无几。 司妈妈知道其中的水深险恶,为了司星野能平平安安成长,统统忍了下来,靠着自己的双手,将司星野健康养大。 让司妈妈欣慰的是,司星野和他爸爸一样,满身傲骨,正气凛然。 不过,司星野这种不屈不挠的性格,在卧龙村这种村官就能只手遮天的小地方,显然不讨人喜欢,要吃不少的亏。 司妈妈长得温婉漂亮,孤儿寡母在这种偏僻的小山村生活,既要防着心术不正的男人,又要在地里讨生活养活自己和司星野。 要吃多少苦头受多少委屈,没人知道。 有一次她在地里掰玉米,夏虎彪见四下无人,便将人捋进玉米地深处,欲行不轨,结果被六年级放学过来帮忙的司星野抓个正着。 司星野气得面目狰狞,抓起田坎上的石头就往夏虎彪头上招呼。 夏虎彪这么狠辣的人,当时都被司星野眼里猛兽般仿佛要撕碎他的恨意给吓萎了。 从此,夏虎彪视这个十几岁的孩子为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总想找理由把他从卧龙村挤走。 奈何一直找不到机会。 这次,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处处杀他威风的小王八糕子。 …… 夏青末看了眼冷若冰霜楚楚冻人的司星野,又在那堆长得仿佛是女娲娘娘失恋之后撒气时乱捏的人群里晃了一眼,清了清嗓子。 那群小混混提着口气,个个怀着病态扭曲的激动心情,兴奋的盯着夏青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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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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