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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一直坐到了今天,稳稳的坐在位子上。 邱家相当于是别人家的孩子,兄弟和睦,不会为了权势自相残杀。 真实情况谁知道。 三叔抹了把潮湿的脸,他调整好情绪去接待送葬的宾客。 . 四叔是一个人来的,四婶因为风水的关系病倒下不来床,女儿在床前照顾,儿子在国外有事回不来。 没儿没女的二叔二婶倒是都来了,二婶是个信佛之人,她不合群,安安静静地站着。 陈子轻找机会和二婶打招呼。 二婶见到他这个出家人,没生出多大的波澜:“小师父法号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是像邱家那些人一样叫他“幺儿”。 陈子轻说:“贫僧法号加蓝,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入世。” 二婶迟缓地把头偏向他:“入世?” 她那神态,仿佛紧跟着就要说一句“入地狱吧。” 二婶将头偏回去,她看着前方一块块青黑墓碑,淡淡说:“红尘没什么好历练的,小师父还是早些回寺庙去吧,那里才是人间最后一块净土。” 陈子轻有所感应地侧抬头:“二叔。” 二婶垂下眼睑。 邱长锐走过来:“你们在这说什么?” 陈子轻转了转佛珠:“没说什么,二婶信佛,我也信佛,就聊了佛。” 邱长锐的脸上写着对信佛的轻蔑和无趣,却因为修养没当场批论。他指向一处:“到那边去吧,你爸一会见不到你就担心。” 陈子轻走了几步回头,二婶被二叔揽着说私密的悄悄话,他的唇都碰到了她的耳朵,还亲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陈子轻的错觉,二婶的气色比刚才对着他时要差一些。 . 葬礼后半程举办得比较顺利,没发生什么不愉快的小插曲。 陈子轻被邱晁大手包小手,他当宿主出入各个世界,没算过到目前为止参加了多少场葬礼,很模糊。 好想跟架构师一对一的聊个天,问一问世界最初是怎么构想的,又是如何建造起来的。 他能不能做架构师呢。 如果他回到现实世界没理想工作的话。 陈子轻不合时宜地开了会小差,送走了素未蒙面的堂姐。 就在陈子轻退到一边的时候,枪声突响。 陈子轻都给整懵了:“阿弥陀佛,怎么还有枪战啊。” 在葬礼上搞这出。 陈子轻赶紧蹲到一块墓碑后面,邱晁的亲信找过来说:“小少爷,董事长叫我们先带你走。” 很快的,陈子轻被毫发无损地护送到了车上,他透过车窗发现墓园人影混乱,玻璃隔音导致他听不清多大的响动,只搜寻到邱宜雪一直护着邱燕林。 再就是, 邱宜雪把邱燕林按趴下,给他挡了一枪。 别的陈子轻就看不到了。 . 陈子轻被送回邱家,他捧着佣人递的果汁喝光,心不在焉地上楼去房间。 葬礼上的交锋在他眼前回放,他替原主解开的第一惑不是好事,豪门的浑水,谁趟谁脱层皮。 陈子轻推开房门走进去,认亲不是他主动的,他只能随遇而安。 不知道岳起沉这个时候在做什么…… 陈子轻坐在房间里的地板上,他发了会呆,身子往后仰。 没仰倒在地上。 让一个冷硬的东西给阻拦住了。 他高高仰头。 看见了念想到的青年,呆呆问:“你从哪来的?” 岳起眼半阖:“从天而降。” 陈子轻还呆着:“那你怎么来邱家啊?” 岳起沉居高临下,让他做依靠的腿稳如磐石:“谁知道。” 陈子轻猝然发现什么:“你的耳朵怎么红了?” 岳起沉坐下来:“可能是变异。” 也可能是发春。 “怎么会变异,那你是往什么方向变异?”陈子轻调转身子和他面对面。 “谁知道。”岳起沉给的答案还是扑朔迷离勾人心弦的三个字,他伸手拽小和尚的白袜子。 拽着拽着,气氛就变得暧昧。 陈子轻想爬起来,地板有点滑,他又让气氛给搞得心神不平静,这让他刚爬起来点就跌坐回去,脚一蹬,不小心踢到了岳起沉的核桃。 僵尸的身子明显一顿,他缓缓低头,额角青筋跳了跳,那双让陈子轻喜爱的手想去碰核桃,一副受尽委屈不知道哭的脆弱模样。 陈子轻紧张又自责地询问:“你没事吧,对不起,贫僧,我,咳,我不是故意的,你有没有受……伤?” 就在这时,死人屌一点点地把头抬起来了,拱出了个弧度。 陈子轻闭上了嘴巴,嘴角小幅度地颤了颤。 岳起沉收紧了下颚线条。 他们四目相视,世界好似静止,又像是在不住地沸腾。 陈子轻垂下眼睛转佛珠:“非礼勿视,色即是空,阿弥陀佛,善哉……” 脚忽然被一只手握住,拖过去。 他睫毛轻抖。 岳起沉握着他脚踝,嗓音干燥沙哑地命令他说:“再踹我一下。” “踹狠点。”
第242章 万年穷逼 陈子轻没听过还有这要求的。 不仅要他踹,更是让他踹狠点。 多狠啊。 踹出血了怎么办。 陈子轻不敢。 上个月做小仓鼠那次见过,抓过,抱过,亲过,粉团子不臭,他不忍心配合岳起沉乱来。 陈子轻欲要找个借口溜走,岳起沉已然箍住他的脚,带他去踹。 “诶,别——” 陈子轻急急阻止,眼睁睁看着他的脚被动地“踹”了上去。 没用。 岳起沉眉间刻痕阴郁至极。 操。 眼看艰难窜出来的火星要熄灭,他闭了闭眼:“你踹。” 陈子轻头皮发麻:“我……不行的,岳施主,我这……你让我……贫僧不可以……” 岳起沉恶狠狠地盯着不知所措的小和尚:“你踹不踹?” 大有一种“你不踹,我就从楼上跳下去,死了算了”的趋势。 陈子轻用眼神说:你本来就不是活的。 岳起沉对他笑:我想活。 陈子轻有一瞬间被僵尸英俊的笑容迷花了眼。 岳起沉凑近,眼瞳不知何时比平时还要深,像一个能把人类引进去迷失方向的漩涡:“加蓝小师父让我尝尝活着的滋味。” 他捏着少年人清瘦的脚踝骨头,两指磨蹭:“佛说普渡众生,你渡我。” 陈子轻眼睑颤动:“我,我渡你,我怎么渡啊。” 岳起沉闭眼:“踹我。” 陈子轻后背如遭电流,他踹了。 察觉岳起沉抖了起来,同时瞳孔开始涣散,脖颈后仰青筋鼓动,濒死一般,陈子轻就又绷着神经末梢踹了踹,他每踹一下,僵尸的头就抬得更高一点。 连着踹了七八下。 陈子轻把脚都踹疼了的时候,他见到了僵尸史上的奇迹。 同时也见到了岳起沉的悲惨壮烈未来。 . 岳起沉当场拿掉了障碍物。 陈子轻错过了最佳躲避时机,他想闭眼已经来不及,就那么一眼不眨地看着。 表面看没流血。 像一匹精神抖擞,威风八面的成年骏马,喷出的鼻息兴奋又自信,鬓毛柔顺黑亮,马的体态和线条漂亮极了。 也像是新生儿初来这个世界,在用触角感受世界的奇妙。 触角会随着感受到的东西而变换角度,小幅度地抖颤,或摆动。 哪怕是一点气流声,都会让其脸红羞涩。 陈子轻看祂越来越红。 气喘吁吁地,一下一下翕合着,渗出一颗晶莹的水珠。 毫无浑浊粗俗的意味,显得干净而纯洁。 犹如青春懵懂期第一次做梦弄脏了裤子,红着脸偷偷清晰的男孩子。 陈子轻脸烧起来。 那热度转眼间就蔓延到了脖子下面,他在恒温的房间里,体会到了热火朝天。 直到岳起沉拿出手机录视频。 陈子轻呆若木鸡:“录下来干什么?” 岳起沉耳根薄红,面上没表情地各个方位一通拍摄:“留个纪念,谁知道第一次是不是最后一次。” 心酸得要命。 岳起沉拍完视频就拍照片,有意无意地把小和尚也拍了进去,他没想过天天盘的核桃这么贱。 自己扇,掐都没用。 要人踹,还得是特定的,能让他模仿的情绪奔向真实化的人。 岳起沉挑了张照片当屏保,好让他打开手机就能回味。他握住色彩鲜粉挑了几条青色的圆柱。 这是他尝试的生理反应里最浓重的一笔。 陈子轻观察岳起沉的反应,他心想,一个活死人,越来越像个人了。 僵尸那只赏心悦目的手漫不经心又生疏地盘弄着,陈子轻面红耳赤地小声:“疼吗?” 岳起沉一愣,随即皱眉。 陈子轻不假思索:“你还是感觉不到疼啊,那你是被什么刺激……” 话没说完就看见僵尸近似残暴地掐住,确认了一番。 显然是不疼。 陈子轻的眼角抽了抽,倒也不必当着我的面试验,你可以背过去的。 岳起沉意识到他被刺激的是视觉,来自于小和尚踹他的一幕,就这一幕。 不痛,不痒。 仅仅是小和尚踹他了,他就亢奋了起来。 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岳起沉记得他在网上搜过,通常会出现血气上涌,腰眼发麻,腹部跟腿根紧绷之类的现象。 还有滚烫,抽搐,发癫,眼前一白,大脑放烟花等等体会。 他粗鲁又不失期待地拨拨,这些个形容词他一个都没,这事不能操之过急。 突有敲门响动,伴随着管家的声音。 陈子轻起身走到房门口,隔着门说:“有什么事吗?” 管家道:“小少爷要不要吃点东西?” “暂时不需要,谢谢。”陈子轻返回到岳起沉面前,挠挠更热了的脸,对他说,“别这么直挺挺的站着,你想办法拿回去。” 岳起沉低着头盘个不停:“没办法。” 陈子轻压低声音:“怎么没办法,你可以根据自己的感受去做。” 岳起沉哧道:“老子不会。” 字里行间尽是自暴自弃的理直气壮。 陈子轻把僧袍拽了拽,正要离他远点,就见他抬起头,目光炙热逼人:“麻烦小师父有始有终。” 这就过分了。 “我偶尔遇见这类情况都是念经压制,你的意思是,也要我对你念经?”陈子轻正儿八经,“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找一本经书给你诵读。” 眼前一花。 原本坐在地板上的僵尸以可怕的速度将他压倒在地,他下意识把手举起来,放在脑袋两边,做出投降就范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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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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