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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力气真大。”雌虫咽下口中喷涌的血气,露出柔和的笑意,“还要再来吗?请相信我,我永远不会让您受伤,您尽管攻击。” 索涅:“……” 靠! 浑身上下有种被蟾蜍舔了一口的恶心感。 晚上回去,他闷闷不乐地坐在沙发上。 赫尔辛斯从楼上下来,一眼看到他的小雄主眉毛扭在一起,像个小苦瓜似的。 “赫尔辛斯……”雄虫看到他,一脸诉苦的表情扑上来。 赫尔辛斯被扑倒在沙发上,雄虫将脸埋进他怀里,蹭着他的肌肉。 “我不想上学了。”索涅说。 “好,那明天我们去办退学?”赫尔辛斯轻轻地用指尖梳理着雄虫短短的黑发。 “……我就是随口一说。”索涅紧急撤回上一句,“你这样会把我宠坏,而且……” “当初你说过,我会是第一个雄虫上将,我一直记着,你不会忘了吧?” 赫尔辛斯怔然。心里骤然塌陷,涌进一股温暖柔软的东西。 “……您还记得。”他轻轻地说。 “我当然记得。”索涅哼哧哼哧地爬起来,去捡赫尔辛斯掉在地上的长发。 “学校里出什么事了吗?”赫尔辛斯问。 索涅玩着一缕金发,绕在指尖,又任由它调皮地弹开。 这是他不愿意跟赫尔辛斯讲的那种事,他自恋地觉得会给虫虫带来烦恼。 “……你要相信我。”他先说道,趴在雌虫大腿上,用发尖搔着雌虫的肌肉,“我被分配了一个格斗课对手,那只雌虫老是……” 索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老说一些恶心吧啦的话,我所有的鸡皮疙瘩都在这几节课上掉光了。” 他不好意思说差点被揩油的事,毕竟那只雌虫被他揍得挺惨的。 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他的雌虫极为凝重地出声:“他骚扰您?” “他故意暗示他在放水,现在所有虫子都觉得我占了大便宜,能够靠这种方式在格斗课拿不错的分数。”索涅两根手指捏着雌虫的发尖,在对方紧实的大腿上扫来扫去,“赫尔辛斯,还是你好,你不会欺负我。” 赫尔辛斯:“……”雄虫是不是被打击到了,说话的调调怎么有点像亚雌。 “我记得期中会有一场学院杯格斗联赛,您的实力怎样他们自然会看清楚。”赫尔辛斯安抚地揉按着索涅胳膊上的肌肉,“您是圣子,可以提出和圣山的雌虫守卫对决,不需要那些学生配合。” “其实,”他略微停顿,“应该有一只雌侍陪您去上课才对——嘶!” 索涅齿尖叼着雌虫的唇,“你再说一遍。” 赫尔辛斯闷笑,“您真可爱。” 索涅气笑了,“调戏我?好玩吗?” 雌虫不说话,但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抑制不住。 “我要给你点黄色看看。”索涅一把捞起雌虫。 “您不饿吗,我准备了很多珍稀食材。”雌虫被他扛在肩上,还有心情问这个。 “已经煮好了,就在保温箱里。”雌虫又说。 索涅捏了捏虫虫,转而扛着他放到餐椅上。 赫尔辛斯一笑起来,索涅总有种蓬荜生辉的感觉。 雌虫端着菜出来,苍金的发丝在夕阳中染上一丝热烈。 索涅将小虫崽抱下来,崽崽张开手指抓握着夕阳。 “我们两个都不是外向的性格,怎么小崽子整天见到谁都乐呵呵。”索涅纳闷。 “是有点傻。”赫尔辛斯说。 虫崽“鹅”了一声,仿佛在应和。 有了阿橘这个小管家机器,家务就可以交给它。索涅在书房学习,赫尔辛斯坐在一旁沙发上,一边从光屏上看着什么资料,一边晃着小崽子的摇篮。 突然,他眉心一皱,看向旁边努力学习的雄虫。 赫尔辛斯悄无声息地转了个角度,挡住光屏的内容。这不是他的手环,所以索涅也可以看到他在干什么。 他有点心虚地一边观察雄虫,一边飞速地给安莫因发消息。 ——用索涅的账号。 看着看着,他渐渐瞠目结舌。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也就是说…… “赫尔辛斯。” “嗯?怎么了?”赫尔辛斯心脏狂跳。 “崽崽睡着了吗?”索涅喝了一口水。 赫尔辛斯侧头,虫崽正四仰八叉睡得香甜。 “睡着了,他今天很想您,白天都没怎么睡觉。”赫尔辛斯语气如常地说。 索涅叹了一口气。万万没想到他有一天会早婚早育,甚至得抛下老婆孩子去上大学。 他伤春悲秋完又老实地接着学习。赫尔辛斯提心吊胆地重新打开小光屏。 安莫因:你他么真是胆肥,敢用索涅的手环给我发消息?他现在可是圣子。 赫尔辛斯:聊完我会删记录。你先解释一下,什么叫我雄主是你下的蛋孵出来的? 安莫因:……别那么粗俗,他是我的雄子,我和费伦斯生的,很难理解吗? 赫尔辛斯猛地深吸一口气。 赫尔辛斯:你也别怪我戳你痛处……是那个蛋? 安莫因:现在不算痛处了。 赫尔辛斯:那不是个死蛋吗…… 过了一会儿,安莫因才发过来一条消息。 安莫因:费伦斯把它救活了。 安莫因:但是又被奥维偷走,不知道流落到哪里,我也是找到你的时候才偶然发现的。我以前也以为他没活下来。 垃圾车会把垃圾运到荒星进行处理,经过漫长的工序转化成肥料滋养枯竭的星球。单是荒星强烈的宇宙辐射,虫蛋就不可能活下来。 赫尔辛斯下意识看向索涅。 雄虫正认真地盯着光屏,精神丝和手指并用,页面上的文献资料飞速滚动。 赫尔辛斯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他速度极快地消除这段聊天记录,然后头疼地靠在沙发上,捂住眼睛。 这都什么事啊。 曾经安莫因披着马甲狂热地追求费伦斯,最后因为虫蛋的事不了了之,甚至还和费伦斯反目成仇。赫尔辛斯一直以为安莫因是真的不再喜欢费伦斯了。 哪想到不仅喜欢,还喜欢了十多年,还偷偷摸摸地又怀了一个! 最要命的是,曾经他抱过照顾过的可怜兮兮的小虫蛋,竟然还活着! ……还成了他的雄主。 蛋都生出来了,说什么都迟了。 赫尔辛斯绝望地捂脸。 他降辈分了?!
第54章 我欺负你了 索涅感到一丝不同寻常。 索涅感到一丝不同寻常。 赫尔辛斯没有像往常那样, 在他一躺到床上时就向他靠近,而是就那么侧躺着,看着索涅。 “怎么了, 不开心?”索涅凑过去吻在他唇上, 将雌虫滑落身前的长发拨到耳后。 雌虫安静地看着他, 灯光照进他的眼睛, 像含着细碎的金粒。 索涅忍不住又去亲他。亲他的眼睛, 亲他柔软的双唇和挺直的鼻尖。 “你今晚怎么不吻我……”他小声地说。 赫尔辛斯仰头看着俯在他身上的雄虫。 眉目漆黑清俊, 瞳仁大而深邃,肩颈处肌肉线条起伏优美,苍白的肤色在灯光有种玉石般透明的质感。 一只已经成年的, 强大优秀的雄虫。 这真的是从那枚还没有他手心大的蛋孵出来的小崽? 他正在将那枚蛋毫无生气的模样和趴在他身上的雄虫联系, 就感到眼前一片阴影袭来, 唇上温热湿濡,唇肉传来轻微的撕扯感。 “你竟然走神……”雄虫抱怨道, 扶住赫尔辛斯的下颌,打断他微小的闪躲。 赫尔辛斯不得不仰起头,承受着他的小雄主美妙的怒火。 信息素的气味浓郁地盈满整个房间,他完美无缺的精神域仍旧被慷慨的雄虫一次次贯穿,哪怕一丁点儿沉疴都消散得一干二净。 不知过了多久, 赫尔辛斯失神地躺在枕头上,缓缓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新鲜的牙印。 索涅凑到他身前给他消毒上药。赫尔辛斯腰部毫无知觉,虫纹仿佛承受过载一样迟钝。 索涅低着头,给那几个牙印逐一涂药。 “……对不起。” 赫尔辛斯无神的双眼渐渐聚起神采, 失笑:“不过是几个牙印而已。” 索涅知道不是这么简单,“我最近心情特别暴躁,总是无来由地愤怒, 我以为跟你在一起不会这样,但是……我刚才欺负你了。” 他故意用力,专门地找那些让雌虫难受的地方,将雌虫欺负得神志不清。 索涅有种恐惧感。 赫尔辛斯躲避他时,他真的一瞬间怒意上涌。他不会变得和那些以施虐为乐的雄虫一样吧…… 后背一双手臂将他搂住,索涅顺从地趴在雌虫肩头鼻尖还有药剂清凉的香味。 “这算什么欺负?”雌虫摸着他的后颈,话里带着柔和的笑音,“只能说我们今天比较激烈,您是如此爱我。” 索涅不自在地动了动。 听到这个字,他有点腼腆起来。 “那……你舒服吗?”索涅小声问。 赫尔辛斯低头看到雄虫漆黑的头顶。 “舒服。”他说,“希望您也喜欢。” 索涅更不自在了,将脸埋进雌虫胸口,“……我喜欢的,喜欢……” 他喜欢到心口发痛。 赫尔辛斯胸腔震动,和心跳的声音一起传进索涅心里。 灯光熄灭,薄被拉起,室内乍然陷入一片黑暗,赫尔辛斯睁着眼,眼睛渐渐适应暗光环境,慢慢能看清天花板上繁琐的灯带。 雄虫依偎在他身边,很快就陷入熟睡。 赫尔辛斯转头,看到雄虫安静优美的轮廓,额前柔软的黑发耷拉在他肩膀,呼吸平缓。 他闭上眼睛,却一时难以入睡,脑海中小小的虫蛋和身旁大只雄虫的模样来回切换,额角渐渐发胀。 安莫因当初不服气,想尽一切办法终于以一个平民雌虫的身份靠近费伦斯。当时他也才从圣托毕业没几年,自豪于拿下众虫眼里难以接近的圣子殿下,并且很快就怀上了虫蛋。 为了掩盖他白玉蜂的身份,安莫因只能多次拒绝费伦斯的结婚申请,刚无情地拒绝一次,还能厚着脸皮去求精神力。 赫尔辛斯一直不懂,原本高傲理性的好友为何会一夜之间变成脑子有泡的恋爱脑。 后来,脑子有泡的安莫因半夜找到他,惊慌失色地告诉他虫蛋没有精神力波动。 他们带着虫蛋秘密地拜访各处医院,仍旧只能得到这是一个死蛋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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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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