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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权鸢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他抽出了被子里带着暖意的双手,抚在了何然的粉嫩之处。 “唔……”何然轻皱眉头,脸颊处漾起一层绯红,发出轻喘声后,又害羞得捂住了自己的嘴。他狠拍了下顾权鸢的手:“别乱碰!” “哇…更想流鼻血了,是真的何然诶…”顾权鸢呆傻般地注视着眼前的何然,心情无法言喻。 二人对视良久,更多的是顾权鸢对何然的注目,带着色气。 “啊!”顾权鸢忽地大叫一声,嗓音还有些低沉,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大事。 何然被吓得轻颤,头发都竖起来了几根:“怎,怎么了?” “那我们现在是…” “现在是…”何然顺着顾权鸢的话继续问他。 “我们昨晚…酱酱酿酿了?”顾权鸢问。 何然想逗他,便用手滑过了顾权鸢同样光溜的身子,挑逗道:“你说呢?” 顾权鸢顿住了,神情慢慢变得委屈,哭丧着脸一举冲向何然,难受道:“怎么办?我都不记得了!那么重要的一晚我竟然一点印象也没有了…疼吗…”顾权鸢抬起湿漉漉的双眼询问何然。 “我…”看着顾权鸢可怜的模样,何然又不忍心了。 顾权鸢继续追问:“是疼得很厉害吗?怎么不说话了?不然,不然给我看看那里!”说着,顾权鸢就掀开了被子,扯上了何然的衣物。 “嗯?不行!”何然急忙护住下身,推搡起顾权鸢。 “为什么不行?快给我看看!”顾权鸢话里带着哭腔,执意要检查“伤情”。他倒是做过攻略,听说第一次的感觉并不会很好,甚至很多人会因为这一次而排斥对方。 “别,别拽了,我错了,我撒谎了,我们,我们没做!”何然几乎在大吼,最后将一只手卡在了顾权鸢的脸上,才让顾权鸢彻底冷静了下来。 顾权鸢的唇靠在了何然的掌心,声音模糊不清:“¥$&***,真的木有吗?”顾权鸢现在又觉得可惜,心情复杂。 “╭( ?_?)╮干嘛说得又想*我,又不想*我的?你又想找打了是吧?” “我是怕你受伤…”顾权鸢嘟囔着。 房间里安静了会儿,何然累得平躺着,在无声间指了指顾权鸢枕边的byt,“你开了三天房?” 顾权鸢看到枕边的东西时,下巴都要震惊掉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识抬举,给自己准备了这些,他无奈回应:“嗯…” “是江默给我的。”何然解释完又翻了个身,正对顾权鸢,真诚道:“我不会辜负你的。” 顾权鸢不明所以,但他心里很明白何然不会辜负自己,于是在床上撩起了何然的手,炙热一吻,温柔道:“我知道。” 何然总会因为顾权鸢正经的一面而脸红心跳,他想,也许在冥冥之中,他们就是要羁绊在一起,无论身处何地,都会牵挂对方。 顾权鸢被何然从床上生猛地拽了起来,“不是说要约会吗?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天天约会吧!”何然想在不可预估的意外到来之前,给顾权鸢留下一次完美的热恋。可如果最后自己成功留在这里了,那就接着从长计议。 何然一点一点的给顾权鸢复述昨晚他说的醉话,可顾权鸢却说:“那些不是醉话,都是我的真心话!” “…喔,擦你的脸吧!”一块白毛巾急忙被何然遮挡在了顾权鸢的脸上。 何然又心动了… 接下来的几周,他俩总腻在一起,逛了小吃街,拜了寺庙,去了庄园,种下了二人信息素的花种,希望互相能一直依偎在一起。 他们在热气球上许愿,在异国的舞会上歌舞,即使步伐生疏,也不怕会令人生笑。 楚海与周知桉最近在忙搬家,也继续了兼职。楚爸和周妈终于算是熬出头了,一起开了个小公司,收益不错,能让孩子们住上大房子了。 顾权鸢与何然一有空就会翻看手机,不出所料,又是楚海在群里哭诉自己家里多了间卧室,消息连环轰炸,“我想和我哥住在一起啊,那间卧室太多余了——”每每至此,周知桉都会心软,晚上偷摸地给楚海留个大门缝。 待到周知桉家彻底收拾好了房屋,便办了那么几桌,请家里的亲戚一起吃饭,顾权鸢与何然自然也是从外地回来,赶上了乔迁之喜。 几周的约会,自然快乐,但也耗费了二人许多的体力。顾权鸢开车将何然送回了家,不做逗留,在车内与何然温存一会儿后,便要去履行对父亲的承诺了。 过了这几周,何然家里已经有了霉味儿,他换洗了床单,抱出了被子去晒,妈妈铺了些灰尘的遗照也被他擦干净了。井然有序地忙了一下午后,他出门去了菜市场,准备采购。 可半路上,何然却被那个喜欢与他捉迷藏的小女孩给截胡了,“何然哥哥,我们好久没玩儿捉迷藏了。”女孩扯着何然的衣角,目光纯粹。 “悠悠,爸爸妈妈知道你出来找我玩了吗?”何然弯下腰问她。 “知道,我说过了,还有瑾夕哥哥,我们一起!” “瑾夕哥哥已经搬家咯,你如果想他,我现在给他打电话好不好?” “我看到了,瑾夕哥哥回来了,我们去找他!”悠悠已经扯住了何然的几根手指,匆匆挪动脚步。 “…回来了?”
第118章 要你们这些蠢货还有什么用! 女孩儿执意要何然陪她去找黎瑾夕,何然提着几袋菜,就匆匆和她到了黎瑾夕家门口。黎瑾夕家的门正开着,如女孩儿所说,他似乎真的回来了。 天色昏黄,悠悠上前直接推开了门,何然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听到她在大喊:“瑾夕哥哥。”这一声呼喊,惊动了屋里屋外的两批人。 黎瑾夕这次回来带了两个保镖,保镖正在后院挖着长满杂草的空地,听见动静后互相停了手里的动作,滞了滞,再是拿上手里的家伙往前院走。 女孩儿太急了,一心想要找到黎瑾夕,推门后却没见着黎瑾夕的踪影,连声回应也没有。“我们进屋要先敲门啊!”空荡且铺满了白色防尘布的房间里,何然下意识地小声对悠悠说话,紧跟了上来。 “下面。”女孩儿指了指地板。 映入眼帘的是一段向下的木板阶梯,何然还没碰到女孩儿的肩膀,她就已经不顾一切地走了下去。 “地下室吗…”何然皱起眉头,看向亮着光的地下室,不免迟疑了会儿。再是一声女孩儿的呼喊,何然才从疑惑中抽离出来,下去寻女孩儿的方向。 “悠悠,不要乱跑啊!”何然走了下来,脚下踩到些许沙石,嘎吱嘎吱作响。 地下室不大,堆了很多发旧的杂物,霉味儿和刺鼻的化学物品的味道一并混融进了何然的鼻腔,让他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口鼻:“我去,好难闻啊。” “哥哥,瑾夕哥哥好像不在。”女孩儿四处张望着,边观察边向里走些路。 当何然轻握住了悠悠的手臂时,他们已经走到最里面了,什么人影也没有,只是多了些石灰堆在一侧,下面垫着层砌好的水泥石基,像是要装修,何然不以为意。 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口到地下室的入口,何然听得一清二楚,他以为黎瑾夕回来了,可下来的确是两个大汉,穿着白色老头衫,黝黑的皮肤,面色凶狠,朝何然嚷嚷:“谁在那!” 女孩儿被吓得躲在何然身后,何然也一手护住了她,神色变得严肃,冷静道:“你们是谁?黎瑾夕呢?” “少爷?”两个保镖疑惑对视,心想何然至少是认识少爷的人。 他们这么一说,何然也差不多知道他们是谁了,“你们是黎瑾夕的保镖吧?我们是他的朋友,来找他玩儿的。”他边说边照顾身后的悠悠,安抚她的情绪。 “…少爷不在,他已经搬家了。”保镖简洁明了地解释清楚,让二人赶紧离开。 何然侧过身,目光滑过那堆松散的石灰,想去握住悠悠的手。可不经意间,他的视线被某处突兀的红色吸引,定睛瞥了一眼,随即空洞地望向远处的保镖,嘴里的字好不容易吐了出来:“那我们先走…了。” 保镖僵着身子一动不动,直到何然带着女孩儿上了木梯,他们才动身将入口关闭。 何然绷着神经出了黎瑾夕的家,走远了些,才开始放下悬着的心。 “哥哥,我们还玩儿吗?”女孩晃悠着何然的手。 何然现在的心情五味杂陈,他蹲下对女孩儿说:“下次吧,下次我提前联系好瑾夕哥哥,我们再一起玩好不好?” 女孩儿笑着点了点头,跑回了家,何然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直至她消失在道路尽头。他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盯着黎瑾夕的电话号码犹豫不决。 涂了红色指甲油的一根脚趾,何然在那堆石灰里意外看到的一幕,他想那应该是个女人的脚趾,又或者…是他自己看错了。 “如果是真的,那是谁?难道是保镖杀了人?毁尸灭迹?栽赃嫁祸?”何然一时想不清楚,望着自己的手机,还是拨通了黎瑾夕的电话。 地下室里,最深处,一块破旧的帘子被拉了开来。 “少…少爷。”保镖们恐慌地低头,不敢直视躲在病床上的黎瑾夕。 黎瑾夕从病床上下来,扫了眼覆盖尸体的石灰,裸露在外的脚趾清晰可见,他不可思议,这两个蠢货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杀了人,两个入口,一个也没关上。 他默不作声,挑起了身旁的铁铲,慢步向二人走去。铁铲与地面的摩擦声让对面的保镖不寒而栗,吞吞吐吐道:“少,少爷,少爷我们错了,就饶过我们这一次吧。” 黎瑾夕咬牙切齿:“妈的我都要被何然发现了,要你们这些蠢货还有什么用!” 距离越发靠近,二人连退个步也不敢,黎总是黎瑾夕的靠山,在这个家里,任谁也不敢动他分毫,几天前进了急诊的那几个残肢断臂,就是黎瑾夕近日里的杰作。 待到黎瑾夕攥紧了铁铲的一头,向其中一人砸去时,桌上的手机忽地响起了铃声,黎瑾夕的力度减弱,保镖只是被甩过去的铁铲砸晕在地。 气氛阴沉,黎瑾夕居然怕了,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手机上。地下室里,此时响彻了悠扬的铃声。他拿起手机,在短时间内抚平自己的心情,但接通电话的那一秒,他的声音还是颤抖了:“呜,喂,喂?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啊?” “黎瑾夕你在哪儿?”何然的语气都点焦急。 “青知这边的公寓啊,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今天下午悠悠带着我去你家找你玩儿,但只看到了你的保镖,是你让他们来的吗?” 黎瑾夕接着电话,视线瞥向了还在站着的保镖,笑着说:“是啊,怎么了?是不是他们长得太凶吓到你了?”黎瑾夕用铁铲翘起了地上躺着的保镖的脑袋,将铁铲扼在了他喉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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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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