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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吉沧桑:“……以前我看大将军,虽然威严但总有种青瓜苗子的感觉,近来却觉得将军走路带风春光灿烂……啧,跟你们没有娘子的说不明白。” 赵树赵果:“……” 陈吉想哭:“好想娘子啊……” 孙平顿了顿:“……弟妹家里人口多,能不能给我也介绍一个?” 赵树赵果:“???” 真就是春天到了?! 酒意正酣,推杯换盏,沈融和奚焦询问幽州事宜,问了战船往返两地之事,又问了幽州黑土地的作物,还有那些被安置在黑土地周围生活的乌尤人,听到一切平顺才放心下来。 奚焦想到一件趣事儿:“因为要送粮食,海总兵常往返两地,时而也会路过海边旧居,有一次回去祭拜父母,居然在旧屋找到了自己家的族谱。” 沈融惊奇:“当真?” 奚焦小鸡啄米:“保真,只是那族谱人丁凋零,海总兵又是个海民遗孤,是以早就寻不到祖上去,这个东西也只能稍作安慰并无他用,不过好像听他说祖上并不姓海……” 沈融:“寻根问祖是件好事,说不定哪一天就能找到同根兄弟。”他示意奚焦去看萧元尧,“咱们老大不也一样,千辛万苦才找到了自己弟弟。” 奚焦感叹:“是啊。” 沈融一边和奚焦聊,一边找系统双卡双待:你知道海生家里有族谱这回事儿吗? 系统:【不清楚,这是什么支线?】 沈融给它问愣住了,系统是根据原有历史拼凑出了一本先知书,连它都说不清楚,那可能这个事儿的确不算多大,应该是新历史自动补全人物志。 想到这里沈融忽然有点明白萧元尧第一次看见海生时的奇怪模样,原来是把他认成萧元澄了哈哈。 奚焦和偶像聊嗨后,便从画箱里给沈融看他画的鸡蛋,足有一截拇指那么厚,还画了很多沈融,有些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神韵,有的浓墨重彩,显然难以忘怀沈融的神子模样。 沈融正聚精会神欣赏,一沓画纸中间就掉了好几颗珍珠,他“咦”了一声,奚焦忙捡起来道:“这是海总兵借给我的盘缠。” 沈融连忙:“你没钱了呀?怎么不早写信说!” 奚焦脸红:“这北方的画纸太贵,一不小心就买多了……好在广阳有海大人他们照顾,日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沈融拍桌:“一会就让萧元尧给你发钱!咱们是有老大的,不和别的男人要,海生的珍珠虽然多,那都是他攒了十几年的老婆本,咱们要给人家还的。” 奚焦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沈融,乖乖嗯了一声。 “我、我没花,一路都吃的自带干粮,这珠子在陆上极为珍贵,花出去就折价了。” 沈融和奚焦越凑越近,领口忽的一紧,抬头,就见萧元尧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直接把他从座位上揪了起来。 “他赶路疲乏,此时也吃喝尽兴,还是早点休息比较好。”萧元尧低声,“你也早点休息,叽叽喳喳说小半时辰了。” 沈融不服撇嘴:“哦哦。”小气鬼! 奚焦看看两人,重点看了看沈融,他善于捕捉人物颜色,其实从再遇沈融开始,就察觉“神子”与之前大不相同。 到底是哪里不同……好像眉间多了几分情意流转?嘴唇也比之前红润饱满,肤色依旧白的发光,眼眸言笑嗔怒都带了三分水意。 实在是活灵活现美得不可方物,奚焦眼中全是对偶像美貌的欣赏,连萧元尧都可以做到无视。 沈融被萧元尧拉走,奚焦就被赵树赵果过来缠上,两只被迫分开,要不然今晚没完没了了。 再回原位萧元尧就叫沈融坐在了自己位置上,在外人面前沈融还是很维护老大的身份地位,他正要起来又被压下,萧元尧弯腰道:“这地方热,刚才的位置已经凉了。” 说着他坐在沈融原本位置:“我给你暖了半天,你却只顾和别人说话。” 沈融眨眼,在桌子底下勾了勾男朋友尾指转移话题:“我听奚焦说海生找到了一本族谱呢,你家有族谱吗?” 萧元尧点头:“自然是有,谱系可以追溯到大祁开国年间,我祖上人多,只是近三代才逐渐凋零。” 沈融随口:“海生还替你扮过侍神使者,我瞧你俩有几分相似,以后有时间对一对族谱,说不定你们祖上认识呢。” 萧元尧嗯了一声,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这么一会的时间就已经顺杆爬和沈融十指相扣了。 他们在凉州大闹特闹,少不了后方人员的支持,从皖洲到幽州,到处都是萧元尧手下势力,沈融从奚焦那里得知鲁柏带着茶马院的人依旧忙碌,幽州生意做到了顶就往外开拓商业版图,如今鲁柏茶楼和李栋的粉店一起,全都开到了京城和北方各大城池里。 萧元尧人在凉州苦寒之地,实际手握四方财富,每一天每一秒都有无数银子进账,薯稻院和茶马院那么多能人,每一册账本都给他写的清清楚楚。如果不是大军需粮草供应轻易不能外流,那卖粮到各地,更是一笔巨富。 沈融对自家老大的有钱一直没有认知,只知道他绝对不差钱,萧元尧将奚焦叫来干活沈融也乐见其成,干活拿钱天经地义,这样他的好友就不用花海生的老婆本了。 第二日一大早,沈融醒来居然不见萧元尧身影,此男最近独占欲爆棚,难得给他一个清闲早晨。 沈融带着雪狮子慢悠悠用了早膳,就想去找奚焦玩,结果奚焦不在屋里,于是转而去找萧元尧。 萧元尧还是很好找的,要么在武场要么在议事,沈融身带地图导航,连问都不用问就知道他的坐标。 开着地图哼着小曲,没一会顺利摸到了某扇门外,门没关,里头正是萧元尧的说话声。 “……要想画出他三分神韵,只有你能做到,是以此事就交由你来办,只消将画像交给工匠,其他的都不用管。”萧元尧沉声,“这些金银你可抽取二成,剩余全做建庙来用。” 沈融脚步停住。 建什么庙? 奚焦语气兴奋:“这太多了,我只抽取一成即可,此一成是因为要新画神子像,需得用最好的纸笔彩料,只要能叫神子香火旺盛百世流传,就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好的事情。” 沈融倒吸一口凉气,他脚步加快走进去,奚焦连忙回头,萧元尧动作却不紧不慢,好像早就知道门外有人。 屋内光线昏暗,这两人仿佛什么地下交易现场,萧元尧铺了满地的金银珠宝,沈融甚至没处下脚。 宝色光华照在当事人目瞪口呆的脸上,萧元尧有钱,奚焦产粮,金主和画手强强联合,此时都非常满意的对沈融微微一笑。 沈融:“……” 他轻轻指向自己:“建庙?给我?萧元尧,你的老婆本也是烧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融咪:建什么庙?[问号] 狗尧:猫猫神妙妙屋![亲亲] 闺蜜组焦焦:七分灵韵三分情欲,我将画爆我的偶像![垂耳兔头] 第148章 做不做?嗯? 沈融是管不到萧元尧想花什么钱,但他没记错的话,这哥开局玩神庙逃亡,被逼入绝境是想要一把火烧了双神山的。 一个彻底的无神论者,到现在主动建庙,鬼知道萧元尧的心路历程发生了什么变异。 沈融找了个椅子坐下:“来,你继续说说你的建筑计划,为什么把奚焦叫到这儿,是因为这里是你选好的地址?” “之一。”反正沈融都已经知道了,萧元尧眼神坦荡,觉得自己一点都没做错,“前些时日叫陈吉出去探查,担心没有结果就未曾告知你,现下你也喜欢那里,这个地方便可以做庙址之一。” 沈融端茶杯的手开始抖:“你的意思是说,咱俩那天是在你准备建庙的风水宝地上做——” 萧元尧略带愧疚垂眸。 奚焦眨眼:“做什么呀?是什么特殊作法仪式吗?” 沈融狠狠灌了一口茶,把纯洁的南方糯米糍先端出去了。 再回来就啪一声甩上门,萧元尧:“小心手。” 沈融深吸一口气:“我说老大,当务之急真不是给我做什么,搞建筑是最烧钱的,我知道你现在钱多,咱们也不能这样用啊。” 这个时候沈融还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萧元尧走到他身边:“我就是想做这个事情。” 熟悉的语句,熟悉的犟种。 沈融捏捏额头:“好,我知道你心思,这也都是为了我,但是咱们进京在即,京城不知道还有什么等着我们,千辛万苦走到这一步,怎么能将精力都放到别的事情上去?” 萧元尧抿唇沉默几息:“我看重这个事情,但也没有把全部精力都放在这儿,你不必担心京城,那些人我知道怎么应付。” 沈融:“……所以非得做?” 萧元尧眸光沉沉:“非做不可。” 他顺了顺沈融袖口,顺势抓住他的掌心:“无论是江南山林,还是中原大都,或者是这里的边疆大漠,我的势力抵达哪里,都会在哪里为你建庙,你有大功德,我做再多也犹觉不足。” 沈融缓缓靠在椅背上,在脑子里和系统相对尖叫。 他是拿萧元尧没招,系统纯是又嗑癫了。 沈融结结巴巴开始缓兵之计:“……这个事情工期太长,长久下来也会搞得人精疲力尽,你看咱们要不要放一下,先搞个皇帝当当?” 萧元尧脸色复杂。 争霸虽是明面上的事情,但沈融很少把这件事说出来,印象中这是他第一次挑明叫萧元尧去当皇帝,可见是真急了。 是以萧元尧沉默良久,才开口道:“两码事,建庙并不耽误你对我的期望。” 他是个很聪明的人,行军打仗,任用人才,共情百姓,就算挑剔如卢玉章,也对萧元尧没话说。 但沈融知道,一旦遇上他的事情,萧元尧就不讲道理了,他觉得自己有“小妖精”的潜质,这哥还没当皇帝呢,就先给他捧到神位上去了。 沈融干巴:“那你,怎么说服其他人。” 萧元尧坐下来,说起这个就不哑巴了:“这个好办,奚焦自不必多说,他知道你是‘神子’,我和李栋也已经算过账,建庙有专门的账本,不会一股脑把所有银子都投进去,至于卢先生他们,一则他们都重视你,二则我想了一个法子,或可说动卢玉章与翠屏三贤完全同意此事。” 沈融看他:“展开讲讲,你要是能说服我,我才相信你有本事说服旁人。” 萧元尧已经到今天这个位置,皇帝都能说不见就不见,他就算专横专权,旁人又能拿他怎么样?极致的傲慢是很多上位者的通病,然而萧元尧好像并非如此,奚焦工笔精湛,金身一旦塑成,谁人不知道萧元尧烧钱建庙是为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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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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