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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约会了亚雌,还问我。” 赫尔辛斯站在他面前,松垮垮地穿着那身雪白长袍,金发披散着落在颊边,高高大大的,精致的脸看起来却可怜又委屈。 “我没有,”索涅觉得有点奇怪,怎么这么像妻子质问丈夫,“我只是去那儿买了衣服,你现在还穿着呢,张口就冤枉我。” 赫尔辛斯嘴唇动了一下,不说话了。 “站够了?要不要先去洗漱?”索涅合上书,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今晚又要麻烦你了。” 赫尔辛斯眼睛一亮。 索涅没吃过猪肉,但他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他昨天还想着,赫尔辛斯值得更好的,而他不过是个不愿翻身的咸鱼而已。 但当他读到虫族的律法,一切都被推翻了。 从深渊茧房带出来的雌虫,确实原则上只能作为雌奴,并且无名无姓无户籍,生育雄蛋后也就给个户籍作为奖励而已。 就算和他离婚,赫尔辛斯也只能作为雌奴,被他以“送”的形式交给其他雄虫。 一旦送出,无法挽回。 除非他能黑了虫族户籍系统,凭空塞一个赫尔辛斯进去还不被发现。 现在,就算赫尔辛斯和某只雄虫站在他面前发毒誓签协议,索涅都没有那个胆子再跟赫尔辛斯提离婚了。 他防不住那个“万一”。 而在虫族,这个“万一”还很有可能是百分百。 他只能试着走另一条路。 索涅凑到雌虫面前,看着对方垂下的眼睫,有些犹豫地吻了吻他的鼻尖。 他顿了一下,凑上去又亲了一口。 抿唇回味,感觉单纯的亲吻并不难接受。 赫尔辛斯:“……” 雄虫梦游了? 作者有话说: ------
第17章 试试就试试 赫尔辛斯的事迹星网上并不难查到。 出生就显露出绝佳的智慧和样貌,从小被当成王虫培养,十二岁连跳三级升入高中,十五岁以联盟第一的成绩考入圣托大学,十八岁试炼战场一战成名,创下的圣托大学多项纪录至今无一被破。 十八岁毕业即少校,二十二岁大校,三十岁一力大败敌族救下五万只雄虫,直接连升三级;三十三岁上将,三十九岁已经肩扛三星角逐议会委员长。 别的虫都是越到后面升衔越难,这家伙犹如坐了火箭越升越快,十一年走完了别的虫一辈子也走不完的路。 也打赢了别的虫一场都打不赢的仗。 他甚至还有一只从小订了婚约的梅尔加圣子未婚雄主,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呸! 索涅收力撕咬着雌虫的唇。 赫尔辛斯在竞选委员长的前三个月奉命迎战安斯族,却被安斯族用一种神秘武器扰乱所有军雌的精神域,机甲不受控制根本无法战斗。 赫尔辛斯意志坚定,是受影响最轻的,但他为了战场上无数陷入混乱的军雌,只能扛着强大的扰乱深入敌族禁地,杀死了他们的王。 他被清醒的军雌拥戴到顶峰,带着一身重伤回到为之效忠的联盟,却锒铛入狱成为阶下囚。 理由是,征讨失败,叛国、伤害圣子、试炼作弊。 数罪并罚,剥夺所有荣誉,判处终身监禁。 他的未婚雄主,那位被伤害的梅尔加圣子,拒绝保释赫尔辛斯。赫尔辛斯被押往无虫得知的边缘星深渊茧房,关押在最底层,不会有雄虫走到那里去,他将在那里化为一捧宇宙尘埃。 索涅轻轻地舔着被他咬肿的唇峰。 “您心情不好?”赫尔辛斯轻声问。 雄虫竟然主动亲他,还又舔又咬,这一定是在发泄。 “嗯。”索涅趴在他身上,雌虫抚摸着他的头发。 索涅已经能感受到赫尔辛斯的精神丝并不多,可能多年前他精神域的伤一直都没有好。 他想起了那座破败的小岛,碎裂的天空。 按照他们的想法,赫尔辛斯应该死在深渊茧房里,可他偏偏还活着,并且活得越来越好! 曾经的那场战役索涅并不了解,但他恰巧看过的第三段剧情,就是安斯族里应外合端了虫族圣山,执政官费伦斯血洒当场,白玉蜂王虫安莫因背着尸体杀红了眼,最后双双归天。 圣山长阶血染,虫族沦为安斯族的奴隶。 诡异的是,索涅当初是安斯族一方的玩家。 当初站在安斯族角度,虫族杀了他们的王,他们去复仇,索涅觉得情有可原。 但现在知道杀了他们的王的是赫尔辛斯,索涅坐立难安。 “赫尔辛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你一定要活着。”他没头没脑地对雌虫说。 “嗯,”赫尔辛斯应声,精神丝牵引着雄虫的精神丝,一点点构筑精神图景。 只是越构筑他越迷茫,“这是什么?” 一座四个角翘起的房子,全木质,赤红、明黄、墨蓝三色,看起来繁复华丽,有种古朴的美感。周围还有迷宫一样的红色城墙。 索涅堵住雌虫的唇,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雌虫的唇不薄不厚,咬上去却有种丰腴的肉感。索涅见赫尔辛斯也挺享受,默默地亲了又亲,亲到彼此嘴皮发烫。 他得承认,这感觉确实非常不错,他不反感,甚至非常喜欢和赫尔辛斯啃嘴巴。 但是雌虫不回啃,索涅时不时观察他的神色,才能知道雌虫舒不舒服。 “赫尔辛斯。”他躺倒在雌虫身边,想了想,将手放到了雌虫的手上,轻轻握在一起,“如果我说,我们不离婚了,一辈子生活在一起,你会不会揍我?” 他确实接二连三食言而肥,主要是他在虫族是半个文盲,生活的挫折轻而易举就能改变脆皮地球人的人生计划。 赫尔辛斯的手颤了一下。 索涅的脑袋就在雌虫左胸边,挨着雌虫受伤的手臂,也紧贴着他鼓动剧烈的心脏。 “只有我们两个。”他又补充说。 “你不能再让我领别的虫子回来,我受不了那么多男——虫子在我家里,只有我们两个就好。”索涅罗里吧嗦说了一堆。 “您,什么意思?”赫尔辛斯的心脏几乎在他喉咙口跳动。 “您是说,我会是您唯一的雌奴?您不会再娶别的雌虫,或者亚雌?”他侧过头,想看到雄虫的脸,目之所及却是一个尴尬的头顶。 “不是雌奴,”索涅皱起眉,爬起来看着赫尔辛斯,表情严肃认真,“我会找到办法让你自由的。” “但是这个时间有点久,空头支票一张,我可能一辈子都没有黑进户籍系统的能力。”他不好意思地目光闪烁,“如果我们七年之痒什么的,你还是得和我在一起,别的雄虫我不放心。” 他这话或许显得太过多管闲事,但赫尔辛斯为这种真诚的控制欲而折服。 “您真是,轻而易举地吸引虫子为您飞蛾扑火。”赫尔辛斯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迷绚的晕光,看得索涅自信心爆棚。 赫尔辛斯确实对他很着迷。 索涅自恋地想。 “赫尔辛斯,但是我可能……”索涅打算开诚布公,耳朵悄无声息地变红,“看到你的下半身会硬不起来。” 赫尔辛斯早已知道了,这对他来说并不难解决,“没关系,只要您愿意,躺下就好,我可以背过身脐橙。” 这才是最常见的交|配姿势。 索涅呛了一下,被他直白劲爆的言语弄得画面感都出来了,不禁揉了揉鼻子。 “您不信?”赫尔辛斯跪坐在床上,“我们现在就可以试试。” “哎!哎等等……”索涅瞪大眼睛。 赫尔辛斯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嗓子仿佛被一起掐住了。 他哽住了。 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何曾经历如此刺激。 胸膛半裸的草莓巧克力奶男人在脱他裤子。 索涅伸出手欲拒还迎,虚伪至极。 赫尔辛斯刚要俯下身去,雄虫迅猛地伸出一只手挡住了他的嘴。 “您不愿意了?”赫尔辛斯抬眼。 索涅扭扭捏捏,“这个,不好。” “但是您的信息素已经刺激得我流腺液了,”赫尔辛斯垂眸,语不惊人死不休,“这样会快一点,我忍不住了。” 索涅看他从容的样子,哪像忍不住? “真的?我怎么感觉不到信息素在哪里。”他目光精准落在雌虫露出一半的虫纹上。 他的信息素,在刺激赫尔辛斯的虫纹? 赫尔辛斯大大方方地露出虫纹,看了一眼小雄主眼神里流露出的渴望,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虫纹上。 他的雄主比较矜持,他得主动点。 索涅下意识摸了摸,那块皮肤比他的手指要烫得多。 赫尔辛斯懂得多,还是跟着雌虫的路子走吧。 但是虫族一上来就搞这么刺激吗? 他不知道,这一点都不刺激,不过是虫族最普通,甚至最温和的方式。 雌虫在他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索涅下意识闭上眼。 下一秒,犹如白日飞升。 索涅猛地睁开眼,看到了一片精壮优美的脊背…… …… 索涅进入了贤者时间。 他排空思绪的方式与众不同,以前是盘核桃,现在是盘赫尔辛斯的腿。 这双腿的骨骼还有些异常,膝盖仍旧有青紫淤血,无法完全伸直。索涅让雌虫躺在床上,从腿根到脚踝,一遍遍地按揉着穴位。 赫尔辛斯有些不自在,带有畸形的腿裸露在喜欢的雄虫面前,还被雄虫抱在怀里按摩。他几乎想蜷起来。 但是索涅神色坦然,并且用的力气格外大,赫尔辛斯腿部力气不足,压根抽不出来。 “赫尔辛斯,刚才还算可以吗?”他有些忐忑,毕竟第一次,“精神域怎么样?” 他不敢问雌虫雌虫舒不舒服,因为他后面完全迷失了,简直胡作非为。 “您给的精神力和信息素都太多了。”赫尔辛斯叹息着说。 索涅的心提了起来,“失败了?” “不,是太成功了,”赫尔辛斯叹息,“我这样严重崩坏的精神域,您初次就修复了百分之一,很快我就没机会再和您上|床了。” 赫尔辛斯心知雄虫是为了治好他才和他发生关系的。 治好了,自然也就没必要再做了。 “才百分之一啊……”索涅不满足地说,听到最后一句又有点脸红,“我又不是你的药,我是你的饭。” “病好了,也是可以继续吃的嘛。”他低声说。 赫尔辛斯被这神奇的比喻弄笑了,但雄虫的意味又让他心中一动。 雄虫开始改变主意了。 是因为这一次交|配? 他身上裹着雄虫的袍子,伸出手时肩膀处有些勒,雄虫比他要瘦得多。 “您是否,”赫尔辛斯知道这个问题有多蠢,但是这是索涅,他觉得可以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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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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