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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然玩脱了,忽地趴在了顾权鸢身前:“我都闻见你信息素了,是又想*我了吗?我现在也想*,去之前我们先*…” … 嗯,对,他们的澡又白洗了。 日月同辉,是何然在阳台处欣赏到的天景。 他们都没有提前出发,只是约定在跨年前的那一刻能相聚在一起,仰看零点的烟火,敬过去的挫折与悲伤,开启下一个快乐的四季。 宴会已经开始许久,烟花在几日前便准备就绪。 他们开车前往宴会所在地,那是处空旷的地方,远离喧嚣,灯火通明,可以彻夜狂欢。 黎瑾夕早在里面蹦起来了,给何然一次性发了好多视频,让他快来。温良被他拉上台跳舞的囧样儿,还被他上传到了自己的主页,浏览量都快一万了。 楚海和周知桉正在家里看跨年晚会,喜滋滋地和家里人一起嗑瓜子,有广告的时候瞄了眼时间才急哄哄地出发去宴会。 他们打扮得出奇地一致,全是西装。大致逛了逛这“神庙”,就听有人在吆喝烟花秀要开始了。 人们不紧不慢地从各个宴会厅里出来,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酒杯。 “神庙”前的灯火渐渐暗下,有专人在楼上向下提醒:“抓紧身边人咯——” 他们牵紧了彼此,纷纷从楼梯走至“神庙”外。 何然四处观望,在灯光暗下的前一秒找到了黎瑾夕他们,招招手,黎瑾夕就拉着温良过来了。温良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客气地和顾权鸢打了声招呼。 这边何然正纳闷他俩怎么会认识,那边顾权鸢就解释起来了,是因为公司里有个项目正在和温良的公司对接。 黎瑾夕别有意味地与顾权鸢对视,在为爱人准备惊喜这一方面,黎瑾夕还是挺欣赏顾权鸢的。让朋友与爱人都在何然身边,加上一场他喜欢的烟花表演,今晚他一定会过得很尽兴。 “要开始了要开始了!”楚海在喧闹中呼喊,周知桉抓紧了楚海的手。 “跨年的钟声即将响起,再次提醒,抓紧身边人。让我们一起喊出跨年倒计时——” 他们跟着上空无人机的表演,一起倒数那最后的十秒,有人激动地洒了酒水,有人相伴在月下共舞。 最后的三秒。 “3——” “2——” “许愿吗?”顾权鸢问何然。 “1——” “新年快乐————” 大家一齐酒杯对月,钟声响起的同时,无数烟花争先恐后地从远处林立于空中,他们此刻的眼中除了这盛大的绚烂,还有身边的彼此。 “新年快乐,顾权鸢,这就是我的愿望。”何然笑着对顾权鸢说。 快乐大过一切,新的一年,快乐就好,有彼此在身边陪伴就好。最大的幸福也莫过于此,有爱人与朋友在身边作伴就好。 这场烟火持续了许久,他们各自拥住了对方,直至它结束。 结束后,当然就是彻夜的狂欢,住宿已安排妥当,在这座繁华的大楼里,他们将彻夜无眠。 “诶,不对,你哥和江默人呢?” 顾权鸢憋不住笑了:“他们在公司加班呢。” 公司大楼里。 江默的办公桌被顾权潇安排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二人相隔不远,只有几步路的距离。 顾权鸢盯了盯手表,从脚下抱了箱资料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江默的办公桌上,不好意思道:“抱歉,这么晚了…还让你留下来加班。” “嗯。”江默继续认真赶工。 气氛冷冷的,江默回应得很冷淡,顾权潇心里头多想了些,接着问江默:“我嘴笨,你是…生气了吗?” “…嗯?啊?你说什么?”江默工作得很认真,几乎没听清顾权潇在说些什么,以为他只是来给自己送份资料。 顾权潇看着一丝不苟办公的江默,知道原来是自己想多了,便摇摇头,欣然地说了句:“没什么。” 他摁着自己抱过来的箱子,还是总盯着手表,小动作也变得多起来。 “资料给我,你看起来很累,先进去休息。” 江默伸出了手,想拿过那个巨大的箱子,却被顾权潇给阻止住。顾权潇笑了笑,盯了盯表,对江默说:“再等等。” … 江默头一回见顾权潇这么神神秘秘的,但他让再等等,江默便没再出声,等着他进行下一步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江默没有催促顾权潇,坐在办公椅上,严肃等待着他。 顾权潇还是盯着那块表,眼神逐渐有了神采,声音也越来越大:“7,6,5,4,3,2,1!江默!快打开!” 江默配合地站起身,来到白色箱子前,疑惑地揭开它。直到爱心气球已经从箱子里飞出来,打在江默的脸上,他才看清那满箱的千纸鹤。 “江默!新年快乐!”顾权潇大喊了出来。 可他看着愣了神的江默,忽地开始质疑起自己,“不,不喜欢吗?是不是被吓到了!我…” “没有。没被吓到。这些,都是你叠的吗?” “嗯,把他们拆开来,就是你每年不同的自画像。” 顾权潇自发现了自己的爱慕之心起,便不可遏制地画起了江默在不同地点、不同时刻、同样富有魅力的模样。 整整一箱。 江默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看了许久的千纸鹤,最后抬眸展露了他感性的笑颜:“顾权潇,新年快乐。”
第129章 深仇 一天前,几乎是深夜,黎家的保镖在酒吧厕所里找到了醉得不省人事的黎瑾夕。他们把他拖上了车,带回了老板的别墅。 进大院后,便有一群仆人挨个儿地接力帮一个醉鬼里里外外安顿好,洗浴,换衣服,最后再架他上床,让他一觉睡到清醒。 他中途睁过几次眼,但都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躺在这陌生的床上,闻着不明所以的枕香,黎瑾夕的手时不时地会去摸索,没摸到他想要的,就又昏睡过去。 有人趁他睡着时进进出出他的卧室,议论纷纷,有的只是瞥了一眼,有的却是上前感受了番他的体香。 黎瑾夕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因为临睡前,他被“安顿”得很好。 从清晨起,窗外下起绵绵细雨,三四小时过去,雨势渐大,雷声闷在云层间,蓄势待发,一道闪电滚落红尘,惊醒那沉睡的贵少爷。 黎瑾夕还未曾踏进过这处别墅,对这里格外生疏。 醒来时,他警惕观察四周,身上的薄纱让他顿感羞耻,好在衣柜里有几件正常人的衣服能让他换上。 这里空间很大,离开床边,就是无尽昏暗。他的手机也不知道丢哪儿去了,连点亮光都寻不见。摸黑了半天,才碰见处门把手。他双手一并向下使劲,咔嚓一声,吃力地拉开了这两扇大门。 本应该能从门缝中见些光亮,可黎瑾夕打开那大门时,依旧见的是一处乌漆麻黑的颜色。 … “少爷。” 门外魁梧的保镖堵在门口,唤了声少爷,把紧绷心炫的黎瑾夕吓了一跳,心脏直突突。 知道是自家的保镖,黎瑾夕的情绪便舒缓许多,直接敞开大门,问保镖这里是哪儿,自己又是怎么来的,在保镖的一番解释后,黎瑾夕便前往四楼父亲的会议室。 途中他还碰见几位与自己年龄一般大的Alpha,盯得他直犯恶心。 保镖将黎瑾夕送至会议室门口便离开了,反倒是黎瑾夕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这是他第一次正式迈进黎家,父亲找他谈话更是少有的事情。 他把握好力度,敲了三下门,喊了声父亲,听见里面传来父亲的应允,才规规矩矩地走进去。 黎父坐在沙发上,即使他低头翻弄着手里的资料,下颌线处的刀疤也依旧清晰可见。 黎瑾夕站在茶几前,黎父不以为意地抬眼看了他一回,便垂目接着翻看资料道:“被打了?” 他心里一惊,浑浑噩噩过了这么几天,连脸上被打的伤都给忘了。黎瑾夕不自觉地压低嗓音回应:“嗯,是的。” “那小子叫顾权鸢?” “…是。”黎瑾夕没想到父亲会调查这件事,更没想到他会关注到自己。 烟雾染白了黎父的鬓角,他灭了手里的烟,语重心长道:“瑾夕啊,作为黎家人,不应该是受人欺负的命,你明白爸爸的意思吗?” “明,明白,可是…” “抓软肋。” “什么?父亲,我…”黎瑾夕有些惶恐。 黎父不急不慢地紧接上句:“那三个保镖,你母亲,都已经处理好了。半边身子都淹在大海里了,你还想逃避?” 黎瑾夕的脑袋像是被压了千斤的石头,脑海里回想起的那些,最终还是吞噬了他。 黎父重新点了一根烟,火光下,刀疤愈加醒人耳目,他低语不屑地笑道:“是你的终归是你的,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爸爸,永远支持你。” 吱呀呀地打开大门,黎瑾夕面临的,是黑压压的无际深渊。 这雨是越下越大了。 临走前,黎父将手里的资料让黎瑾夕全数拿走,他的身边人,包括温良在内,前前后后的资料都被汇总在一块儿。地下室也收拾好了,该用的药剂堆满了三分之一个地下室。 黎瑾夕无助地躺在黎家的床上,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询问:“你到底是谁?” 黎父的秘书见黎瑾夕乖乖回了房间,自己也回到会议室,向黎总汇报干扰顾氏集团事宜的进展。 对保密系统的攻击,总归是能让对方头大几天。他想逐个击破那顾老头的心理防线,先是事业,再是家庭。 “这十几年前的灭门惨案,会报复到你自己身上的。” 烟灭了,秘书又为他重新点上一根。 这窗外飘摇的树枝,只有那有心事的人,才愿意去细细观察。 一天后的此刻,楚海送走了顾权鸢他们,留下自己与周知桉共处一室,他又选择逃避开,去埋头苦学那顾权鸢发给他的东西。 虽是正经视频,但他心头还是看得打颤。 周知桉收到了何然发来的消息,内容隐晦,不过他大差不差地都理解下来了。既然明白了楚海的心意,周知桉便想再勇敢地迈出一步。 他只穿了件白t和“短裤”,锁上了家里的门,几乎是冲到了楚海的房间门口,敲了许多次门,让楚海出来。 楚海一听周知桉叫自己,着急忙慌地就把手机黑了屏,同样冲到门口,唰的一下打开房门,看着面前红透了的周知桉,正用格外坚毅的目光望向自己。再是一个劲儿地猛推,周知桉将楚海推倒在了地板上。 他结结巴巴地说:“没,关,系!我——,我,不,怕!” 楚海被周知桉吓得,说话比他更结巴:“不,不,不,不怕什么?”楚海错愕地扶住周知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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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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