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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就是晚上睡觉姿势不对，造成的头晕。” 赵想在对方的脖子上按了几下。 “哎哎，我头没那么晕了。” 病人开心地笑起来。 “等我再给你扎几针就好了，别担心。” 赵想拿出针盒，给针消好毒后，在病人的脖子上和头上扎了几针。 “你先在一旁坐着，半小时后我取针。” 赵想扎完对病人说道。 “是。” 病人自觉去另一边找座位坐着，诊室里除了医生和病人的凳子外，还有一排靠墙的椅子。 需要扎针的病人就会在这里坐着等待。 “下一位。” 赵想从一开始的不安，随着病人一个一个被他看完都消失了。 “赵医生，我的时间到了。” 第一位扎针的病人看了墙上挂着的钟，半个小时已经到了。 “好，我马上来给你取针。” 赵想把写到一半的药方停下，先给病人取针。 “好了。” 取完针，又给扎针的地方消了一下毒，拍了拍病人的肩膀。 “谢谢赵医生。” 连药都没吃，病人就感觉自己的头已经没那么晕了。 “等你回去休息一天就好了，余下的那点晕眩已经不会影响到你正常做事了。”赵想对病人说道。 “不过你最好还是再休息一天，咱们以防万一嘛！” “是是是，我记下了，谢谢赵医生。” 病人对赵想的话奉为圣旨，回去也没急着销假，而是在家休息了一天才去上班。 第二天起来果然头没有再晕了，让他上班休息之余，不停跟工友们说起首都医院赵医生的事。 赵想还不知道，随着病人一个个康复他多了许多迷弟迷妹，他们甚至换了自己习惯看病的医生，直接挂赵想的号。 于是赵想的号，从第一天十几二十个，第二天直接增长到了三十多个。 “赵医生，喝口水休息一下吧！”上午十点多，护士小姐端着热水进来，里面还加了一点糖。 “谢谢周姐。” 赵想正好看完一个病人，中途休息。 双手接过水杯，水温正好合适，他直接就是一大口。 “今天病人比昨天要多一些，你已经看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不要着急。” 周护士看着比自己孩子大不了多少的赵想，忍不住把他当成是自己的晚辈来看待。 “我不急，不过病人既然来看病，肯定是因为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早点给他们看完，他们也能早点拿药回去吃。” 赵想喝完水，伸了个懒腰。 “叫号吧！” 赵想端坐在椅子上。 “是。” 周护士也知道赵想尽责，便没多劝，立即出去叫病人进来。 随着赵想一个接一个不停歇地看病，三十多个病人终于在十二点前全部看完。 “谢谢赵医生。”最后一个病人离开。 “赵医生，外面已经没有病人了。”周护士站在门口往外看了看，诊室外面已经没有挂赵想号的病人了。 “那我去师父那里帮忙，周姐等下帮我和师父打下饭，今天中午看来我们师徒又不能去食堂吃了。” 赵想走出来，看到自家师父外面还有一大群人，不由得说道。 “是。” 周护士没有意见，她知道赵想和张神医都是医者仁心，如果他们去食堂吃饭，一来一回就耽误不少时间，都能看好几个病人了。 病人还在外面排队，他们当医生的就这样离开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医生，我妈晕倒了。” 排队人群突然发生一阵慌乱。 “让让，让让。” 赵想赶紧小跑过去，不是他不想加快速度，而是走廊里都是人，他也快不起来。 “赵小医生来了，大家赶紧让让。” 有病人看到赵想，立即喊道。 “赵小医生，快救救我妈。” 病人拦住赵想。 “好好好，你先放开我好不好？你拉着我，我没办法给大妈看病。” 赵想脾气好地对病人家属说道。 “好。” 病人立即放开赵想，让他给躺在地上的老妇人看病。 “……” 听到声音已经走到门口的张百草又转了回去，继续给病人看病。 对大徒弟，他放心得很。 事实证明，赵想从未让他这个师父失望过。 赵想把完脉，看了眼睛和脸色后，让护士把自己针拿来，扎了两下病人就醒来了。 “嗯。” 老妇人缓缓睁开眼。 “妈妈妈，你怎么样？” 得到赵想的允许，病人家属把老妇人扶起来。 “我没事了，感觉比之前也轻松多了。” 老妇人朝儿子笑了笑。 “赵小医生真厉害啊！” 病人看到这一幕纷纷赞叹道。 “没事了，你母亲只是一时闭气。” 赵想把针放回针盒。 “谢谢赵小医生。” 不仅病人跟赵想道谢，就连病人家属都不断地跟他道谢。 “谢谢赵医生，谢谢赵医生……” “好啦，你扶着大妈起来吧，我要去师父的诊室帮忙了。” 赵想站起来，对围着的病人说道。 “赵小医生，请。” 大家纷纷让开路。 “谢谢。” 赵想从人群中走出来，推开张百草的诊室。 为了病人的隐私，一般情况下，诊室在病人有需求的时候，门是会关上的。 当然也有不关的时候，这种一般都是小病小痛，病人也不在意。 张百草的诊室现在门是关上的，显然里面这位病人的病有些不太好让人知道。 “来了。” 张百草看到徒弟进来，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低头继续写药方。 “是，师父。” 赵想看了坐在诊台旁的病人一眼，发现她的脸色十分难看，眼睛也都带着怒气。 “张医生，不知道这位医生是什么人？为什么能进入诊室。” 女病人质问张百草。 “他是我徒弟，每天会来我这里帮忙，熟人都知道。” 张百草根本不受她语气的影响，淡定地跟她解释了一下。 “……” 这才想起熟人介绍张百草给她时，就说过这位张神医有一位大弟子，每天和师父一起看诊。 她当时没放在心里，刚才进来时也没看到人，哪里知道人家这会儿进来了。 “师父，今天咱们师徒又不能去食堂了。” 赵想对于女子的怒气没放在心，也没去看张百草写的药方。 “又得麻烦周护士了。” 张百草把写好的药方交给对方，然后对徒弟说道。 “你看我走不开，我这里的护士也走不开。” “师父没事的，回头我请周姐吃蛋糕。” 赵想坐下，对今天的值班护士说道。 “小袁，叫号吧！” “是，赵医生。” 小袁赶紧出去叫号，不一会儿就进来一位病人。 看到赵想自动坐在他前面，这都是熟人了。 “哎，我真不想在医院看到你。” 赵想看到熟悉的病人，无奈地摇头。 “赵小医生，借你吉言。” 病人听了赵想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 “手伸出来吧！” 赵想对他说道。 “是。” 病人把手放在脉枕上，让赵想给他看病。 至于女病人不断用眼神打量病人和赵想的事，所有人都当作没看到。 “好了，你可以去捡药了。” 张百草把医嘱写在药方上，这药方病人捡完药会让他们拿走，除了医生这里会留一份病历外，药房不会收药单。 “是。” 女病人拿着药单离开，不敢再说什么。 从头到尾，张百草没有暴露她的隐私，赵想更没有主动去看她的病历和药方。 所以最后知道情况的，只有张百草和护士。 能进诊室帮忙的护士，都是嘴巴很紧的，她们不会把病人的事在外面乱说。 “你没什么大事，吃两副药就好了。” 赵想看完拿笔开了个药方，当然顺便把病历也好了。 “谢谢赵小医生。” 这一次病人没有把药方拿给张百草看，而是直接拿起药方就走人。 “下一位。” 师徒二人同时叫号。 两个人看果然比一个人看要快得多。 病重的自动去张百草那里，像一般感冒什么的，都来赵想这里坐下。 有了赵想帮忙，很快张百草上午的病人就全部看完了。 而这时已经是一点了。 “吃饭吧！” 张百草把两份用热水蒸着的饭放在桌上。小袁有同事帮忙打饭，不用和二位医生一起吃饭。 “谢谢师父。” 赵想没有张百草客气，直接拿起一份饭吃了起来。 他得赶紧吃，等下两点有下午的病人过来，快点吃完还能休息半小时。 师徒二人吃完已经一点半了，他们也没去别的地方躺着休息，而是在诊室桌上临时趴着眯了一下。 一点五十五，小袁进来叫醒二人。 “张医生，赵医生，时间到了。” 小袁手上还拿着两块热毛巾。 “谢谢小袁。” 张百草揉着鼻梁醒来，接过热毛巾敷脸。 “谢谢袁护士。” 赵想比张百草状态好一点，毕竟他年轻，但也接过热毛巾擦脸。 擦完脸赵想从抽屉里拿出自己之前放在诊室的面脂，打开瓶子让张百草挖了一团，然后自己再挖一团出来在手上均开。 北方的冬天很干，特别是他们医院又装了暖气，如果不擦脸，那脸紧绷绷的，搞不好直接就裂开了。 “你这面脂做得比我还要好了。” 张百草闻了闻面脂，然后再往自己脸上擦。 “师父说笑了，我哪能和您比啊！” 赵想以为师父是故意夸自己，没信他的话。 “我说真的。阿想，你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张百想一脸认真地看着徒弟，他的徒弟除了在经验上还有所不足外，在其他方面已经不比自己差了。 “师父？” 赵想惊讶地看着他。 “你经常亲手制作面脂，现在我家吃的药丸都是你制作的，因此你在制药这一块胜过我不是很正常的吗？我以前就说过吧？你早就比我厉害了。” 张百草不是那种见不得徒弟比自己强的人。 不过他也没泄气，哪怕徒弟在制药上胜过自己，但是在医术上，他还是赵想遥不可及的。 中医经验太重要了，赵想比他年轻几十岁，想要追上张百草的医术，不仅平时要努力学习，天赋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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