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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不知道耶,感觉应该是无关紧要的任务,不然他不会这么晚出场。” 系统都这么说了,于是厌清一寻思,便让丹尼尔回去休息了,毕竟这一身盔甲看着还挺重的。 好了,现在城堡越来越热闹了,赛西又多了一位可攻略角色。 在城堡某处,赛西低头跟在公爵和基曼身后,看他们步履悠悠的在外花园周围散步。 外花园有一条路是连接城堡中庭的,基曼走路很慢,挽着公爵的胳膊,于是公爵也走路慢慢的,只是穿过一扇门墙之后微妙的抬了一下头。 赛西循着他的视线看去,那正好是伯爵办公用的房间,从这里看上去甚至能看见伯爵的一小片金发发顶,在窗台后方的办公桌后微晃,似乎正在和人交谈。 半晌后伯爵侧过脸,露出一点皙白的耳垂,别着一绺金发,在光线暗淡的房间里那样显眼。 基曼也跟着看过去,笑了一下:“泊莱又在工作了,”她感叹着:“他拥有一头让许多贵女们都羡慕的长发,像黑暗里的金子那样耀眼,闪闪发光。” 公爵托了托她的手臂,转过来一双看狗都深情的多情目:“你的金发也很美丽,微微带着一点卷,像缠绕在精致鸟笼上的金丝藤。” 基曼不自觉的将头发别到耳后,“真的吗?” 公爵倾身吻了一下她的侧颊,用行动告诉她:是的。 基曼抿唇笑起来,是那种被长期泡在蜜罐里的,很温柔又无害的微笑。 赛西一下看得呆了。 基曼的美貌在阿美拉州外也十分有名,在她长到适婚年龄的时候就有不少贵族们上门求娶,但最后她嫁给了霍尔特公爵。 “亲爱的,能娶到你是我一生的荣幸。” 赛西渐渐回神,德西里斯家族一向爱出美人,身为姐姐的基曼拥有远近驰名的美貌,那伯爵.......赛西猛一回头,忽然看见了跟在自己身后的碧翠丝。 奇怪。 赛西心头浮上一层很淡的疑惑,碧翠丝她........原来一直就跟在他们身后吗?不,这很正常,碧翠丝本来就是基曼的贴身侍女啊,怎么可能会不跟着基曼。 于是赛西收回神,这层浅淡的疑惑很快散去。 窗边的伯爵似乎注意到了他们,微微抬起头看下来,神情淡淡的,瞥了一眼又收回去了。 公爵摘了一朵蔷薇别在基曼的耳后,赞叹道:“真是堪比月亮般的神秘和美丽。” 散了一圈步回来,基曼的脸上显露疲态,公爵把她送回卧室,在路上他们碰见了温彻斯。不过公爵却对温彻斯没什么反应,只是随意向身后问了句:“这位是城堡的新客人吗?” 在得到赛西肯定的回答后,公爵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身形高大,容貌富有攻击性的客人。 这位客人的身上没有上位者常年在权势当中浸淫出来的气势,穿着也很一般,不像什么贵族,一身粗蛮的腱子肉,皮肤上面还有疤,除了拥有一张和身材毫不符合的脸,似乎没什么别的需要注意的地方。于是他不怎么在意的带基曼回了房。 赛西落在所有人身后,在路过温彻斯的时候听到对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啧。 公爵在晚餐的餐桌上公布了自己要在城堡里留下来的消息,他想要待到基曼生产之后。 “最近陛下派给我的工作我都已经提前完成了,陛下批准了放我一个小小的假期,可以让我好好的陪陪我的家人。”他的右手抬起来微微放在胸口,左手摸了摸基曼带卷的金发。 厌清不置可否,觉得这位公爵表演欲还蛮旺盛的。 他并不觉得公爵爱基曼,可是自己的姐姐好像沉浸在婚姻带来的幸福当中,根本看不出来。 温彻斯摩挲着酒杯,对赛西招了招手:“那边那位是......” 赛西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伯爵身后站着的一个年轻人,丹尼尔已经换上了常服,双手背在身后,像一块结实的铁盾一样守在那儿,低头看着伯爵的背影。 赛西知道他,这人是伯爵半年前新提任的骑士长,有段时间他特别受伯爵的宠爱,几乎整天都和伯爵同出同入,亲近的势头一度压过伯爵的贴身管家罗温,直到他被伯爵派出去执行任务。 赛西也是看到他的时候才知道他已经回来了,因为印象里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看见过这个人。 说起来这人半年前还帮过自己一次,那时候赛西刚到城堡,不懂规矩,城堡里那些年纪比他大的仆人欺负他时正好被丹尼尔撞见一回,是这个人帮自己解了围,所以赛西对他的印象一直都很不错。 “他叫丹尼尔,是这座城堡里的骑士长。”赛西小声给温彻斯解释。 他们靠的距离有点近了,不远处的厌清眯到这个画面,在心里感叹其实不需要他怎么推动剧情,这俩自然而然就能走到一起。 只不过现在除了管家罗温之后,可攻略目标又多了丹尼尔这个骑士长,以防万一他感觉自己多多少少都得看着一点。 这顿饭厌清吃得没什么胃口,小腿上的伤口夺去了他的大部分注意力,他总觉得伤口里面有东西。 奥德莉医生回来了,但是她仔细检查过了伤口,创面不大,也不深,却说不清它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要愈合的痕迹,毕竟管家每天都在给这道伤上药,给伯爵服用抗生素。 至于伯爵总说伤口有异物感,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奥德莉医生只能把它归结为心理因素,伤口迟迟不见好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对此,奥德莉医生只能尽可能的去安慰伯爵:“您不要太过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伤口上,伯爵,这一切都只是因为您太过在意它了。” 厌清只好谨遵医嘱。 但是今晚似乎注定了是个不眠夜,罗温照例给厌清腿上的伤口上完药,然后拿着烛台离开了房间,关门前他对厌清弯下腰:“今夜好梦,老爷。” 厌清早已见怪不怪,除开赛西伺候他的那段时间,这是罗温每天在他入睡前的仪式,因为伯爵睡觉的时候很容易受光线亮度影响,所以在他睡觉时房间里是完全没有一丝光亮的,除了窗外投进来的一丝丝月光。 睡到后半夜的时候,好像连空气都静止了,厌清就在这时莫名其妙的醒来。 他感觉到了一点细微的不正常。 这房间里......好像多了另一个人的呼吸。 为什么他能感知到?因为那呼吸就贴在他的脖子处,平缓的起伏着。 这个发现让厌清下意识的去敲系统,但是系统可能在他睡觉的时候都处于离线状态,并没有给出回应。 敲了半天厌清意识到这时候只能靠自己,于是他尽量放松了身体,不弄出任何动静,把手伸向藏在枕头下的匕首。 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来的?他又来了多久,他待在这里要干什么? 大抵是偷偷把手伸向枕头拿刀的小动作被对方察觉了,厌清只听到了黑暗中传来一声模糊的轻笑,他甚至听不出来这个声音到底是来自男人还是女人,随后手腕就被一只很凉很凉的手给抓住了。 这只手掌心平滑细腻,没有茧子。 没等厌清得出更多的信息,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什么东西给用力拽住了,尽管没有痛觉,但厌清还是能感知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争先恐后的舔舐从他小腿里流出来的血,那是一些柔软,黏腻,且形状不规则的活物。 鸡皮疙瘩从厌清的尾椎骨蹿到天灵盖,他一狠心转腕挣脱了对方的控制,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把匕首从枕头底下抽出来,然后用力刺向对方。 作者有话说: ------ 好日子就像尿一样流走了。
第12章 城堡12 厌清从枕头底下抽出匕首,毫不犹豫的刺向房间内的这位不速之客。 银亮的匕首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寒芒,在这黑麻麻什么也看不见的空间里,厌清却能感觉到对方灵巧的翻了个身,十分轻易就躲过了自己的攻击,下一秒自己的脖子就被人一把掐住了,那人直接把他顶到墙上,抬起离地至少12英寸的距离,让他只能徒劳的晃着脚尖挣扎,完全无法呼吸。 本来还想趁机给对方一脚,但下一秒双腿就被按住了。 厌清能感觉到这人带着极其浓重的恶意,有什么东西沿着那只掐住他脖子的手蔓延上来,像崎岖不平的触手,缓慢又不容拒绝的顶开他的唇舌,在他的口腔里面胡乱搅动,带着侮辱和亵i玩的意味。 厌清在窒息之下收紧了牙关,想直接把这触手给咬下来,但对方似乎察觉了他的意图,一瞬间厌清的嘴里被这些东西充满,他的上下颌被迅速撑开到无法闭合,已然失去了咬合能力。 厌清想呼吸,想干呕,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绞紧的双腿都不由抽搐起来,仅剩一只自由的左手徒劳抠着掐住脖子的那只手。 力道在一秒一秒的收紧...... 在厌清眼前发黑,彻底晕过去之前,黑暗中再次闪过一抹寒芒,房间内骤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赛西今晚总觉得有些不安,城堡外的黑夜似乎比以往黑得更加浓重,像一捧化不开的墨。 他为公爵整理完房间,听见公爵在吐槽泊莱伯爵的怪毛病,为什么城堡里不安装电灯,不方便就算了,还弄得城堡在晚上的时候到处都阴森森的,跟住了鬼一样。 是的,公爵并不和基曼住在一个房间,他说自己睡觉不老实,生怕晚上做梦不小心踢到基曼的肚子。 伺候公爵睡下,赛西给怕黑的公爵留了烛台,并答应会定时过来更换燃烧的蜡烛,公爵才满意的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安然睡去。 收拾完出来的赛西路过一扇窗,看着窗外被云雾遮挡,若隐若现的月亮,他觉得有些心烦意乱,想起了伯爵。 不,不能再想了,赛西觉得自己正在生出一些莫名其妙且胆大包天的念头,他决定下去花园里走走,给自己醒醒脑子。 今天白天天气极好,按理说晚上应该能看到满天的星星,或者是一个高悬明亮的月亮,但是奇怪的是今晚的天空什么都没有,暗晦不明,赛西只能借着墙上煤油灯微弱的亮光在花园里踱步,只是越深入花园内部灯光就越暗。 走着走着,赛西记起来从花园里的某条小路经过,往上看,就可以看到伯爵在三楼卧房的一扇小窗口。 这么想着,脚步就渐渐的不受控制了,等他踏上那条小路时,赛西的心里还在做着自我斗争。 算了,一番挣扎过后赛西自暴自弃的想,他只是关心老爷而已,他就是这么一个将奴性刻进骨子里的仆人。 这条路很安静,静得虫鸣都没有了,赛西后知后觉的感到一点发毛,他抬起头,发现月亮已经完全被黑云遮挡,连那一点点隐隐约约的轮廓都看不见了。 看一眼就回去,赛西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然后他继续走着走着,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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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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