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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隐手指颤动了一下,眼神也变得晦暗不明,“娶我?” “对。”南城道:“当老子媳妇。” 月隐似乎哼笑了一声,但这一声太过短促,不细心听的话根本听不出来,“可以,但在这之前你还是应该先住在弟子房,理法不能乱。” “行。”南城爽快的答应了,反正他也不是奔着月隐来的,住不住这里都无所谓,不住这里反而更方便他找人。 …… 本来月朗想给南城安排一处独门的院落,但南城不愿,说是人多热闹。但实际上人多的地方,他才好打探消息啊,那个跟他有着相似的气息的人到现在也没找到,只能先在弟子房这里碰碰运气。 最终月朗无法,只好把他安排在普通的弟子房。尤其是月朗并没有安排其他人跟南城同住一屋,也算是很照顾南城了。不过这弟子房还算宽敞,床铺整洁舒适,桌子干净摆放整齐,屋内用具也是应有尽有。 等人走了,南城才扒开自己的衣服查看伤口,月隐这一剑刺的不偏不倚,刚好在心口处偏了一寸,月隐出招狠厉,倒是跟他朗月清风的外表很背离,他虽然修为降了,但是在这之前他可是实打实的化神境,要不然这一剑非要了他的命不可。 今天装的可真累,装的久了,自己都差点以为自己就是那种普普通通的修道者了,他南城是谁,他是灵族的王子,他是上界的神,他是魔界至尊! 下界的蝼蚁,该死的天道,恶心的异灵,早晚都弄死你们。还有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月隐,敢占他便宜,弄死一千次算了。 南城在阴暗的角落里桀桀桀的笑着,伤口处也跟着冒着丝丝缕缕的黑气,他赶紧服下了一颗灵药,伤口立马就愈合了,要不是还要做戏,这伤他根本不会让它挺这么久。 南城这边正想着,就听到门外边有走动的声音,有弟子在屋外讨论着什么。 “你听说了吗,月隐师兄跟新来的一个弟子双修了。” “当然听说了,而且据说还是下面那个。” “这也太刺激了吧,我也挺喜欢月隐师兄的,早知道他好这口,就应该试试的,现在好了被别人占了便宜。” 说话的这名弟子眼神猥琐,抱着臂膀在那里臆想着,“要是我啊,保证今天让他下不来床,听说那个新来的弟子弱的很,才元婴期,怪不得还能让月隐师兄生龙活虎的,原来是不行。” 另一名弟子赶紧“嘘”声,“花落,你不要命啦,这里是弟子房,小心隔墙有耳,怎么什么都敢说。”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外人,就我们两个住在这里。”花落不以为意,继续道,“就算被别人听到了又怎么样,现在整个月华山都知道了,又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说。” “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另一名弟子不顾他,转身欲走,“可别连累我。” “胆小鬼,在这里假清高。”花落走了几步跟上,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多少人都想尝尝月隐师兄的滋味,别告诉我你不想。” 另一名弟子,“我……” 花落:“你什么你。” 另一名弟子:“你身后……” “我身后怎么了?”花落闻言回过头。 只见一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声无息的站到了他的身后,男子身穿暗红色银纹宽袖衣袍,乌黑发丝随风翻飞,遮挡了大半边脸,银色耳饰叮当响,跟垂在耳边的一股小辫子碰撞在一起,微微晃着。男子眼冒红光,眼尾处也因那抹绯色而显得妖艳魅惑,额前一处红色印记更是让这夜色也增添了一股靡色。 “鬼、鬼啊!”花落吓得话都说不利索,连忙后退,抽出腰间佩剑,指着南城道,“何、何方小鬼竟敢擅闯月华山。” 鬼?他长得很像鬼吗?南城诧异了一瞬,但既然说他像鬼,那是不是该有一点鬼的样子呢,要不然岂不是辜负了这一番猜测。 南城歪了歪头,嘴角一勾,桀桀桀的笑了几声,语调含笑,诡异至极,“我乃酆都判官红无常,前来替化作厉鬼的怨魂向尔等索命!” 另一名弟子一时间也被吓住了,“我、我们都是修、修道之人你不要乱来。” “你、你要做什么。”花落手臂微微颤抖,“我们没做过什么恶事,何来的怨魂厉鬼。” 没做过恶事?如果南城没记错的话,第一天来到这个小世界,在弟子招揽大会上眼神贪婪占他便宜的就是这只蝼蚁。像他这样的人,平时肯定没少祸害新弟子。 南城上前一步,用灵力托起花落,花落身体悬在半空,腿脚不断的挣扎着,南城依旧是那个语调:“说实话今日就免你死罪,不说实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啦。” 南城拖长了尾音,灵力紧箍着花落的喉咙,花落觉得眼前这人诡异的很,如果不说实话,真的可能会死。 “说、我说。”花落被灵力掐着脖颈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是仍旧断断续续的说着,“我、我曾诱骗过其他门派师弟,双、双修。” 南城:“还有呢?” 另一名弟子此时已经吓到瘫坐在了地上,强大的灵力威压让他近乎喘不过气来。 “其他的真的没有了。”花落说的是实话,他除了这点爱好便没有其他的了,但旁边瘫软在地的弟子像是要邀功一样,急忙上前,从花落怀中掏出一本书,“我知道,我知道,这是他私藏的关于月隐师兄的画本。” “好,不错,你最听话。”南城接过画本,歪头笑道:“该赏。” 说罢,南城骨节分明的手便扬起折扇,折扇盘旋飞舞,“啪!”“啪!”两声便敲晕了两人。 “蝼蚁就是蝼蚁,境界比我高又如何,照样不堪一击。” 而后南城又从灵囊中掏出两颗“思来春”,掰开二人的嘴,一人一颗喂了下去,南城抬起另一名弟子的下巴,缓缓向对方识海中注入了一丝灵力,蛊惑道:“今夜你要尽情享受,你、在、上。” 说罢,又桀桀桀的笑了几声,扛起两个人,飞跃而出,将二人扔到了弟子房平时用早膳的地方。 做完这些,南城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拿出那本月隐的画本,随意的翻看着。 翻开画本的第一页还算正常,就是月隐的一个正面的绘图,第二页也可以,就是一段关于月隐的介绍,但介绍的内容就有点匪夷所思。 月隐,身高八尺,长三寸,宽肩窄腰,腰腹挺而有力。 南城当即便明白了,呵,花落这个孙子,龌龊下流,还是便宜了他啊,而且这数据不对,月隐可不止三寸。他接着往下看,后面就是真正的避火图了,主角还是月隐,另一个主角便是花落,南城捏紧画本的边缘,因为太过用力,已经有些褶皱,口中喃喃道:“看来一夜不够啊。” 说罢,他便向着弟子房那边打出了一道灵力,而后又将画本上花落的部分,全都换成了自己,“这样看顺眼多了。” 南城这才满意的将画本放进了灵囊里,他本来想小憩一会儿,但却有人扰得他睡不着,这会儿夜正深,情正浓,夜话不绝于耳,仿佛猫儿叫春,膳房处淫声浪语一片,幽然回荡。 第二日一早,弟子房的弟子们便睡眼惺忪的起来了,昨天都听着猫儿叫春入睡,全都没有睡好,到了今天早上这叫声也没停。 昨天晚上全都顾及着颜面没有前去打扰,怕扫了人家的兴致,但是到今早都没停,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弟子们成群结队的赶往膳房,各个都眼袋发黑,双眼发直,怒气冲冲的。南城也混在这个队伍当中,他现在要去验收成果。 弟子们到了膳房的时候,两人还在继续,南城捂住了眼睛,简直没眼看,但他对自己这个杰作还算满意,低声道:“还不错。” 众人却被惊得目瞪口呆,登时便怒斥二人。 “你们两个,晴天白日,朗朗乾坤,竟然在这里做这种事情。” “你们竟然还敢继续,不会找个清净的地方吗?不知羞耻。” 有女弟子脸皮薄的,当即大叫了一声,红着脸跑开了。 “你们两个还不快停下!” “各位师兄、师啊、姐。”花落哭的梨花带雨,出声祈求,说话也断断续续,但他尽量平稳自己的气息,“我也、不想,快把他、弄开。” 听到花落这么说,众人才意识到不对劲,二人再怎么不知羞,也不至于在众目睽睽之下依旧不停,尤其是另一名弟子,看上去确实像是受了某种蛊惑。 弟子们对视了一眼,决定先上前将两人分开再说,免得有伤风化。但就在几名弟子正要上前时,在上的弟子突然去了,花落紧咬着自己的手臂,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而后,那名弟子便倒地不起,众人连忙上前查看,发现那名弟子已经气绝了,而花落则已经动弹不得,显然也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南城内心啧叹,还是没用了点啊,早知道应该给他们调换一下位置。 众人一时有些发懵,这很显然并不是一场简单的风化问题,更像是中了什么邪术,不然不会一个差点魂魄出窍,一个气绝。 正在弟子们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声音慵懒的人打着哈欠走了过来,“什么事啊,这么吵,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第7章 艳鬼 众弟子听声音便知道是谁,纷纷上前。 “月明师兄,你出关啦?” “是月明师兄,月月明师兄你快来看一下。” 月明伸了个懒腰走上前,“发生什……”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令人震惊的画面,这众目睽睽,烈日当头的,这也太颠了吧! 有弟子道:“月明师兄,你看这事儿怎么办?” 月明是月隐的师弟,跟月朗一样,也是跟月隐同一个小世界里来的,所以大家都对月明很是敬重,月明一个月前被月隐罚在弟子房关禁闭,原因是月明有事没事儿总往他师兄房里塞男人,自己喜欢男人不说,非要让他师兄也试试,还美其名曰:“一定会发现男人的好。”,于是被月隐罚了一个月的禁闭。 月明上前查看了一番,发现已经气绝的那名弟子服用了烈性药,而且好像还中了什么隐秘的术法。 他最懒得管这种烂摊子,当即便道:“还是叫师兄过来吧。” 于是便有弟子前去找月隐。 月明找了个地方坐下,还吧唧着嘴,可惜道:“今天早上的早膳是没地方吃了。” 有弟子跟着抱怨道:“可不嘛,看到这样的画面谁还吃的下去嘛,更何况一晚上都没睡好觉。” 这么一说,月明又觉得困了,他昨天也没睡好,倒不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他闭关的地方有阵法,但他经常熬夜看话本,所以这会儿困的很,今天是他被罚禁闭到期的日子,被罚禁闭的日子连饭也没得吃,本想先到弟子房混个早饭的,没想到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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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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