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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涅无奈,但他也不会去逼迫赫尔辛斯,归根结底对方没错,是因为他索涅不习惯罢了。 “你饿了吗?我这儿还有几只营养剂。”索涅从餐桌上翻出来一堆小管。 赫尔辛斯犹豫了一秒:“还没有,谢谢您。” 索涅给自己拿了一支塞进嘴里,剩下的都塞进了赫尔辛斯怀里,:“家里略微有点贫穷,听说雌虫胃口大,你先将就一下,我明天再去多买点。” “可能,”他看着赫尔辛斯,有点不好意思说,“要委屈你跟我一起吃一段时间营养剂了。” 雄虫是真的挺尴尬的。 耳朵都红了。 赫尔辛斯眼里无声地充满笑意,“谢谢您,我已经五年没吃过任何东西了。” 索涅瞪大了眼:“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这已经成神了吧?” 赫尔辛斯垂眸:“深渊茧房的空气里还有微量的营养物质,进食是不被允许的,呼吸就是生存的唯一活动。” 索涅有好长时间没说出来话。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他只是弯腰抱了抱沙发上低垂着头的雌虫,期望可以安慰到这只雌虫。 “我不会让你再饿肚子的。”他郑重承诺。 赫尔辛斯唇角上扬出漂亮的弧度,璀璨的苍金眼眸神采斐然。 “是,您不会的,我相信。” 起码他此刻愿意相信,一只雄虫所做出的,关乎于生存的承诺。 作者有话说: ------
第5章 我不是凶你 索涅吸完一管营养液,就开始计划明天去找个什么工作先做两天,虽然他决定了要干回老本行继续直播游戏,但一时之间可能难有什么收入。 “赫尔辛斯,”他决定问问这个世界的土著,“你知道有哪些工作会要雄虫吗?” 赫尔辛斯看着他的唇,怀疑自己读错了唇语:“您……要出去工作?” “是啊,不然我们两个都要饿死了。”索涅大大咧咧地说,“我之前未成年,欠了政府三千万福利金,这笔钱以后也坚决不能领,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被揪小辫子。” “三千万?”赫尔辛斯疑惑,“怎么会这么多?” 怪不得雄虫一直说自己穷,但是他的双手又细腻白皙,一副生活优渥的样子。 索涅哪儿知道,他来的时候欠款催收单都快把他的星网账号塞爆了。 不过听赫尔辛斯的语气,难道根本不应该有这么多欠款? “那一般雄虫福利金是多少?”他不知不觉坐得离雌虫近了点。 “最高才两千四百万。”赫尔辛斯没说这是A级雄虫的最高福利金,他以为索涅对等级应该挺敏感的。 “像我这种劣等雄虫,应该是会比两千四百万少很多的……”索涅说,“难道是有人想阴我?” 赫尔辛斯:“……人?” 索涅顿时浑身一个激灵,强自按捺住一瞬间的慌乱,面不改色:“哦,是一个网络新词。” 赫尔辛斯了然,他被关了五年,不知道这些。 他心里有少许疑惑,因为“人”这样的单字听起来不太像一个网络词汇,但这种疑虑显得很没道理,赫尔辛斯很快就不再注意。 “社会上没有适合雄虫的工作,您放心,我可以通过星网接一些虚拟任务,钱的事您不用担心。” “你还是好好养伤吧,让一个病号养我?那我成什么了?”雄虫无奈地说。 赫尔辛斯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索涅刚才话一出口就感觉自己挺蠢,怎么在赫尔辛斯面前提网络?雌虫肯定会失落的。 他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找到了一个新话题:“赫尔辛斯。” 雌虫抬起头看着他,但是没说话。 “赫尔辛斯?”索涅早就感觉不对劲了,他又试探性叫了一声。 雌虫的眼睛不像以往那样总是落在他的唇上,而是不自在似的低下头:“我在,您说。” 索涅松了口气,放松地笑起来:“我还以为你的耳朵落下什么毛病了,没事,就是问问你要不要剪一下头发。” 赫尔辛斯垂着眸子:“您希望的话,由您决定。” “怎么能由我决定?”索涅诧异,“你的头发当然是你决定,我只是看太长了有点不方便,如果你喜欢这个长度,当然就可以不剪啊。”。 他的尾音转出个小弧度。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语气和对别的虫说话时截然不同,声音下意识放轻,尾调永远是轻快上扬的。 “可以剪掉一点吗?”赫尔辛斯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这些都是在监狱里长起来的,我原本的头发只到腿根。” “当然可以!”索涅弯起眼,然后想起什么似的,有点不好意思,“去理发店可能得再等几天,我先攒点钱。” 妈呀,他穷成什么样子了! 给赫尔辛斯剪个头发的钱都没有呜呜。 赫尔辛斯看着他,眼里有些笑意:“头发并不重要,您不用着急。” “怎么会不重要?你的头发这么好看。”索涅说。 赫尔辛斯被这直白的夸赞弄得怔了一下,视线落在雄虫的唇上忘了收回:“您喜欢就好。” 索涅渐渐地习惯赫尔辛斯的暧昧言论,但他有个问题想问很久了:“你为什么总是盯着我的嘴看?” 赫尔辛斯被一招直球打得猝不及防,,“因……因为好看,您的唇形弧度饱满,颜色像熟透的浆果一样。” 索涅丝毫没意识到,和一个他心目中的男人坐在这儿,讨论他的唇长得好看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有眼光。”他乐呵呵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唇。 赫尔辛斯心间一松的同时,忍不住被雄虫的手指吸引住心神。 他注意到,雄虫的指尖泛着微红,就连指甲都是圆润而饱满的贝壳状,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看起来很适合被握在手心里。 赫尔辛斯猛地回过神,甚至想不起来时间过去了多久,他默默地低下头,假装刚才盯着雄虫看的虫子不是他。 索涅完全没发现赫尔辛斯在不好意思,他自己也被夸得挺美,哼着歌儿倒了杯水让雌虫喝掉,然后再次用熟悉的姿势把赫尔辛斯抱起来。 这个姿势不会碰到雌虫的左肩和小腿,就是面对着面,雌虫还要双腿放在他身体两边,稍微有点不自在。 次数多了索涅也就习惯了。 直到一直被抱进浴室放进塞了软垫的浴缸里,赫尔辛斯都没有问一句索涅这是打算干什么。 索涅摸了摸鼻子,自说自话地解释,“我给你洗个澡。” 赫尔辛斯仍旧盯着他的唇,苍金色的双眸认真而诚挚,“辛苦您了。” 他开始用右手脱衣服,索涅下意识转过身。 等转过去了又觉得自己挺蠢,连忙去收拾洗漱用品,完了眼观鼻鼻观心地帮雌虫脱裤子。 这身衣服还是飞行舰上借来的,索涅觉得一定要给赫尔辛斯买漂亮的衣服穿,不然总感觉雌虫身上披了一块抹布。 洁白蓬松的泡沫溢满整个浴缸,温热的水流被撩起摩挲在皮肤上,细微的水声听得背身坐在一旁的索涅如坐针毡。 浴室里起了雾气,朦朦胧胧地笼罩着他们,索涅被雌虫努力放轻的暧昧水声弄得浑身不自在。要是雌虫大大方方地洗,他还可以勉强忘记对方是个异性这件事,但雌虫稍一害羞,索涅立刻就能比雌虫更害羞。 但他又不能对雌虫说:你别害羞,被我看光了没什么的。 那他也太不是东西了。 索涅正苦大仇深地坐着,听到雌虫犹豫的声音:“能向您请求,帮我洗一下后背吗?” 其他地方他自己努努力就能碰到,但后背就算努力碰到了也洗不干净,赫尔辛斯有些讨厌这样事事都劳烦索涅的自己。 雄虫把他从深渊茧房救了出来,而他只会给雄虫带来负担。 索涅早就等着了,拿起沐浴液又往雌虫后背涂了一些,手指摸在皮肤上十分滑溜,但温热柔软的触感还是迅速传到了他的大脑皮层。 索涅下意识秉住呼吸,把雌虫搓了又搓。 指尖无意间碰到了左肩的部位,赫尔辛斯嘶了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索涅吓了一大跳,“……没事吧?” 赫尔辛斯哭笑不得,“您不用这么紧张,只是有些痒,是伤口在愈合。” 其实不是痒,是非常痒,又痛又痒,饶是赫尔辛斯意志坚定也会想狠狠地挠一挠。 他刚才被雄虫那一下触碰给爽到了。 “……你别骗我。”索涅还是担心,冲掉泡沫仔细地看了看他的左肩。 被防水纱布包着,他看不出哪里变好了,这么大一块区域,那么严重的粉碎性骨折,想也知道该有多痛。 “赫尔辛斯,我们将来要一起生活很长一段时间,你不用怕麻烦我,以后可以做饭报答我。”索涅缓缓地说着,顿了一下,“明天我有个事跟你说,你喜欢一楼还是二楼的卧室?” 他给雌虫打了个预防针,但又云淡风轻的样子,于是就连赫尔辛斯都没往心里去。 他现在关注的是雄虫要他挑卧室,这是要给他一个卧室的意思? 按理来说雌奴是根本没有卧室的,或者十几只睡一个卧室,或者睡在雄虫门外随时听从命令。但既然索涅这么说了,赫尔辛斯也不会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我住在一楼可以吗?”他问道。 索涅欣然答应,“好啊,我带你去看看卧室,今晚你先和我睡。” 赫尔辛斯张了张嘴,又垂下眼没有说话。 一楼只有厨房、客厅和两间卧室,其中一间放了杂物,另一间空着,床上连床单都没有。 索涅将裹着浴袍的雌虫放在轮椅上带他看了一圈家里的格局,然后把雌虫抱上二楼,让他坐在自己的床上。 “你的房间还没打扫,等我明天收拾好,明晚你再住进去。”索涅说着,用吸水巾把雌虫的头发裹起来。 “谢谢您。”雌虫总是对他表达谢意。 索涅呵呵傻乐,用吸水巾裹了两遍雌虫的头发就干了。 雌虫坐在床边,索涅在他身后一遍遍地把头发梳顺,摸着摸着有点爱不释手了。 柔滑到不像是近两米的发丝,他仔细观察发尖,发现连一点开叉或是断裂都没有,漂亮得不可思议。 长发公主。 他突然想。 旋即把自己逗乐了。 已经到深夜,索涅把雌虫抱到床上,然后关灯,自己也躺了进去。 五秒后。 “!” 索涅“噌”得从床上弹了起来,在黑暗里瞪大眼如临大敌地看着旁边的雌虫。 “你干嘛啊!” 赫尔辛斯的手还半伸着,他也不明白了,“当然是服侍您。” 索涅的脑子一片空白,被男人摸了x的事实让他头皮都发麻了,他有气无力:“我不需要你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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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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