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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弟弟是个懂事的。”邱晁领了养子的孝心。 邱宜雪思虑着沉声:“爸,生意场有常规的玩法,你一次两次的冷场不赏脸,会不会落人话柄?” “你说得对,这是不得不考虑的方面。”邱晁大手一挥,“以后送我的,你收。” 邱宜雪的面色一点点凝固。 邱晁皱皱眉:“你那什么表情,送的是解压的,又不是子弹头跟砒霜毒药,回头我让秘书准备一批干净的,让你挑一个碰。” 他挑剔地看着工作能力出众,感情空白的养子:“二十几岁了,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处男。” 邱宜雪捏指腹:“这事不劳爸费心了,我自行处理。” 邱晁对他的自行处理不做指导,突然道:“明年你去国外接管‘HLJ’的分公司,在那边待个三五年,没事别回来,有事要回来的话,提前跟我说声。” 没等养子提问,邱晁就爆出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你弟太依赖你,虽然你们没血缘关系,但他是个男的,你们也一直是兄弟,别搞出其他关系闹到我面前,不然我就把你们一个送到南极,一个送到北极,让你们这辈子都见不到面。” 邱宜雪:“爸你说的弟弟是燕林?” 邱晁横眉竖眼:“不然还能是谁,要是让幺儿也那么依赖你,我把你剁了!” 他没好气地责骂不在状态的养子:“你二百五吗,看不出燕林对你有其他心思?” 邱宜雪哭笑不得:“燕林有喜欢的女孩子,是他大学学姐。” 邱晁摆手,他懒得跟眼瞎的长子说话,弟弟都弯成蚊香了,还当是喜欢学姐,除非学姐是个裙子里长把儿的。 . 陈子轻这边,邱宜雪走后,他就被岳起沉教育。 岳起沉躺在地板上,拽着他的佛珠,把他拽向自己,他手撑地才没倒上去。 “你吃完了不能自己扔?”岳起沉盯他,“一个装甜点的碗一把勺子,就这么两样东西,你拿不动还是怎么着?” 陈子轻想爬起来,拽他佛珠的力道加重,他这下真的倒在了岳起沉身上。 岳起沉感觉他有心跳了。他闷哼:“回答我。” 陈子轻的视线无处安放:“邱宜雪是我大哥,我让他顺便给我扔个垃圾有什么的。” “有什么的?”岳起沉冷笑,“你多大了,是乱撒娇的年纪吗。” 陈子轻:“……” “佛珠硌到我了,我想,” “起来”两个字还在他嘴边,岳起沉就把他脖子上的佛珠给拿下来,丢在了一边,他呆滞地趴着。 就这么趴了一阵,陈子轻心想,我住邱家,岳起沉住他衣帽间,省了房租。 反正岳起沉不用吃饭。 岳起沉看穿他所想:“怎么不用。” 陈子轻茫然:“你不是吃不出味道和冷热吗?” 岳起沉屈腿,轻而易举地把他撑起来:“我在学做人。” 陈子轻抱着岳起沉的腿维持平衡,轻轻说:“那我买一些泡面放在房间里,你吃了,就当是我吃的。” 岳起沉扫他一眼,怎么说话突然这么轻?发骚了一样。 陈子轻要是知道僵尸的想法,能把桌上的东西全砸过去,他东张西望,冷不丁地问:“我房里有监控吗?” 岳起沉道:“查过了,没有。” 陈子轻松口气,他想想也是,要是有监控,邱晁早就冲进来打岳起沉了。 那位可是儿控。 岳起沉不声不响地开口:“我租了个房子。” 陈子轻问了地址,他上网搜搜:“离邱家很远啊。” 岳起沉夸张地自嘲:“邱家什么地段,附近的我这个穷逼哪买得起。” 陈子轻看他:“那我要去住吗?” 岳起沉不在意道:“无所谓。” 陈子轻轻飘飘地问:“我的生活用品准备好了吗?” 岳起沉不假思索:“准备好了。” 周遭寂静无声。 陈子轻在僵尸尴尬地离家出走前说:“我明儿就过去吧。” 岳起沉抬起手臂搁在眼上:“嗯。” . 陈子轻开始在岳起沉的租房和邱家之间来回跑。 月底,陈子轻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防备惩罚的到来,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前一刻还在跟岳起沉说话,下一刻就变成了仓鼠。 岳起沉:“……” 陈子轻:“……” 解释不清了。 “吱吱” 岳起沉起身去看窗外,太阳好好的挂在天上,蓝天白云微风徐徐,世界没出异象,就是单纯的出现了新物种。 ——鼠人。 岳起沉回到桌前,他捡起从椅子上掉到地上的白色僧袍和同色裤子:“出来。” 仓鼠不知去向,没响动,似乎已经跑了。 岳起沉拿着僧袍,变态地嗅了嗅,语调不快不慢:“我数到十。” “十,九,八……三,二,” 沙发底下悉悉索索地响着,一团白从底下探出毛茸茸的小脑袋。 岳起沉只手把沙发拎起来,掀在一边,在仓鼠呆滞的眼神中,快速把他抓住。 陈子轻被举着前爪站起来,浑身的毛都一根根地竖起来了,他两条小短腿站了一会就开始抖。 僵尸抵着他的额头,他一下就不抖了,怔怔地睁着小豆眼。 胡须被扯了扯,陈子轻又开始抖。 岳起沉深知现在没法交流,先养着。他把仓鼠摸了个遍,毛里面都一寸寸地翻了,确定没长出什么引发变异的病菌之类:“尿尿吗?” 躺在他掌心里的陈子轻摇头晃脑。 岳起沉:“拉屎?” 那样子像是在说,拉一个我看看,快拉。 陈子轻继续摇头晃脑,现在都没那感觉,谢谢。 岳起沉把他放在眼前,下颚枕着他软乎乎的小肚皮蹭蹭,上网给他买小屋和吃喝用具。 陈子轻用爪子挡在屏幕上,示意他别买,用不到。 岳起沉顿了顿:“那你吃什么?” “仓鼠有仓鼠的粮食,保质期挺长的,我给你买一罐。”他在搜索栏打入仓鼠粮食,“这罐鼠粮不错。” 陈子轻望了望,那是最贵的牌子,万年穷逼利落地下单。 . 鼠粮很快到货,岳起沉恶趣味地捉捉仓鼠屁股上的小尾巴:“去吃吧。” 陈子轻管不住本能地跳进罐子里,爪子扒了扒,抱起一颗坚果塞嘴里。 岳起沉看他塞:“只能装三颗,多一颗都不行。” 陈子轻往嘴里塞进三颗,他还想塞,被岳起沉一根手指戳倒在罐子里,怎么都翻不起来。 真服了。 岳起沉撑着头看他吃东西,看够了,揣着他出门玩了一圈回来,碰见了站在门口的不速之客。 林疵不是空手来的,他拿着一盒甜点,额发被发胶固定,轮廓年轻而英俊,贵不可攀。 岳起沉开门:“来之前也不说声。” “顺路。”林疵在他后面进去,视线扫过小且温馨的客厅,“阿沉,小师父呢?” 岳起沉两只修长的手抱着小仓鼠,举起来:“在这。” 林疵哈哈:“开什么玩笑。” 见岳起沉举着仓鼠靠近,对宠物毛发过敏的林疵排斥道:“拿远点,我受不了仓鼠身上的臭味。” “臭吗?”岳起沉把鼻子抵进仓鼠的白毛里,深深吸着,尽是满足和喜爱,“多香。” 林疵:“……”走火入魔了? 仓鼠黑黝黝的小眼睛朝他看来,他想的是僧人那双杏眼,大而圆。 林疵把甜点放在餐桌上:“阿沉,小师父到底去哪了?” “他有腿,我又不能把他拴在家里。”岳起沉将脸蹭在仓鼠的小耳朵上面,忍着不张嘴叼住一只。 林疵的神情一言难尽,他眼睁睁看兄弟对一只仓鼠腻歪而无能为力。 没想到兄弟是个潜在的宠物控。 岳起沉挠挠仓鼠的下巴,捏着它的粉爪子按在自己脸上:“你说是吧,小仓。” 陈子轻:“吱。” 岳起沉看林疵:“要不要摸摸?” 林疵坐到不远处:“开什么玩笑,让我摸它,我手不想要了?” 岳起沉掐开仓鼠脸颊,摸他那两颗锋利的门牙:“小仓,他不愿意摸你。” 陈子轻吱吱吱,知道了知道,安分点吧,大哥。 岳起沉给他一颗葵瓜子。 陈子轻站起来,爪子搭上瓜子,捧着吃。 尖锐的门牙刺进瓜子壳里。 咔嚓 壳就碎了。 仓鼠用爪子把碎壳里的瓜子仁勾出来,壳被它随手一扔。 “慢点儿。”岳起沉吹仓鼠脑门白毛。 林疵看兄弟跟一只仓鼠互动,实在是受不了:“阿沉,你养仓鼠这种臭玩意儿,小师父知道吗?” 岳起沉说:“没养,这是我在路边捡的。” 下回小和尚再变仓鼠,他就不让林疵知道了,免得露出破绽。 . 岳起沉睡觉都把仓鼠搂在怀里,他怕把小毛球压死,就托着放在心口。 陈子轻算着时间,感觉惩罚快结束了,他就跑去自己房间,躲进柜子里,在那里头变成光溜的人。 听见脚步声靠近,陈子轻赶紧出身:“等等,我没穿衣服!” 脚步声停了下来。 陈子轻手忙脚乱地扯了衣服穿上,胳膊腿在柜子里不时碰到,疼得他龇牙咧嘴,脸都拧了起来。 “慌什么,我又不会强行打开柜门。”岳起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光屁股的和尚有什么好看的。” 陈子轻哼了一声,我信你个鬼。 他穿好衣服从衣柜里出来,跟抱着胳膊倚在门边的岳起沉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岳起沉上下打量变回来的和尚:“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陈子轻实话实说:“下山入世的那个月。” 岳起沉若有所思,这么说,鬼楼那次是第一次变仓鼠? “抓我这儿的,也是你吧。”岳起沉在和尚否认前说,“别说不是,全身白,爪子粉,眼睛又小又黑,小身板圆滚滚。” 陈子轻:“……这样的仓鼠有不少的吧。” 岳起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眼神十分冷锐:“是不是?” 陈子轻罚站一般:“是。” 岳起沉叉腰踱步:“你真牛逼,抓了我,亲了我,蹭了我,都能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陈子轻缩着脑袋,底气不足地说:“那不是我,那是仓鼠。” 岳起沉捏他下巴:“仓鼠不是你变的?” 陈子轻就地坐下来转佛珠。 眼前投下阴影,他被笼罩进去,眼皮没敢抬。 岳起沉俯视他一会,弯腰蹲在他面前:“你的佛祖知道你变成仓鼠耍流氓吗。” 陈子轻嘴巴一张一合:“那是误会,我看你烫自己,情急之下才跳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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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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