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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警察来之前，向北和孟楠两人想好的说辞。 老警察仔细端详向北的神色，听他说完后说：“把案发过程详细的说一遍吧。” 向北详细的说了经过，说完后他说：“医院里那四个人就算是询问不了，不是还有一个没受伤的吗？我觉得你们现在应该着重审理那个人，而不是来审理受害者。” 向北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八点了，就说：“我该说的都说了，我可以走了吗？” 老警察说：“你们暂时还不能走，你们现在可能涉及‘防卫过当’，要等我们的痕检和法医带回来现场报告和伤情鉴定才能决定。” 向北往椅子上一摊，“好的，我可以配合，但我要见我男朋友。” 老警察点点头，“他那边笔录做完了可以见。” 向北又说：“我饿了。” 老警察说：“等会儿我让人给你们送饭。” 八点半，向北跟孟楠才见面，两人坐在一间办公室的沙发上面，沉默的吃着盒饭。 九点半的时候，向明领着律师来了。 律师直接找到了向北，自我介绍了姓于，详细又问了一遍事发经过。 然后找到了老警察说：“陆局长，我当事人这是明显的正当防卫，为什么还不放人？” 这县城没多大，陆局长和于律师也是经常打交道的，就直说了，“我和你实话实说吧，这两个人下手稳准狠，都是一击即中，我怀疑他们两个来我们县有什么目的。” 于律师听到陆局长的质疑，推了推眼镜，语气平和但立场坚定：“陆局长，我理解您的职业敏感。但法律讲求的是证据，而不是基于个人技能的推测。 我的当事人是合法公民，孟楠先生是国家级的射箭运动员，他的专业是竞技体育，不是您想象的那种‘目的’。 如果您怀疑他们来本县有非法目的，请问，您有接到任何关于他们的涉案线索或报案吗？或者，在现场勘查中，发现了除自卫现场之外的任何违法物品或迹象吗？” 陆局长沉吟了一下，实话实说：“目前没有。” “这就是了。”于律师立刻接话，“根据《刑法》第二十条，为了使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 我的当事人在深夜遭于五名不法分子暴力入侵其合法住所，生命和财产受到严重威胁。 他们使用手边的器械进行自卫，目标明确针对侵害者的下肢，意在制止侵害而非造成致命伤害，这完全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 不能因为防卫人具备一定的专业技能、防卫效果显著，就反而认定其有罪或另有所图，这不符合立法精神。” 陆局长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于律师，你说的是道理。但一下子重伤四个，社会影响不好处理。‘防卫过当’的认定，有时候也要考虑后果的严重性。” “陆局长，”于律师的语气更加郑重，“最新的司法指导意见强调，要准确把握正当防卫的界限，不能‘谁伤重谁有理’。关键在于防卫行为是否‘明显超过必要限度’。 试想，五名壮汉深夜闯入，对我的两位当事人而言，侵害的强度和危险性是巨大的。在这种危急情况下，要求他们精准控制防卫力度到‘恰到好处’，是不现实也是不公平的。 法律不能强人所难。至于社会影响，依法认定正当防卫，惩处不法侵害者，才是真正维护社会正气、彰显法律公正的最好方式。”
第51章 全副武装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一位年轻警察送来了初步的现场勘查报告和医院的伤情鉴定。 陆局长快速翻阅着：现场痕迹证实有多人暴力破窗入室的迹象；四名伤者均为腿部箭矢伤，无一伤及躯干要害。 那名未受伤的嫌疑人初步审讯时心理防线脆弱，已经支支吾吾地承认了他们听说这院子存有大量物资前来行窃。 陆局长合上报告，长长地吐了一口烟，对于律师笑了笑：“老于，你还是这么能说会道。” 他转向年轻警察，“去办手续吧。那两位先生可以走了，他们的弓箭暂时作为证物扣押，结案后返还。把医院里那几个家伙看好，等能说话了立刻做详细笔录！” 半小时后，向北和孟楠在分局门口与于律师和向明汇合。 阳光有些刺眼，向北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向明赶紧上前，关切地看着他俩：“没事了吧？可吓死我了！” 于律师微笑着对向北和孟楠说：“没事了，初步认定是正当防卫。后续手续我会跟进，你们可以先回家了。陆局长这个人，原则性还是强的，就是有时候考虑得多一点。” 向北紧紧握住于律师的手：“于律师，太感谢您了！” 孟楠也郑重地道谢。 回去的路上，向明开着车。 车里一时间很安静，经历了一夜的惊心动魄和半天的滞留，众人都有些疲惫，但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向北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突然开口，低声的在孟楠耳边说：“经过这次，我更确定了……末世里，比物资更重要的，是守住物资的能力和决心。法律和秩序崩坏之后，今天这样的事，只会更多。” 孟楠的手越过座位间隙，用力握了握向北的手，无声地表示支持与认同。 向明从后视镜里看着靠在一起的两人，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专注地开着车。 正赶上中午，向明直接开车回了家，让惊魂未定的刘月香炒了两个菜，在家里吃午饭。 大家都没告诉向奶奶这件事，老太太见他们来十分高兴的去后院摘菜。 向明带着向北和孟楠进了屋，关起门脸色沉重的说：“这事儿恐怕还没完。” 向北看向他，就听他说：“被你们射穿大腿那个，是县里的大混子吴刚，除了今天带来的这几个人以外，手底下还有十几个小弟。” 他顿了顿说：“探路的那个瘦高个儿叫刘长林，是小西村的，跟你小婶儿家七拐八拐的还沾点亲。” 他挠挠头说：“我估计他盯上你们就是因为长庆卖给你们房子的事儿叫他知道了，那刘长林知道你们有钱，就有了坏心思。” 向北问他：“你觉得这事儿跟小舅有关吗？”他说完就仔细观察向明神色。 向明摇摇头，“你小舅这个人人品没问题，不会做这样的事儿，就是卖房子的事儿传开了，叫刘长林这个二流子惦记上了。” 向北见他神色，知道这事儿与刘长庆没有关系，也放心下来，要是真跟他也参与了，日后面对刘月香肯定会有芥蒂。 向明接着说，“现在还有些麻烦就是，吴刚那些没进去的小弟会不会来找麻烦，还有就是刘长林他妈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泼妇，而且还护犊子。” “我觉得她会去找你小舅，让你们去给刘长林求情，或者直接闹上门来，我现在就是想问问你们打算怎么做。” 向北想了想说：“吴刚的小弟我们不怕，只要他们敢来，我们还敢打回去，至于刘长林他妈……我觉得她要是聪明的话会找小舅来求谅解书……” 向明点点头，“如果她们来了，你怎么办？” 向北说：“这是刑事案件，就算我们出了谅解书，也是要判的，只是刑期长短的问题，如果她们求到小舅那里，我会卖小舅这个面子。但也要小舅那个村子的村长一起来，保证小西村的人不会再有第二个刘长林。” 现在还有二十七天就要末世了，那五个人根本等不到判刑就会被困在看守所里。 所以这个谅解书出或者不出，对于他们来说没什么区别。 但对于自己却有利，一是可以卖小舅一个面子，让刘月香和刘家在村子里不会为难，二是让村长来，要求他约束好村民。 要知道向奶奶这个村子只有十几户人家，还大多数是老人孩子，根本不足为虑。 可小西村是有着近百户的大村子，有不少青壮年，末世之后的威胁肯定大于这边。 向明听了他的答复点点头，“等会儿我吃完饭去你小舅那边走一趟，看看什么情况，我也会把你们可以出谅解书这件事儿告诉长庆，他自然会做出有利于你们的事。” 两人回家后一觉睡到黄昏，向北醒来的时候，孟楠正在冲刷院子里的血迹。 向北没什么精神，搬着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晒夕阳。 孟楠收拾完后也搬了个凳子跟他坐在一起，轻声问：“饿不饿？” 向北摇摇头，刚睡醒，还不饿他看着院墙说：“我们有些轻视现在的情况了，这还没到末世就已经有人闯进来了，咱们的避难所还得加固。” 孟楠点点头，“院墙还要加高，上面做倒刺，安装监控器，不光是院子里面，院子外面至少一公里都要能看到，要带警报器的。” 向北拿起手机，搜索网上可以买到的防身物品，辣椒水、甩棍、高压电棍、螺纹钢…… 如果不是怕末日电网被冻住不能用，向北都想把围墙一圈安装高压电网。 孟楠说：“咱们去县里的铁艺店做一些尖头的铁棍，围着院墙里面插一圈，像昨天那种先跳进院子来的就串个糖葫芦。” 两人马上行动，该买的买，该查的查。 过了一会儿，肚子饿了，向北进屋准备晚饭，孟楠拿出一个鸡腿递给肉包子，“你是大功臣！这是奖励。” 又把碎嘴子食盆填满，上面撒了一把活面包虫，“儿子真棒，这是你的。”
第52章 采买生活用品 七月五日，小雨。 距离末日来临还有二十五天。 向北早起看天还阴沉沉的，打开手机看了下，今天会下一天的雨，就没再折腾孟楠起来去采蘑菇。 这场雨结束后就可以去上次采到松茸的地方看看了，那几个菌圈应该会长出新的松茸。 客厅里肉包子见他醒了，就用力的扒门想要出去撒尿，向北打开门它嗖的一下钻出去，直接跑到院子里就想放水。 向北大喊一声，迎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跑到大门口，把大铁门打开个小縫，“出去尿！你想熏死我们吗！” 这院子虽然大，但是如果这条狗天天尿，那味儿也太冲了，尤其是末日后尿出来就结冰了，越来越多，这一条狗子就能浇冰场了，要现在就给它养成习惯。 肉包子被他吼了，夹着尾巴跑出院门，在外面解决了大小问题后才跑回来。 肉包子被浇湿了毛，跑回来后就在半睁着眼睛的碎嘴子跟前甩毛。 水珠子蹦到碎嘴子身上，气的它大骂：“沙壁！大沙壁！” 肉包子冲着碎嘴子“汪汪”叫，碎嘴子也切换狗语对着“汪汪”。 卧室隔音效果好，向北也就没管他俩，自己去做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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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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