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生又有些难为情的问:“嗯…请问少爷,从昨晚到刚刚…有过…有过那方面的行为吗?”毕竟是顾家少爷,医生说话自然比在外要委婉些。 顾权鸢瞟了一眼何然,何然横了一眼顾权鸢。 “Alpha的信息素可以安抚我的吗?” “嘶…”医生皱起了眉头,心想居然是Alpha的。 “虽然没有这个案例,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不过,能安抚您信息素的人,信息素等级应该也是极高的。” 医生边说边到一旁的柜子里摸索着什么。 “来。”医生直接让何然坐到自己面前,要采集他的血样。 何然也默认了,乖乖被采血。 “好,等检查结果吧,到时候应该就知道原因了。”医生游刃有余的说。 “哦,还有啊,顾少爷你好像要注意一下自己左侧的肋骨了,嗯…有些异常。”医生又是奇怪的样子盯着顾权鸢拍的片子。 何然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僵了,罪魁祸首竟在身边! 此时,忙绿一晚的顾父和顾权潇也回家了,顾母本以为二人出了什么事竟一夜未归,一大早上就去看望公司,结果只是顾权潇和几个大客户僵持了整整一晚才拿下他们,顾父怕其有压力,便借由处理公事,留下帮他。 顾权潇回来直接半死不活的冲进江默房间撒娇般说道:“默默~要抱抱~”
第29章 回忆的痛楚 将近一周的易感期,顾权鸢都没有去学校。 反倒是何然,不仅要去上课,还要花大把的时间喷清新剂,确认自己身上没有顾权鸢没日没夜释放的信息素。 明明已经稳定下来了,到了睡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不安分的乱蹭。 何然在这几天时间里,一个一个的向当时在包厢里被顾权鸢信息素威慑住的社团成员表示歉意,尤其是黎瑾夕。 今天下午又是和黎瑾夕同一节校选课,进教室前他还在想,黎瑾夕今天说不定不会搭理他,可刚进门,就看到他满面春风的向何然招手。 “何然何然。”正当何然在坐满人的教室里寻找座位时,耳边响起了小而急促的呼唤声。 眼神交汇的那一秒,黎瑾夕示意他旁边有座位。 何然小步跑向他身旁坐下。 教室里满是低头戴耳机玩手机的人,这倒是和他上学时候的氛围很像,也有很多互相闲聊的,嘈杂声不断。 “黎瑾夕,对不起啊,那天晚上丢下你就跑了。”何然抱歉得说。 但黎瑾夕却是满不在意,“道什么歉呐,我那天晚上过得可刺激了。”说着还竖起了个大拇指,表示他体验感绝佳。 他自说自话,没注意到何然捉摸不透的表情,当他忽地瞥见何然时,赶紧收了收兴奋的情绪,“哈哈,哎呀——就是想让你别觉得对不起嘛,我一点事儿都没有。” 何然看着眼前活蹦乱跳的黎瑾夕,确实是像没事人一样。 “不过呢…”黎瑾夕转念一想,又有了其他想法。 “怎么了吗?” “如果你真的觉得过意不去的话,就去我家玩一回吧。” “你家?远吗?” 何然确实是个不喜欢欠别人什么东西的人,也不希望和别人有自认为的矛盾点。嘴上犹豫些,其实内心已经有答案了。 黎瑾夕带着有些感叹的语气,“不远,下课就去怎么样?我也好久没回去了。” “嗯,行。”何然虽有些迟疑,但也不多过问,立刻答应下来。 连着课间差不多两小时的课,黎瑾夕睡了一个半小时。下课时还是何然叫醒的他。 “醒醒,去你家了。”何然摇晃着黎瑾夕。 他被晃得有点发懵,起来伸个懒腰,清醒的说:“走!” 听黎瑾夕的描述,他家离学校很近,十分钟步行就能到。但那里现在不是他的居所,他已经搬去黎家新给的宅院住好一阵了。 “你现在…和顾权鸢住一起?”黎瑾夕低头走路,踢着地上的小石子,猝然冒出一句。 “嗯,是。” “你不记得你家在哪儿了吧?” 黎瑾夕走至上坡处的岔路口,停下来问何然。 “是的。”何然点点头。 其实当有人问起何然记不记得什么的时候,何然心里总会一颤,他不是真的失忆了,他有自己的记忆,却要一直对外撒谎是自己失忆,总有种背德感。 他不知道那个曾经的何然是死了还是… 还是残留着意识,只是身体被自己完整清醒的意识给占据了。 黎瑾夕用手指向前方的岔路口,正对着他们的那条路,就是去往何然家的方向。 “但现在你家已经被封了,回不去了。”黎瑾夕眼神里有一丝失落。 何然向这陌生的方向望去,建在坡上的房屋他还没见过,还是家家坡前带个小门锁着的,进去才是两层的一家住户,街道上的杂草似乎很长时间没清理了,破败感袭面而来。 “走吧。”黎瑾夕转头示意。 两人走上左边的斜坡,去黎瑾夕家里。 到门口,黎瑾夕搜罗着口袋里的钥匙,不紧不慢。 “你都好久没来我家了,不知道这里的东西能不能让你想起点以前的事情。” 上个楼梯,黎瑾夕输入门锁密码,“滴滴”打开了房门。 门里印入眼帘的,全是用白布铺盖着的家具,好像是下定决心再也不会回来一样。 地板上落满了灰尘,甚至能踩出脚印儿。 有点霉味,甚至还有点臭味儿。 黎瑾夕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临时起意,没来得及打扫。 于是用手挥了挥在落日余晖下飘浮空中的灰尘,对何然说:“对不住啊,先进来看看吧。” 何然跟了进去,直接进了卧室。 因为黎瑾夕说,这是他们高中经常在一起写作业和吃泡面的地方。 “我们认识很久了吧。”何然内心感概的说。 “算上今年的话,算是认识四五年了。” 黎瑾夕回忆起往昔,“我初三时候才搬到这,阿姨…也就是你妈妈,在附近便利店里打工,你没事总待在你妈身边,去过几次就认识了。” 何然坐在床边,看着黎瑾夕翻箱倒柜的找出了几张合照。 “喏。”黎瑾夕递给何然裱起来的相框。 青葱岁月,少年意气风发的样子,被定格在了相框里。黎瑾夕开怀大笑的搂着还有些拘谨的何然,那时,他们才初三。 “那是我们最开心的一段时间,之后,就很少见你笑过了。”拿完相框,又掀开了书桌上的防尘布。 这是他们高中一起写作业、吃饭的回忆,起码是在高三前。 “我妈总打我,我就跑去你家,当时你还总安慰我呢。” 何然不敢说话,也无话可说,就只是静静的听着黎瑾夕说着他们过往的美好回忆。 他还有些心疼黎瑾夕,家暴给一个孩子的成长带来的只有身体上的摧残和心理上阴影。 “你妈现在还会打你吗?”何然谨言问道,怕戳到他内心痛苦的往事。 黎瑾夕面露冷色,正视着何然说:“她死了。” 没有什么难过伤心可言,黎瑾夕只是觉得自己终于脱离了苦海,去到另一片相对开心点的领域。 “节哀顺变,黎瑾夕。”何然语无伦次了。 二人都陷入了沉寂,何然心想,早知道不问这句话了。黎瑾夕却是视线紧盯着垂头丧气的何然。 “何然…” 二人对视。 “你以后能叫我瑾夕吗?你以前都这么叫我。”黎瑾夕用着温柔的语气。 现在想来,何然觉得,自己说的节哀,不仅是让他忘记以前被妈妈家暴的过往,还有让他对以前的何然说再见。 但是,他自己又有什么权力让黎瑾夕忘记以前的何然呢。 “瑾夕…希望你以后能过得开心点儿。”他借过去好朋友的身份,希望他在以后的日子里真的能快乐。 黎瑾夕愣在床前,仿佛出了神,回味无穷。
第30章 身份谜团 晚霞悄悄爬上了天空的幕布,天色总是在将黑未黑时最令人心动。 屋里的氛围却随着天色变得黯淡、压抑。 愣头愣脑的黎瑾夕坐在了何然身边,仔细端详了一番,心想还是当初的模样,怎么现在就物是人非了呢。 他双手撑在床上,两腿大开,随意一放,脑袋仰起,向天哀叹。 “何然,你爸有来找你吗?” 何然大惊失色,指着自己,“我还有爸?” “当然啊,不然你怎么生出来的。” “我…我爸是男性omega?” 二人同时对上视线,不是一般的诧异。 黎瑾夕急忙解释,“当然不是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要父母双方的结合才会有你嘛!” 何然松了口气,他看过书,知道女性里也有alpha,能让omega受孕,看的时候,自己的世界观也跟着开拓起来。 黎瑾夕同时也舒了口气,虽然是有女alpha和男omega相爱结合的例子,但也是极少,毕竟还有传统的性别界限,除了好奇玩几次,很少有人会有这样的爱好。 “我只知道,我有妈妈,但已经去世了…不知道我还有个爸爸存在。” 何然有些好奇,在这个世界里的爸爸,会是什么样儿的。但他一定不爱自己吧,到现在也没找过自己。 “说了你别伤心啊。”黎瑾夕提前预警。 - 何然的母亲和父亲本是两情相悦,结婚后也都安分守己,孩子出生了,家里就更需要钱了。何母因为生孩子需要休产假,被公司以莫须有的缘由开除,本来这份工作就是何母力不能及凑巧缺人应聘上的,现在工作丢了,又需要钱,只能边干兼职边投简历。 何父的压力一下变大,一边面对领导的数落,一边面对家庭的负担。 最终,他堕落了。 何然两岁时,来自家公司学习的金小姐看上了29岁眉清目秀又气质成熟的何父,仅仅只是言语上的撩拨,何父便直接与她在外苟且。 在外还不够,家里也要。于是就被某一天安装摄像头保证孩子安全的何母发现。 离婚时他痛彻心扉的说着对不起母子俩,两天后就着手开上了新公司,坐上了总裁的位置。由于金小姐的大力支持,何氏企业也发展起来,成为青川市说得上名的企业。 何然快上初中时,已经许久未见的何父突然出现,拿着巨额的卡,要给何母,他哭着说自己一直都很愧疚,希望她能收下,给孩子和自己享受享受生活。 何母扇了他一巴掌,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可他一直死死纠缠,不收就不走,何母无奈,留下了卡,但从未使用。 - “这也算父亲吗?”何然恨恨地问。 “我们俩的父亲…都只在乎利益,只因为他们是商人。”黎瑾夕变得消愁起来,自己现在的日子都是拜亲生父亲所赐,一边给着钱,一边交易着自己。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5 首页 上一页 1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