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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说。” “你妈妈的死因…是我伪造的。那些人的家里,收了钱,至于是自杀还是他们自己家人动的手,我不清楚,咳咳。” “你还把打了黑钱的卡送给了我妈,对吗?”何然有些累了,神色黯然的席地而坐。 又是装死。 何然一拳垂在地上,扬声道:“对不对!” 何父被吓得一抖,“对,对对!是我做的,全是我做的,你…你放过我吧。”他泪流满面,侧躺在地上,夹紧双腿。 何然追问,“我妈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为什么这么对她…出轨、抛弃、栽赃,真够狠的啊。” “…没有。” 何然冷哼一声,觉得自己在这里问这个败类也是挺搞笑的。 他拍拍身子坐了起来,拨通了手里的电话。 “喂…搞定了。”何然简洁明了的说。 顾权鸢错愕道:“这么快?” 何然面无表情的扶着后脑勺说:“嗯,进来吧。” 三言两语间,各大新闻媒体记者蜂拥而入何父的别墅,拍摄这打架斗殴后的画面。 何然的拳上还带着助理的血,脖子上也因被花瓶击打溅上了血迹。 这一切都被高清摄像机怼着拍了下来。 还有记者想要采访何然以及躺在地上的何父。 何然直接拿出了身上的针孔摄像头和录音笔,播放起了录音。 加上前两个星期搜查到的证据,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 顾权鸢乖乖听何然的话,一直在大门外守着,谁也不让进。门卫被绑起来了,那些被何父叫来的人也被保镖打趴在地。 事情解决了,顾权鸢心里还不由得高兴了一阵儿。 “顾权鸢!”还没到门口,何然就喊起了他的名字。 明明刚刚还处在兴奋状态的身体,一下泄了气,没了劲,眼前的世界也开始旋转起来。 “终于结束啦。”顾权鸢靠在门旁还嬉皮笑脸的嘚瑟着。 一转头,就看到虚弱的何然蹲在地上喘气。 顾权鸢跑上前,扶起了何然,此时,他不仅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还闻见了血腥味儿。 “你…你打架了?还受伤了!”顾权鸢摸着他的头和手,焦急地问。 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原定计划是让何然一直套何父的话,没有动拳头这一步。 流这么多血,顾权鸢想杀何父的心都有了。 可当务之急,是赶紧送何然就医。 “痛死我了…”何然埋在顾权鸢的肩上喃喃自语。 顾权鸢一把抱起何然,心里开始绞痛,心疼地说:“再忍忍啊,马上回家看医生了!” … 事情告一段落,当晚,何然就住进了顾权鸢家里的病房,睡了一夜。 那一晚,也是江默和顾权潇特别的一晚。 江默一直闷不吭声的,像平常一样。 顾权潇知道都是酒里的药搞的鬼,当时自己的意识虽然已经不清醒了,但一直没听到江默说不愿意,就当作默许了。 到了江默的房间里,刚进门,顾权潇就如狼似虎地吻了上去,唇齿交缠,用信息素包裹着江默。 靠近床边时,二人身上已经一丝不挂了,欲火焚身。 他亲吻他眉骨上的伤疤,抚摸他的黑发,春宵一夜。 第二天,顾权潇先起了床,他记得昨晚的一切,却心生郁闷。 出门想抽根烟,却被回来拿东西的顾权鸢撞上。 他挑逗着郁郁寡欢的顾权潇,“哟,怎么一大早上从江默房间里出来啊?” 顾权潇夹着手里的烟,趴在栏杆上,忧郁的吐出白雾。 一五一十的说:“昨晚酒里有药。” “药?什么药?”顾权鸢纳闷问道。 他心烦意乱,“应该就是什么催情的迷药吧,我也不知道,江默也喝了,就…” 顾权鸢更纳闷了,尴尬的看着他哥,“你不知道这些药…对江默根本不起作用吗?” “不起作用?”顾权潇一脸震惊的转头看向他。 “江默早些年间就一直在练自己身体的抗迷药性了,现在这些迷药对他完全不起作用,你居然不知道?”顾权鸢十分正经的解释。 顾权潇迷茫了,想着昨晚的种种,竟开心的捂住了羞红的脸,心里犯起嘀咕。 “靠…原来他也想要。”
第36章 告一段落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今天是12月2日,星期二,欢迎收看青川市每晚19:30准时播出的新闻节目。接下来为大家播报的主要内容是,何氏企业领头人何某,为转移公司赃款不惜拿钱害人性命,最终被一名青年大学生获取证据并揭发。据悉,这位青年大学生的母亲也是受害者之一,揭发当晚,他只身一人前往何某住处,从何某口中智取真相。现在,何氏企业股票大跌,即将面临倒闭,何某也将负相关刑事责任。希望…」 顾权鸢关闭了给何然看的新闻回放视频,事情尘埃落定,何然也舒心许多。 他躺在顾权鸢床上,悠哉的吃着顾权鸢切的水果,嘴里塞的鼓鼓的,嘟囔道:“幸好报道里没有我的姓、我的名,不然又要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舒服啊,何然连着休息了一周左右,请了一周的假,天天被顾权鸢伺候着,勒令禁止何然有洗漱以外的多余走动。 夸张到,何然刚醒来想小解的时候,顾权鸢差点就没上手帮何然把尿了。 因为这事儿俩人还辩论了一番,最终决定——何然可以自己去卫生间…把尿… 虽然何然很无语,但面对执拗的顾权鸢他也无言以对。 上次在何然家袭击他和黎瑾夕的嫌犯,据黎瑾夕说,警察根本找不到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还喜滋滋的说自己纹了个超酷的纹身,回头展示给何然看。 何然失踪的调查,由于最近事情太多,现在才回到正轨,安排上行程。 而何然信息素的检查结果,居然也是最高级别,难怪能震慑何父别墅里一栋楼的人,还能安抚顾权鸢的信息素。 不过何然的信息素极其不稳定,检测了好多次,A、S、SS这些都有,只是SSS出现频率更高,暂定为最高级。 同时,顾父因为比二人早得知检查结果,便让医生先隐瞒下来,再多检查了一项——信息素匹配度。 不料,何然和顾权鸢的信息素匹配度竟高达95%以上,比任何一个与顾权鸢信息素测试过的omega都高。 顾权鸢父母很难不感叹二人的契合度。 - 现在的冬天还不是最冷的时候,可香喷喷的烤红薯、烤玉米、家庭版自制火锅这些,何然是真的想吃。 可这里的大街像假的一样,根本没有喇叭里说着方言叫卖转悠的小车,“烤红薯,烤玉米,便宜卖来。”多么亲切的话语啊,何然想。 已经恢复差不多的何然,回到学校,刚下课,迎面就见穿着棉外套的周知桉和楚海上来查看自己的后脑勺,本来就没有多少存货的脑子都要被他们看光了。 何然目光呆滞的站定在原地,随他们怎么看,被摸的属实有点毛躁了,才开口,“行啦行啦,已经好啦,前两天不是来看过我…的头了吗!” 二人停手,“我说你小子也真是头铁,就那么一个人进去套证据,怎么样,受伤了吧。”楚海心里替何然觉得疼,嘴上却挖苦着何然。 周知桉啧了一声,用手肘顶了下楚海的手臂,挥舞手指最后又指着何然。 “哦~下次有什么危险的事情不要自己一个人行动,我们可以陪你一起解决。”楚海做着握拳打气的手势,解释周知桉的手语。 何然听完后,心都暖了。 他欣慰的说:“哎呀,知桉~你真是个温暖的小太阳,不像你旁边这个大块头。”接着何然朝楚海做了个得意的鬼脸。 周知桉手里还抱着书,他扶了扶眼镜,对何然明媚一笑。 吞吞吐吐地说:“其…其实,小海…只…只是,不善言辞。”说完还要喘口气,怕自己说的不好。 周知桉很少说话,一般都用手语代替,这个楚海心里最清楚。 听到周知桉还要替自己解释这解释那,他心里幼稚地向天立志,要好好管住自己的嘴。 “嗯…他这是怎么了?”何然问周知桉。 周知桉脑袋向右疑惑的一转,抬眸而望,对视上正楚楚可怜看着自己的楚海。 他自己也好奇,用手语比划道:“你怎么了?” 谁知楚海一脸痴样儿的紧盯着周知桉,蠢蠢欲动。 周知桉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表情扭怩的示意何然理解一下,楚海平常总这样。 “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啊,下次再去你俩家找你玩嗷。”楚海急促的就要拉着一脸懵的周知桉回家,周知桉连声再见都没来得及说就被扛走了。 还没走多远,周知桉就单纯的问,“你是有什么急事吗?” 楚海一脸无辜,靠着周知桉,贴近他的耳畔,轻语道:“今晚,可以吗?” 接着,楚海在周知桉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周知桉仔细倾听后,既诧异又难为情,左顾右盼的怕楚海说的话被别人听见。 楚海无所畏惧,继续撩拨。 他们在高三快结束时,和父母一起搬进了新小区,房子大了,距离却远了,二人各自住在不同的房间,可把楚海给愁坏了。 每天还要思前想后的找借口。 易感期就对周知桉说自己很难受,一心软,就允许了。 最近,楚海似乎有些变本加厉。 幸好现在是冬季,裹得严严实实,不易被看到。 周知桉一手侧伸,在另一只手掌心上向外推,比划道:“不许咬我,疼!” 楚海一口答应下来,目光温柔的看着他,随后,二人在夕阳下回了家。 另一边,何然正要去社团开会,听说学校突然要征集主题关于“苍凉”的摄影,获奖同学或团队可以继续去参加市里面的摄影比赛。 部长直接把整个摄影社团的名都报上,准备开会讨论摄影采风的地点,这周末就直接出发拍摄。 “咳嗯,我说两句啊,大家群里相关文件都看过了吧,摄影比赛的奖我们社团一定是势在必得的。”部长拿出磅礴恢弘的气势开始了本次会议。 “那我们去哪啊?”成员发问。 “嗯…今天的会议就是想看看大家的意见。”部长回答。 黎瑾夕积极提议,“去月山吧!冬天的山应该挺凄凉的,而且山下还有专供的酒店。” “嗯,是个不错的提议。”部长中肯的说。 众人思考之余,黎瑾夕搭上何然的肩膀,“嘿!这就是上次车里我说的好看的地方。” 何然转头,“真的?那我还挺期待的。” “好,那大家投票表决吧,不同意的,请-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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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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