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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没亮。 “线路出问题了?” 邱一鸣自语过后就感到了一丝不对劲,如果说二楼的线路出了问题,那在这层的母亲和妹妹为什么不说? 难道她们都睡着了? 邱一鸣被一阵心慌袭击,他在关心的同时,竟有种想转头逃离的冲动。 然而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一切,他在想也许母亲只是哪儿不舒服所以先睡了,而妹妹小颜,白天玩累了,现在睡一会准备晚上熬夜。 不知道怎么想的,邱一鸣没通知父亲,也没拨打母亲和妹妹的电话把她们叫醒,而是点开了手机的照明灯,一道白色的灯光从手机背面射出,整个二楼静悄悄的,他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小颜?” 邱一鸣先是到了妹妹的房门口,他轻轻地敲了敲门,发现门是半开着就把门推开,妹妹的房间里一片漆黑,没有一点声响。 “小颜?” 邱一鸣提高声音喊了一句,依旧没人回答,房间里空气莫名的冰冷,像是许久没有住人了。 在房间里照了照,邱一鸣确定妹妹并不在房间里,她又没有下楼,那她会去哪? 总不能是在母亲的房间吧。 邱一鸣马上就否对了这个猜测,母女俩还没和好,母亲的身体受到风水的影响一直好不起来,神经衰弱的情况较重,妹妹照顾她久了,心情就抑郁上了,再加上这次被强行带出国认为自己的人格不被尊重,天天吵架。 他去母亲的房间叫母亲下楼吃饭,待会儿再找妹妹。 母女两人的房间没挨着,邱一鸣走了一会才到了母亲的房门口。 门是关着的,也不知道为什么,邱一鸣只是站母亲的房门口,就感受到了一股比在妹妹的房间里,还要强烈数倍的寒冷感,冷入骨髓。 邱一鸣打了个冷颤,他抬手敲了敲门:“妈,晚饭好了,你在里面吗?” 房间里一片沉寂,同样没人回答,邱一鸣再次敲门。 “妈,你是在睡觉吗?厨房炖了汤,你下去喝点吧。”邱一鸣拨母亲的电话,提示已关机,他又拨妹妹的,也是那个结果,“妹妹不知道去哪了,你看见她了吗?” 房门紧闭,里面没有半点声音传来。 “怎么回事?人都去哪了?” 邱一鸣心中满是疑惑,二楼莫名其妙的断电,妹妹不知去向,现在叫母亲也没人回应,手机还都打不通,他只觉那股心慌的感觉在加深。 他找来了二楼的备用钥匙,小心翼翼地把对着母亲房门的那把钥匙插入门锁。 “咔嚓!”也就在他转动门锁的时候。 “咚!” 屋内忽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就像是什么很重的东西砸到了地板上。 “咚!咚!” 也就这么一点时间,又是两阵巨大的声响传来。 邱一鸣被吓得不敢再迟疑,他连忙转动钥匙,用力推开门。 手机的灯光在幽闭的房间内泛着惨白颜色,邱一鸣屏住呼吸向房内照去,只见房间内的摆设井然,床上的被褥也叠得很是整齐,似乎从没有人打开过。 整个屋子给人一种毫无生气的死寂,一眼看去一切都是那么整洁有序。 就在邱一鸣想不通巨大的声响是从哪里发出的时候…… 突然! 在窗口位置,有个不起眼的黑影晃动了一下,手臂高高地竖起,在停了一会后,蓦地砸向地板。 “小颜?” 当手机灯光照到妹妹脸上的时候,邱一鸣几乎震惊得说不出画话来,他不明白妹妹为什么会出现这里,尤其是看到她那木然,毫无生气的眼神的时候。 她的躯体虽然坐得笔直,却是那种僵硬的笔直,就像是有根皮筋在后面紧紧地绷住她一般。 “小颜?你……你……你干什么?” 又是一声巨大的砸地声响传来,邱一鸣颤抖着问道。而妹妹像是没听见,手臂再次僵硬地竖起,整个人的动作和姿态都极其的诡异。 “小……小……” 邱一鸣想要再喊,却惊悚地发现,就在小颜竖起的手臂上,竟然还握着另一只手。 在小颜的身后,漆黑一片的位置,还有另一个人! 邱一鸣用手机连忙向后面照去,小颜的身后真有另一个人,对方抓住她的双臂,高高举起,然后再猛的落下。 小颜成了她的提线木偶。 这个人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紧闭的双眼一动不动,整张脸如同一座雕塑,冰冷且毫无生机。 “妈……妈……?” 邱一鸣震惊了,比看见小颜时还要震惊,因为此刻的母亲虽然依稀还能认出,但大都已经变形扭曲,如果不是对她太熟悉的人,根本不可能认出她来。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抓住小颜的那个人影猝然顿住,然后脖子僵硬地想要扭动,艰难地想把脸转过来。 “嗬嗬……”人影的嘴并没有张,嗓子里却发出一阵古怪的声响。 就在脸快要转过来的一瞬间,邱一鸣只觉自己眼角一花,类似母亲的身影就那么消失了,如幻觉,他再看去,只有小颜独自坐在那里。 邱一鸣大脑空白之际,父亲和佣人都赶了上来了,他们被眼前的场景吓得说不出话来,他们同样只看到了小颜。 至于身后那个类似小颜母亲的黑影,谁也没见到。 直到小颜被救护车抬走,邱一鸣都没有跟父亲说,他在妹妹身后看见母亲的事情。 这实在太恐怖,让他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他相信那只是他看花眼了。 对,一定是看花眼了。不然怎么会消失不见。 就这样,小颜住院了,她失去意识醒不过来,而她母亲不知所踪,没人知道她到底去了哪。 直到第二天,有人在附近的湖泊发现了一具尸体,邱一鸣去认领尸体,悲痛地喊了一声“妈——” 警方根据遗留下的证据初步推测,她是自杀。 . 陈子轻还不知道身在国外的四叔一家出了事,邱家没人和他说,他的心思都在新鲜出炉的支线任务二上面。 林疵把两份八字放在他面前。 冯姜河跟林疵父亲的属相相同,年龄上刚好大两轮,他们同月同日同时辰出生,以及,都是纯阴体。 陈子轻看着两份八字,他的心底窜出一个不寒而栗的可能。 这两人都是被选上的——土壤。 用来长出人头。 这里面牵扯的东西,是他一个小和尚能查的吗? 没事,他不只是思明寺的小和尚,他还是邱家的小少爷,背后的势力就算不把林家放在眼里,怎么都该顾忌一下邱家吧。 陈子轻的嘴巴有点干,声音也是干的:“林疵,你现在就可以按照这个八字,全国各地的找相同的……” “你又叫我名字了。”林疵说。 岳起沉踢开椅子站起来,强行把他拖到门外,嘭地关上大门,打电话跟他说:“没见过你这么贱的。” 林疵在门外笑:“那你照照镜子不就行了。”
第248章 万年穷逼 陈子轻让林疵利用手上资源搜寻全国各地相同的生辰八字,再一对一的查看背上有无人头,他这边就等消息。年三十他没在邱家过,邱家也没人现身。 这不符合严重儿控的邱晁脾性跟作风,陈子轻没细琢磨,他在厨房准备年夜饭,岳起沉站旁边打下手,越帮越忙。 陈子轻几番犹豫,还是开口道:“要不,你去餐厅把桌布铺上?” “铺了。”岳起沉给西红柿剥皮,脑袋靠在他肩头,站不直了似的。 身高差那么多,这么靠过来肯定不舒服,却非要靠。 陈子轻走哪,靠着他的岳起沉就跟去哪,他把锅洗了端回灶台:“那把沙发底下扫扫?” 接着就满脸真挚:“我不是说你平时扫不干净,我知道你边边角角都扫了,你在打扫卫生上面是很厉害的,我只是觉得,除夕晚上扫地的男人是真的顾家,而且你效率高,质量有保证,没有哪个能做到你这样。” 岳起沉在一句句花里胡哨的夸赞中迷失了自我,他把剥得乱七八糟的西红柿丢到砧板上:“我现在就去扫。“ 陈子轻松口气,终于给弄出去了。他把厨房的玻璃门拉上,扣起来。 岳起沉扫完沙发底下返回,发现门拉不开,他屈指敲几下,见小和尚没过来给他开门,就把敲击变成拍。 还是没反应。 “操,怎么不给我开门?” 岳起沉委屈又恼怒,他打电话,小和尚的手机铃声从餐桌上的纸巾盒后面传来。 小和尚没带手机进去。 岳起沉隔着玻璃门瞪过去,厨房里面噪音大,背对他炒菜的人不是故意装听不见。 僵尸哄好自己,去客厅检查春联是不是都贴好了。 . 年夜饭就两个人吃,陈子轻烧了一荤三素,还有个汤。 虽然岳起沉早就有了人类的一些感知和情感,但他依然没什么味觉,所以那盘荤菜他吃个寂寞。 陈子轻喝口果汁:“我们春节要去看你爹吗?“ “不用。“岳起沉夹了个红烧狮子头,前后左右地转着边打量,他上一次吃这个是很多年前,在一家客栈里,记不清是谁请客。 岳起沉咬了一口。 陈子轻眼含期待:“好吃吗?” “好吃。”岳起沉细嚼慢咽下去,他数了数盘子里的狮子头,“有八个,从今晚开始,我每天吃一个,能吃到大年初七。“ 陈子轻吃掉一筷子鲜嫩的豌豆荚:“你吃完要是还想吃,我再给你做,步骤很简单。“ 对面投来炙热的目光,他眼皮颤了下才抬起脸“看我干什么,不吃啊?“ “吃。“岳起沉对他笑。 陈子轻把脸扭到一边,靠着北阳台的玻璃门里映着他被男色迷住的脸,他难为情地把脸转了回去。 年夜饭吃了半个多小时,晚会就开始了。 陈子轻明儿就要开始抄经书,他在房里把要用到的经书找出来,在这件事上他丝毫不马虎。 老方丈是此背景卜卦第一人,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他不敢不做。 岳起沉倚着房门盘核桃,身后是客厅传来的晚会节目,眼前是和他过新年的人,他深深看着,突兀道:“背上人脸像这事,你非要搞清楚来龙去脉?” 这沾鬼带邪的话题不适合除夕夜。 陈子轻擦经书的动作没停:“想解惑。” 岳起沉啧一声:“惑多了去了,少解一个又怎样。” 陈子轻心说,不怎样。 如果他不是登入进来的宿主,没任务在身的话。 岳起沉从他的静默中看出了他的坚持,揶揄道:“干脆我把做法APP上的账号给你,让你进这一行,我跟你混。” 陈子轻想到什么,快步走到岳起沉面前:“说起来,他该给我们酬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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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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